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研究协会

是个六边形，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线条，不仔细看的话可能会以为是纯色的一块。

    杜老师继续开道

    “不用担心，你会习惯的”

    男现在很绝望，自己以后必须一直承受着烧红的硬币粘在皮肤上炙烤的疼痛？不过他也松了气，因为老妖婆前面已经说了，惩罚就是这些。他很乐观，虽然结果很糟糕，但他知道，面前这个黑色卫衣的恶魔可以做出比这过分无数倍的事来。这种程度已经非常仁慈了。

    杜老师见男比自己想象中的淡定，心中很满意，继续开道

    “这虽然是惩罚，其实你也可以认为是一种锻炼”

    “如果你能刻理解它，也许可以弥补你天赋上的缺陷”

    “虽然无法做到顶尖，但你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落后大部分”

    男只是听到了杜老师的话，他分不出心神去思考。他的脑子现在还不太好使，因为实在是太疼了。疼到他想拿把刀把被老妖婆刻上印记的那块给挖下来。可是他不敢。自己要是敢这么做，老妖婆指不定会给自己施加什么残酷的折磨。而且这种印记一看就不简单，把挖掉真的有用吗？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剧痛完全没有消

    退的趋势，让他的心底冒出了些许绝望。他还是在不断冒汗，不断用湿毛巾去擦拭自己的汗珠。脑子也依然处于那种浑浑噩噩的状态，几乎不能够正常思考。

    杜老师见男的状态很差，用她独有的方式“安慰”道

    “你连这点痛苦都受不住的话脆去死吧，别想着给你妹妹报仇了”

    男似乎没有听见杜老师的话。杜老师皱了皱眉，又把这句话用极慢的语速重复的两遍。这回男终于听懂了。对于替妹妹报仇这件事直接刺到了男的内心，虽然他不知道杜老师这话的逻辑是什么，为什么非要承受这种痛苦才能报仇？不过想着替妹妹报仇，他的眼神逐渐坚定起来。

    其实男这种表现是很正常的，杜老师也能够理解。想象一下有一块烧红的硬币贴在心的那种剧痛，而且你根本无法摆脱，身体也不会因为烧焦而是去知觉，只有痛，纯粹的剧痛输。这根本就不是一般能够忍下来的。男没有惨叫哀嚎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大约过了半小时，男才终于恢复了正常思考的能力。虽然剧痛依然没有任何缓解，但他的大脑确实已经开始习惯了在这种剧痛之下保持理。这段时间杜老师也没闲着，她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已经写了一大篇关于杨凌韬事件的报告。

    见男的状态有些缓和，杜老师开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男很快就反应过来，回答道

    “李文远，文韬武略的文，志存高远的远”

    杜老师也没回就行问道

    “你妹妹叫什么？”

    李文远听到问起关于妹妹的事，心中仿佛被揪了一下，身体的疼痛仿佛都有一瞬停滞。他回答道

    “李莺，莺歌燕舞的莺”

    杜老师转过身对李文远笑了笑说道

    “居然和我一个名字，看来我们似乎挺有缘”

    李文远愣了一下，他之前并不知道老妖婆的名字，只是知道这个名号而已。这么说的话，老妖婆的名字应该叫“杜莺”？

    正当他思考着名字的问题时，杜老师露出一副真诚的笑容继续说道

    “你妹妹如果活着的话，现在应该也和我的年龄差不多”

    这话让李文远有些懵。老妖婆这是什么脑回路？意思是让自己把她当妹妹吗？谁敢啊？要是真那么做了，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杜老师也确实没有那个意思，她只是莫名地觉得这对兄妹很可怜。而且那个妹妹和自己一样的名字，差不多的年龄，这

    让她更有代感，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感慨。

    李文远呆愣着不敢言语，杜老师也没在意，转过身去继续自顾自地写报告。见杜老师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李文远松了气。他现在有些心理影了。就那么比硬币稍大一点的区域，居然能够给他带去前所未有的剧痛。而且这种剧痛居然是要陪伴自己一辈子的，疼痛加上内心的挫败感让李文远极其痛苦。不过他又想到了老妖婆在为自己以前的行径辩护的事，结合上刚刚听到自己妹妹的名字时流露出的那道真诚的笑容，他现在越来越搞不明白老妖婆到底是什么样的格了。

    杜老师给他的感觉很奇怪，和传闻中的描述有重叠的部分，但也有不一致的部分。心狠手辣那是没话说的，给自己施加这种恶毒的印记，恐怕执法组的也做不出这种事吧。他们最多会把杀掉，并不会像老妖婆一样施虐。可传闻说的冷血无又完全不符合，老妖婆还是有感的。似乎会和自己的妹妹共。而且居然会帮自己辩护，这是李文远怎么也没想到的。

    李文远知道，自己能够活下来完全是基于对方对事件的理解。实际上把刘伟的死全都算在自己上，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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