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说（先婚）

手指顿了顿，眼色晦暗，忍住了发问的冲动。

    他想问，你

    在哭什么？他想问，你还在为他伤心吗？他想问，你心里还有没有别？

    想知道的越多，他的拳就捏得更紧。这些照片原本已经被他截下，可他是故意送到鄢鼎手里。他就是疑心重，就是极端又偏执，所以他想，这是个试探她心意的好方法。

    这本是他心设计的局，借鄢鼎的手问问她，只为听她亲说一句“早忘了”，更想让她立刻明白，满旭背叛了她，企图将她进水火热。

    可现在在他面前，他却丝毫没有开始套话的心思。

    指尖沾满了温热的泪珠，他的心脏也跟着一起发疼。

    鄢琦看着他指尖那张照片，颤抖着问：“你知道了？爹地一定跟你说了。”

    “……”

    他没有回答，默默地将照片丢在一旁，他摩挲着鄢琦柔软的脸颊，语气斟酌再叁才说出：“别难过了。”

    她用力摇了摇，眼底有了几分伤痛，“你介意？你也觉得应该‘冰清玉洁’？”

    “不是！”关铭健语气沉了几分，将抱上自己的膝盖，“我从来没这么说过。琦琦，你过去有喜欢的，想谈几段恋，和谁在一起，都是你的自由。”

    “贞洁这种东西，是一个侮辱词。我绝不会认为该受这样的规训。”

    ——我想的从来都只有，从今往后你心里只有我。

    他忍住后面这句话，唇角有些微不可闻的颤抖，他凑上前，吻了吻她冰凉的额，垂眸遮住了眼底汹涌的独占欲。

    可她却偏过去，碎的抽泣像玻璃碴，扎得他的心脏鲜血淋漓。

    “想和谁在一起，都是我的自由……”她喃喃自语，复述着他的话，喉间苦涩的药味让她眼眶酸涩，鄢琦苍白地笑，“，我真的有这样的自由吗？”

    “……”

    关铭健猛地握紧了她身侧的蚕丝被，眼色多了几分怒意，可面上却隐忍地恰到好处，“琦琦，我们在神父面前发过誓，会忠于彼此。”

    “对啊，”她悲凄地笑，“忠于你。”

    “婚前从父，婚后从夫，”她仿佛疯魔一般跳下床，赤脚踩上胡桃木书桌，整个再次变成了另一幅模样，“没在意我是谁。”

    男大步上前，出手速度极快地收走了桌上所有尖锐的东西，钢笔、拆信刀、甚至铜质镇纸都被他扫进抽屉。他单手攥住她的脚踝，看见了她身体里的另一个，拧眉低声道：“vy，下来。”

    碎的裙摆在他手边摇

    晃，她嘲讽地笑了几声，盯着他焦急的目光，胸忽然多了几分复仇般的爽快：“，我过的男朋友和朋友，加在一起，可能有十几个。”

    “你以为我在乎？”他斩钉截铁地说着。

    “我不管你在不在乎，可我就是要说。”她忽然俯身，跪坐在书桌上，裂开的裙摆上沾满了橙黄色的颜料，也露出她隐秘的腿心，鄢琦忽然凑近他，轻声笑着：“他们每个的名字，我都还记得。”

    “周启明、nn 、ru...”她每念一个名字，指尖就在他领带上画一道痕，”柏林的ru最有趣，他吻我时——”

    男猛地握紧她的手腕，眼色沉地看着她扬起的眉，手臂圈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声打断她的话：“好了，你刚吃完药，休息吧。”

    “你不敢听。”

    她舔了舔虎牙，vy特有的挑衅神浮现在脸上，”怎么不敢听ru是怎么——”

    “vy。”

    男隐忍着动的绪，“我说了，以前的事我不在乎，我要的是以后。”

    鄢琦转了转眼球，风轻云淡地笑着，手指轻抚他绷紧的下颚线，“，你看上去很难过。”

    关铭健用力握紧她的下，看着她眼底的轻佻和叛逆，也冷冷地勾唇，“你一定要说给我听，就是想着，我知道了之后，对你丧失兴趣，不再来烦你，是吗？”

    妻子姣好的面颊此刻泛着红，可此刻她却犹如陌生一般，眉梢多了几分妩媚，“如果我不是鄢鼎的独生，只是地下乐队的一个小经纪，你还会对我有兴趣吗？”

    “就像现在，”她勾起腿，脚尖顺着他的西装裤一点点磨蹭着，从他的小腿，到膝盖，再到大腿，直至腿间。

    “我不是温顺有礼的关太太，我只是我自己，总是在做这种叛逆露骨的事。”

    她勾住男膨胀的欲望，垂眸笑着，“对着这样的我，你还能演的出那份吗？”

    男箍紧她的腰身，手掌用力掐住她的后脖颈，强迫她仰接下那个滚烫的吻。唇齿缠间，他急切又愤怒，可却没挡住她重重地咬合。

    血腥气在两个的腔中弥漫开来，他吃痛地皱眉，却不愿分开与她纠缠的舌尖，刺痛感在她的舔舐下愈发明显。

    他呼吸粗重了几分，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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