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妻与乞丐

闯到了最处。”

    我顿了顿，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那幽暗石室中的景象：“在那遗迹最处的石台上，我只找到了两样东西。一个，是供奉在中心、通体浑圆、非金非玉、触手温润的珠子，拳大小，散发着朦胧柔和的光晕。另一个，就是放在石台两侧玉盒里的一对果子。一黑一白，形如蟠桃，却散发着截然相反的气息。黑色的那颗，寒刺骨，仿佛能冻结灵魂；白色的那颗，却温暖和

    煦，蕴含着勃勃生机。”

    凌雪薇的目光终于转了过来，清冷的眸子在月光下闪烁着复杂的光：“那枚果……”

    “对。”我肯定道，“那枚黑色的果，就是后来救了你命的东西。当时你受了重伤，玄天宗的‘玄玉功’本源都被煞掌力侵蚀污染，任何阳刚属的灵药反而会加速你的死亡。那果仿佛是专门为子打造的，反而成了唯一可能与你体内残存的本源相融、并轻松中和驱逐‘蚀骨煞’的契机。我别无选择，只能赌一把。”

    回忆中的惊险再次涌上心：“喂你服下果后，那恐怖的药力瞬间发，我在旁边看的目瞪呆，生怕你有什么不测……但万幸，它真的起了作用！那至之力不仅驱逐了蚀骨的煞，更与你自身的玄冰真气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不仅修复了你断裂的经脉，似乎还……淬炼了你的本源。”我看着她，“这也是为何你伤愈后，武功进神速，甚至隐隐有超越我的迹象。那果带来的，恐怕不仅仅是疗伤那么简单。”

    “那枚阳果呢？”凌雪薇问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胸贴身存放的一个小小玉盒，里面正是那枚温润如玉、散发着暖意的白色阳果。“我并未受伤，自然用不上。而且，”我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神秘，“在那遗迹中，我触碰那浑圆珠子时，意识被拉了一片奇异的空间。里面有一个自称‘灵枢’的存在，它没有形体，更像是一团凝聚了无数知识和经验的光。它告诉我，这珠子名为‘问心镜’，是上古遗留之物，并非法宝，更像是一个……无所不知的‘智囊’。它没有自己的意志，不会主动涉，只会根据持有者的问题，调用其浩瀚如烟海的知识库和经验，给出最优的解答或策略。”

    凌雪薇眼中闪过一丝惊异：“竟有如此奇物？”

    “嗯，”我点，“我当时把我对功法上不理解的重点问题问了，他给了我非常准的解答，奈何向他提问有时间间隔限制，每次提问间隔需要2个月。这三年来，阳果一直被我小心保存，未曾动用，我想着关键时刻它或许能救命。至于那‘问心镜’，更是我最大的秘密，从未示。它虽无战力，但其蕴含的智慧，价值难以估量。在父亲离世后，楚家庄能稳住局面，暗中化解几次危机，很大程度上，都得益于‘灵枢’在关键处的提点。”

    凌雪薇沉默片刻，清冷的声音在夜风中响起：“既是机缘，亦是责任。此物非同小可，务必谨慎。”她的语气中没有质疑，只有身为妻子的关切与提醒。

    “我明白。”我郑重应下。月光下，我们并辔而行，马蹄声规律地敲打着大地，仿佛踏在命运织的弦上。阳果与问心镜的秘密，如同两颗沉潭的石子，只待时机开涟漪。

    第8章

    离开云梦泽地界已有三。为了尽快赶回楚家庄，也为了避开不必要的麻烦，我们选择了较为偏僻的路径。这一，行至一片荒凉的山野地带，天色骤然沉下来，乌云翻滚，闷雷隐隐，一场雨似乎随时要倾盆而下。“前面似有个庙，可暂避风雨。”我指着远处山坳间露出一角飞檐的残建筑。凌雪薇微微颔首，策马跟上。

    庙比想象的更加荒败。庙墙倒塌了大半，野从残砖断瓦间疯狂生长，腐朽的木门斜挂在门框上，被风一吹便发出令牙酸的“吱呀”声。庙内供奉的神像早已没了颅，蛛网灰尘遍布，空气中弥漫着一湿的霉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酸腐气息。

    就在我们拴好马匹，准备踏还算完整的后殿避雨时，一阵极其难听的喝骂和痛苦的哀嚎从前殿的角落传来。“妈的，臭要饭的！让你滚远点没听见？这庙也是你能占的？”“呕…真他娘的恶心！瞧瞧你这身烂疮，看一眼老子三天吃不下饭！”“打死他！省得在这儿污了地方！”

    伴随着恶毒的咒骂，是拳脚落在皮上的沉闷声响，以及一个极其微弱、如同风箱般嘶哑的呻吟。我和凌雪薇对视一眼，快步绕过残的神像，来到前殿角落。

    眼前的景象令作呕。

    三个穿着粗布短打、面相凶悍的汉子，正围着一个蜷缩在角落里的“东西”拳打脚踢。那“东西”勉强能看出是个形，但形容之凄惨丑陋，远超常的想象。

    他极其瘦小，身高怕是连凌雪薇的肩膀都不到，蜷缩在那里像一堆枯柴。身上裹着的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几缕沾满了黑褐色污垢、分辨不出原色的布条，勉强蔽体。露在外的皮肤，几乎没有一寸是完好的。脸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暗红色瘤，最大的一个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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