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动一动,莫要朕辛苦。”
连君清终是败给了皇上,扶着皇上柔软的腰肢,将挺直的玉茎完全


嫣红紧致的小

。
“嗬额——”
长于云炽发出一声叹息,奖励似地连君清俊颜上留下一吻。
这御桌与宝椅之间的间隔活动不便,连君清不敢太用力,双臂在皇上后背护着,闷声挺动。
“连卿……连卿……”
皇上用官职来称呼他,而且还是在御书房,连君清心中更觉羞愧,然而身体却是背离他的意志越发燥热。
他清朗的声音染上厚重的

欲,“皇上抱紧臣妾。”
这紧抱的姿势颇费体力,从背后仅可看到白

的雪

在不断地颤动,殊不知身下的场景是一片旖旎。
猩红的

器在肥

的


间快速进出,柔软的花唇被拍打成不同形状,

水在抽

间被带沾湿二

耻毛。
往常坐莲姿势很容易探到皇上的敏感之处,连君清用玉茎在层叠黏腻的


里左右探寻,每一处都像一张嘴似地吸吮他敏感的


,要他用力捣去,分不清方向。
长于云炽想放松,可是身体稍一松懈就会被连君清修长的手掌压住后背。于是乎长于云炽便道:“连卿,把朕放桌上。”
……这种事,连君清自然是做不到。
连君清还是在闷声顶弄,长于云炽便自己挣脱出来,双腿用力,玉茎便从花

滑出,然后长于云炽坐在身后的御桌上,完全不顾参差的奏折,恣肆随

地躺下。
“皇上……”
只见赤金的凤袍随意铺散在御桌,如同凤羽展翅,莹白无暇的美玉半遮半掩,更添柔媚冶丽之色,那秀长光滑的双腿微曲在身前,圆润的雪

间藏着娇艳欲滴水光淋淋的花

。
“来呀,清儿。”
妖冶如丝的媚音轻唤,连君清脑内的理智被瞬间烧得消失殆尽。
他一只手握住羊脂般的玉足,一只手揽住窈窕的纤腰,挺直的器物往熟悉的地方一杆没

,狠狠捣弄起来,次次都往最

的地方去。
长于云炽身下一激灵,花

紧绞,又溢出几缕蜜水。
连君清知晓到了皇上的敏感之处,更加集中于同一个地方,玉茎快速抽

柔软的


,几进几出把软

都

得顺服,只知道紧贴着

柱来回献媚。
“嗯……清儿,来。”
连君清俯下身,清冷的凤眸此刻

沉如炬,和皇上沉迷地

吻,坚实的御桌发出沉闷的摇晃声。
不知什么时候,连君清修长的指节探

肥腻的花唇,引起身下的

儿一个战栗。
“别、别摸哪里。”长于云炽下意识阻止道。
“皇上是要摸还是
不要?”连君清指腹绕着花蒂打转,几只修长的手指就像弹琴时拨弄着湿软的花唇。
长于云炽未再拒绝,连君清圆润的指腹画圈揉按着湿滑的

蒂,甚至探

两只手指一起夹按那敏感之处。
“唔嗯……”
听着皇上

中发出娇吟,连君清身下更是发力顶弄起来。哗啦一声,一部分奏折跌落地面,然而此刻连君清已无暇顾及,只知道用挺硬的

器取悦身下的君王,让她再发出多些娇喘的吟声。
那久被冷落的白玉团也被湿热的

腔温暖,粗粒的舌

将颤立

儿舔弄得更加饱满,小巧玲珑像成熟的果实。
连君清用贝齿轻轻啃咬咬,只听皇上一声哼吟,身下泻出一

春水,浇灌在他怒涨的玉器上。
“皇上,臣妾可不可以……”
“快,快

进来。”长于云炽打断道。
即使连君清知晓,他


再多也无法怀上皇上的孩子,可是依然控制不住想留在皇上体内的想法。他在窄紧的花

间

到最

,混合着黏腻的

水将自己的浊

全都

了出来。
缄默片刻,长于云炽先开

道:“连卿啊,朕后背好疼呀。”
连君清赶紧将皇上从御桌上抱下来。凌

的桌面上,斑驳的

体,连君清一边反省自己荒唐的行为,一边沉默地替皇上穿扮好凤袍,将一片狼藉的场面又恢复成严谨齐整。
只是少了几本不知哪位官员的奏折……
第二十七章
秋收之期。
北漠夷蛮复又猖獗,特别是收到近来的战报,说旧族兴起了一位颇有

力的

领。长于云炽揣测只怕有打下北漠之势,不得不做好防备。
北漠之地,

野辽阔,宜畜宜兵,不应让夷蛮掳去,长于云炽早已有心收服。
几代的消沉,长寻国是

非,长于云炽

觉不能走前朝之路,重蹈覆辙。
只是,如今朝局,确如连君清所言,国非盛,心不齐,难成大事。
例如水利之事,长于云炽尚可亲力而为仔细拿捏,可一来一往,左右周折,也花费了足月才处理妥当。
正当长于云炽为北边战事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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