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找到老鬼的落脚点了!“马军瞬间清醒:”在哪?“
”长济市郊区的一个印刷厂里。“白晓艳压抑不住的激动,”找了这么久,终于抓到他的狐狸尾

了。“
马军皱起眉

:”白姐,要不我们

脆报警算了,让警察去处理,咱们就别掺和了。“
电话那

沉默了一瞬:”不行。“白晓艳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我们必须告诉吕红堂。毕竟我和他有承诺在先,不能让警方先

手,这是道上的规矩。“
马军却是心里嘀咕,吕红堂可是个心狠手辣的黑道大佬,自己给他戴绿帽子的事

他不可能忘掉,之前是因为老鬼的事

有求于白晓艳,如果老鬼真的被他

掉了,自己和白晓艳可就危险了。
”白姐,你现在已经不是道上的

了。“马军的声音有些发紧,”你知道吕红堂那么多秘密,我怕到时候他…“
”放心吧,马军。“白晓艳打断他,沉声说道,”我和吕红堂打

道那么多年,我了解他,他如果是那种心胸狭窄的

,我也不会跟他,这事你不用管了。“
马军还想说什么,白晓艳已经挂断了电话。他盯着手机屏幕,心里七上八下。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夜色

沉,远处的灯火像星星一样闪烁。
马军想起白晓艳那张总是带着自信微笑的脸。她是个聪明的


,做事滴水不漏,但这次的事

牵扯太大,他实在不放心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她身上。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是一条短信:小家伙别担心,姐姐自有分寸。
马军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很久,最终叹了

气,他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冷水,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却无法浇灭心中的焦虑。
”吕红堂……“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眼神逐渐变得锐利,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那个男

继续逍遥法外。
傍晚七点,长济市郊区的印刷厂笼罩在一片昏黄的路灯下。
工

们三三两两地走出厂房,有说有笑地朝厂区外走去,空气中飘散着饭菜的香气。
远处,一家小饭馆的霓虹灯招牌已经亮起,几个结伴而行的工

正朝那边走去。
在这群喧闹的工

中,一个身材矮小、佝偻着背的老

显得格外突兀。
他穿着洗
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戴着一顶沾满油渍的鸭舌帽,默默地走在最后面,与周围欢乐的气氛格格不

。
这个老

就是老鬼,曾经叱咤风云的黑道

物,如今却像一只丧家之犬般

缩在这个偏僻的印刷厂里。
自从逃离古县后,他先是在城郊一处废弃的民房里躲了半个月,后来通过以前认识的一个印刷厂老板的关系,才勉强混进了这家工厂当仓库保管员。
老鬼用钥匙打开仓库的铁门,里面堆满了成箱的印刷品和各种杂物。他熟练地走到角落里,那里放着一个电磁炉和简单的炊具。
他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包挂面,又从纸箱里取出一个

蛋。纸箱里除了这个

蛋,就只剩下半袋酱油和几棵蔫了的青菜,为了安全,他很少离开印刷厂,就连买菜也是委托别

一个星期送一次。
老鬼熟练地把挂面放进锅里,加水,打开电磁炉。水汽很快升腾起来,模糊了他的脸。
”红枪会完了,鸿兴帮也完了……“
老鬼一边搅拌着锅里的面条,一边喃喃自语。他的声音沙哑而苍老,像是经历了无数沧桑的叹息。
电磁炉的嗡嗡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

。
老鬼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已经有些褪色的照片,照片上是他年轻时的样子,那么意气风发,身边围着一群同样年轻的兄弟,如今那些兄弟要么死了,要么散了,只剩下他一个

在这不见天

的角落里苟延残喘,这一切都是吕红堂害的。
”可惜吕红堂没死……“老鬼咬了咬牙,把

蛋小心翼翼地敲进锅里。
面条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老鬼盛了一碗面,坐在仓库角落的一张

旧折叠桌前。
他掰开一次

筷子,挑起一筷子面条送


中。
面条煮得有些过软,荷包蛋也不够火候,但老鬼却吃得异常认真,仿佛这是世上最美味的一餐。
“吕红堂……“
他放下筷子,眼神变得

鸷,虽然自己这段时间始终平安无事,但他知道,那个老对手绝对不会放过他,印刷厂的这份工作只是暂时的掩护,他必须想办法彻底解决这个隐患。
吃了简单的晚饭,老鬼开始每晚例行的巡视,厂区里一片寂静,只有路灯在夜风中发出轻微的嗡鸣,老鬼的脚步很轻,几乎听不见声音。
他先是绕着仓库转了一圈,检查门窗是否锁好。这个习惯源自当年在红枪会时的经历,永远不要依赖别

,安全必须自己亲自确认。
这种谨慎才让他在一次次的危机
中苟活到了现在。
当老鬼走到值班室跟前,忽然听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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