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说（先婚）

上用力咬了，闷闷地哼了一声。

    他扬眉笑了笑，盯她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只上钩的猎物。男悄悄抬高她的，扶着硬烫的，一寸寸强迫她再次吞下。

    “我不要……”

    她的声音弱了下来，四肢酸软地趴在他的胸前，乖巧地蹭他的颈窝。以往她求饶都是有用的，她能看出丈夫竭力的忍耐，可是今天，他好像并不打算轻易放过自己。

    “乖，”关铭健粗喘着钳制住她想逃的后腰，轻轻咬在她的耳尖上，“今晚坚持久一点，嗯？”

    “我——”

    她的话被一记顶拦在嘴边，出都是碎的哭吟，重力让他凿得更，身体早就向他投降，毫无底线地接受他的侵犯。

    她不知道受了多少次直捣宫的弄，到最后只能用力地摇，身下出清亮的水，和男的一起，飞溅在她的小腹上。

    密集又令窒息的欢愉将鄢琦沉进度睡眠，男替她擦净身体，坐在床边，点燃了一根烟。

    烟雾从他被咬的唇间溢出，他穿着松垮的浴袍，坐在她身侧，惜地抚摸着她微微发热的脸颊，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只要她留下，他什么不能给她呢？

    可偏偏她想要的，就是不必留下。

    当初将她留在身边，哄着结完婚，用的是利诱鄢鼎和威周家，可这种僵持是不可持续的，他要的，又何曾是她的迫不得已。

    他还记得那个风水师傅对他说，昙花难养，强留伤根脉，愿美不只是昙花一现。

    确实难办。不允许她出门，会让她凋零，可让鸟儿出门放风，却把她追求自由的野都激发出来。

    但万事都会有办法，只是费时费心思，可只要最后的结果如他所愿，那这些都算不得什么。

    他拧灭剩下的半根烟，轻柔地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吻。

    门铃突然响起，他皱眉看了眼墙上的古董挂钟——凌晨叁点多。

    “关总，”门外穿着全套制服的警察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躲闪，“依法执行公务。”

    “怎么？”

    他随意地靠在门框上，不耐地揉了揉眉心，发湿地耷拉在耳旁，锁骨处清晰可见指甲的抓痕。白色浴袍松垮地罩在他身上，整个泛出一种骤雨初歇的慵懒。

    “我们接到报案，”他话还没说完，电闸似乎被修好，酒店走廊的大水晶灯忽然亮起，警察回看了一眼，制服的蓝色被照得发青，“荣阳地产董事长庞稳死在房间内，被送毛巾的侍应生发现。”

    他抬眼看了看关铭健，轻咳了声，“目前我们正在取证，需要您和夫配合做个简单笔录。”

    关铭健拧眉，右手放开门把手，示意警察进会客厅，自己则缓步走到沙发前，随意坐下。

    “我太太起不来，”他再次点燃一根烟，双腿迭，“今晚我们一直在一起，有什么，直接问我吧。”

    年轻警员跟着领队走进套房，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他的目光扫过茶几上那杯凉透的龙井，茶叶已经沉底，昭示着主回来的时间。

    “关总似乎并不意外？”领队合上老式笔记本，圆珠笔在指间转了个圈。他认识关铭健多年，知道这个男越是平静，背后的漩涡就越。

    “意外，但又没那么意外。”烟雾从关铭健唇间溢出，在吊灯下结成灰蓝色的网，“你

    们是查过监控，看到庞董和琦琦攀谈了几句，才来找我太太的是么？但你们应该也看到了，酒会还没结束，我把她带回来了。”

    “不止是这样，”领队望着已经认识多年的男，叹了气，关掉了手里的录音笔，“他在省炒楼，私下用鄢家名义在东南亚集资，连印尼的木材商都骗了。”

    “问题在于，”领队压低声音，指了指自己警徽后的窃听器屏蔽器，“死者手里攥着鄢家的翡翠家徽。”

    “而我们调查了一遍，那枚族徽的主，是鄢以衡。”

    关铭健放下迭的长腿，眼神凌厉了几分，“他又在搞什么？”

    他用力拧灭烟，拳猛地收紧，一拳砸在沙发靠背上，隐忍着怒火问：“他呢？”

    “得和我们去警局一趟，”领队摇了摇，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关总，这样不行，一而再再而叁地踩法律红线。”

    “明天他可以见律师，但他似乎主张要见他在香港的律师，我先来跟你说一声，以免——”

    “影响参加这场酒会的其他家族。”

    “我会派律师给他，先不要通知鄢家，把消息放回香港，”关铭健疲惫地揉着太阳，语气里带着些许狠戾，“但无论如何，让他说真话。”

    “我不会每次都来替他收拾烂摊子。”

    领队侧看了眼卧室方向，严肃的目光又回到男身上，他微微向关铭健颔首，带着年轻警员离开了他的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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