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妻与乞丐

那蕴神玉莲散发出的柔和光芒，映照着他们在地上激烈缠、起伏不休的身躯，那光芒纯洁而神圣，此刻却像是最尖锐的嘲讽，无地嘲笑着我的软弱和无力。

    玉竹清响，声语，内力奔涌，灵光氤氲……构成了一幅无比诡异而又令心碎的画卷。

    不知过了多久，土根的低吼和雪薇高亢的尖叫几乎同时响起，那阳融的内力波动也达到了顶峰，然后缓缓平息下来。玉莲的光芒渐渐恢复平稳，却比之前更加莹润灵动。

    土根喘着粗气，趴在雪薇身上，丑陋的身体布满了汗。雪薇则眼神空地望着竹叶缝隙间的天空，身体微微痉挛着，双腿依旧无力地缠在土根腰上，腿间一片狼藉。

    土根休息了片刻，才心满意足地从那温暖紧致的身体里退出，带出一混合的浊。他毫不在意地站起身，甚至炫耀般地向我藏身的方向瞥了一眼，仿佛知道我在看着一般，然后才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衣。

    雪薇依旧瘫软在竹叶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坐起，默默地、机械地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背对着这边，一件件穿上。她的背影，充满了事后的颓靡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哀伤。

    我缓缓地闭上眼，不再去看。神力收回，感受到的只有一片冰冷的死

    寂。

    第90章

    竹林的雾气带着沁的凉意，却无法冷却我胸腔里那团灼烧的、混杂着痛楚与某种冰冷决意的火焰。我依靠着冰冷的竹竿，听着身后那令心碎的窸窣声——是雪薇在沉默地穿着衣物。那细微的声响，每一次摩擦，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感知里。

    我不敢回。怕看到她脸上未褪的红，怕看到她眼中可能残留的迷醉或更甚的、令我窒息的空虚。更怕我控制不住自己，将那柄无形的、名为嫉妒和愤怒的利刃，彻底斩向土根，也斩断我们之间这畸形却赖以生存的纽带。

    土根窸窸窣窣地先穿好了衣服，他那令厌恶的、满足的叹息声轻轻传来，像毒蛇吐信。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那副嘴脸——小眼睛眯着，嘴角挂着猥琐而得意的笑，或许还在回味刚才那场以“蕴养”为名的野蛮侵占。

    “主，”他的声音响起，带着刻意压低的、假惺惺的恭敬，“玉莲蕴养完毕，寒气已除，您可以放心使用了。”

    我缓缓吸了一气，强行将翻涌的绪压回心底最处，直到脸上再也看不出任何波澜，才转过身。

    雪薇已经穿戴整齐，那身淡蓝色的长裙再次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只是发髻稍显凌，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她垂着眼睑，目光落在自己的鞋尖上，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袖，整个透着一事后的颓靡和的羞惭，像一朵被狂风雨蹂躏后的娇花，虽然依旧美丽，却失了往那份孤高清冷的神采。

    土根则捧着他那件灰布衣，脸上堆着笑，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雪薇，那里面藏不住的占有欲和得意，像针一样刺着我。

    我的目光掠过他们，落在青石上的蕴神玉莲上。它此刻光华内敛，通体翠绿欲滴，莲心那点神华温润流转，散发出的气息确实比之前更加纯净、祥和，那清凉宁神的效果似乎也提升了一个档次，只是靠近，就让我因剧烈绪波动而隐隐刺痛的识海舒缓了许多。

    这异宝是真的，它的效果也是真的。土根那套“蕴养”的鬼话，过程固然邪不堪，结果却似乎……确有其效。这种认知让我感到一种更沉的无力。荒谬和现实织，让我无所适从。

    我走上前，沉默地拿起玉莲，手温润，那柔和的力量丝丝缕缕渗掌心，安抚着我，也讽刺着我。

    “此地不宜久留。”我的声音涩，尽量维持平静，“黑风寨丢了如此重宝，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尽快离开枫晚镇，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好好的休整一翻，

    提升实力。”

    雪薇轻轻点了点，依旧不敢看我。土根则连声附和：“主说的是！俺们得找个鸟不拉屎……呃，是找个山清水秀没打扰的地方好好修炼！”

    我们迅速离开了紫竹林，回到枫晚镇的小院，简单收拾了行囊，没有惊动任何，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短暂停留、却发生了太多事的小镇。

    一路向南，刻意避开官道和烟稠密之处，专走山林小径。我的神力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如同无形的蛛网撒向四周，探查着任何可能追踪而来的气息。所幸，或许是因为黑风寨的注意力暂时被引向了别处，或许是我们撤离得足够快，一路并未发现追兵的踪迹。

    连续奔波了两，了一片迹罕至的群山之中。这里的灵气似乎比外界更加浓郁几分，让心旷神怡。

    终于，在第三的傍晚，我们沿着一条清澈见底的山涧逆流而上，发现了一处极为隐蔽的山谷。

    谷被茂密的藤蔓和古树遮掩，若非我的神力提前探查到内里别有天，几乎难以发现。拨开藤蔓走，眼前豁然开朗。

    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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