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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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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灯(1-10)(第14/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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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耳垂,释放出少量能让安定的信息素。

    现在刚步初秋,市的气温还很是炎热,是对而言完全不该着凉的环境。

    沈临越掀开被子,容惜身上斑驳的淤青和咬痕在晨光中一览无余。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涸的痕迹,红肿的小控制不住流水——

    昨晚显然太过火了,这个比他想象中还要娇弱。

    明屿闻声醒来,龙舌兰酒味的信息素立刻在空气中开。他熟练地翻过容惜的身子,手掌贴上她汗湿的额:“,烫成这样。”

    他的指尖顺势滑到颈侧动脉,“心率过快,应该是应激反应叠加信息素相斥。”

    “我去拿药。”

    沈临越放轻了动作下床。

    他打开床柜,翻找出退烧药和消炎膏。  铝箔板被掰开的脆响格外清晰,他捏着两片退烧药回到床边,却见容惜突然剧烈挣扎起来。

    “求求你…可心…救救她…”

    柔弱的在梦魇中也做不出过激行为,她浑身发抖,仿佛又回到那个充满血腥味的医院,看着同为的好朋友被丧尸撕成碎片。

    明屿已经坐起来把容惜搂在怀里,手掌安抚地拍着她后背。在噩梦中抽泣,额抵着ph的胸膛,像寻求庇护的幼兽。

    “小荔枝,醒醒…”明屿低吻她发顶,龙舌兰酒的信息素温柔包裹着发抖的身躯。

    沈临越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

    出于军本对秩序感的追求,他讨厌任何失控状况,包括这个突如其来的发烧。

    但当他看到容惜无意识缩在明屿怀里的模样,一向冷硬的心竟感到无理由的不舒服。

    他想弄清楚缘由,可是越究,便越感到难受。

    就像是占有欲突然空了一角,ph本能地想要把她扯回自己怀里。

    “啧。”沈临越单膝压上床垫,大手钳住容惜动的腕子,另一只手掐住她下迫使她张嘴。

    药片强行塞进舌根,水杯抵上她的嘴唇,“吞下去。”

    容惜半梦半醒间被呛得咳嗽,她尚且分不清此刻是现实还是梦境,却因ph命令般的语气条件反地做了吞咽动作。

    喉管传来灼烧般的痛感,她半睁着泪眼,恍惚看见沈临越近在咫尺的薄唇。

    昨夜就是这张嘴,说出那些冷酷至极的话。  “别…别过来…我…恨你…”

    她虚弱地挣扎,滚烫的泪水涌出眼角。  明屿立刻收紧怀抱,哄孩子般摇晃她:“宝宝乖,只是吃药。沈队不会碰你。”

    沈临越松开钳制,眼神晦暗不明。

    “我准你恨我了?你找死是不是。”  依旧是像训新兵一样凶狠的吻,把睡梦中的吓得一抖。

    沈临越起身整理装备,将手枪和匕首别在腰间,他看向明屿:“我今天继续在附近三公里巡查,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你…留下照顾她。”

    他说着却俯下身,雪松气息突然浓郁起来。ph修长的手指拨开容惜后颈碎发,犬齿在临时标记处轻轻研磨。

    不同于昨夜惩罚的粗,这次信息素的注缓慢而绵长,像冬里逐渐融化的冰棱。

    容惜在昏迷中发出小猫般的哼声,紧绷的肩线稍稍放松。

    明屿挑眉看着这一幕,突然轻笑:“沈队心疼玩具了?”

    沈临越直起身,面不改色地检查弹匣:“玩具坏了就没得用了。”

    明屿无所谓一笑,“全世界又不是只剩下这一个。她叫什么来着?容…哎呀,算了,还是叫她小荔枝吧。”

    沈临越瞥了他一眼,“容惜。她叫容惜。”  明屿玩味地亲了亲在怀里沉睡的,眼底却毫无波澜。

    “玩具而已,叫什么都不重要。”  回答他的是沈临越“砰”的关门声。  他释放的雪松气息却萦绕在卧室里,容惜的眉舒展了些。

    明屿嗤笑一声。

    他俯身舔掉容惜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顺便掀开被子检查她腿间的伤。

    只见红肿的可怜兮兮地瑟缩着,后更是惨不忍睹。男从床柜抽屉里找出抗生素软膏,动作难得轻柔地给她上药。

    “呜…疼…出去…”

    容惜迷迷糊糊地挣扎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推拒。

    明屿一把扣住她手腕按在枕上,龙舌兰酒的信息素汹涌而出:“宝宝别怕,只有我在。”

    他低含住滚烫的耳垂,“那个欺负你的混蛋出去了哦。”

    强势的ph信息素对发烧的来说太过刺激。容惜在昏迷中急促喘息,不稳定的腺体本能地分泌出甜腻的荔枝清香。

    明屿眼神一暗,胯下瞬间胀痛。他盯着容惜脆弱的后颈看了半晌,最终只是狠狠咬了枕。

    “妈的…等你睡醒…老子死你。”  容惜在尖锐的痛中醒来。

    阳光像熔化的玻璃浆糊在视网膜上,她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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