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

的心防上，“那个你形影不离、极力呵护、当作唯一神寄托的孩子，是陈明杰的，没错吧？”

    “是又怎样！”柳梦璃扬起下，试图维持最后一丝与陈明杰有关的骄傲，仿佛这是她最后的神圣领地，“这是我和他之间……唯一的联系……”

    “但那个孩子，”傅若昕的声音冰冷如手术刀，准地切开了她最后的伪装，“并不是你亲生的。对吗？”

    这句话如同最致命的子弹，瞬间击穿了柳梦璃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如同被当众剥光了所有衣服，赤地露在严寒之中。

    “你胡说！！！”她失声尖叫起来，面部肌因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扭曲，泪水混杂着绝望疯狂地涌出，“你胡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我的！她就是我的！！”

    “是吗？”傅若昕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近乎残忍的平静，“更不幸的是，据我所知，陈明杰至死都未曾对外承认过这个孩子是他的。这一切，从始至终，不过是你一个的……一厢愿和偏执的幻想。你偷走他的一部分，制造了一个你自以为的‘联系’。”

    “闭嘴！你给我闭嘴！不要再说了！”柳梦璃的绪彻底崩溃，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绳索，嘶吼声变成了碎的呜咽。

    傅若昕知道时机已到，必须继续攻击她最脆弱、最不愿面对的心理禁区。

    “最后一个问题，”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慑力，迫使对方聆听，“你在去年春天，是不是对陈明杰进行了度催眠？给他强行植了一条……扭曲他欲望和判断力的指令？”

    “你……你……”柳梦璃的瞳孔因极度惊恐而收缩到了极点，仿佛看到了最可怕的鬼魅，“你怎么会知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催眠之前，他固然对苏惜妍有觊觎之心，对某些漂亮的患者也可能存在非分之想，但至少……”傅若昕的声音沉稳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在宣读判决书，“他还能用职业道德和理智勉强约束自己，还算是个在底线边缘挣扎、偶尔越界但或许还能拉回来的医生。”

    她顿了顿，让话语的重量充分沉淀。

    “而你那一次催眠，”傅若昕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你释放了他内心处最黑暗的野兽，并且给它戴上了你制造的枷锁。他从此彻底黑化，在侵、控制和毁灭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再也无法回。”

    “换句话说，是你——”傅若昕猛然抬高声调，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撞击着每个的耳膜，“才是导致他最终突所有底线、侵犯我们、并最终走向毁灭的真正罪魁祸首！”

    “也是你——！”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最终审判掷地有声，带着积压已久的愤怒与痛苦。

    “是你害死了陈明杰！你才是真正的凶手！！”她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脖颈绷出清晰的线条，连带着瘦削的肩膀都在微微发抖。

    “是你那扭曲变态的！是你那可怕的控制欲！把他一点点蚕食，把他变成不鬼不鬼的怪物！最后也是你，亲手把他推下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她的指控一句比一句更狠，一句比一句更绝望，仿佛要将眼前之彻底钉死在道德的耻辱柱上。泪水在她眼眶里疯狂积聚，却倔强

    地不肯落下，反而折出一种近乎凌厉的光芒。

    “就因为你不敢承认！因为你懦弱！你自私！你只想骗自己！”她摇着，声音因激动而撕裂，却依旧字字诛心。

    “所以你才要迁怒于我们！所以你才要一次次地迫害我们两个！用一层又一层的谎言包裹你自己，欺骗你自己！想借此摆脱那早该由你独自背负的罪孽！！！”

    “啊——！！！！！！！”

    这番彻底撕开所有伪装的控诉，如同最后一根稻，彻底压垮了柳梦璃。

    她发出一声凄厉至极、几乎不似声的尖叫。

    那尖叫声嘶力竭，穿透了一切虚饰与平静，蕴含了所有被戳的谎言、所有灭的幻想、所有积压的悔恨、痛苦、嫉妒与疯狂。

    她所有的执念、所有的算计、所有自以为是的，都在这个残酷到极点的真相面前被撕得碎，化为齑。

    剧烈的神反噬与傅若昕层层递进、毫不留心理攻击，最终彻底冲垮了她早已摇摇欲坠的神世界。

    她先是歇斯底里地尖叫，继而声音扭曲成一连串诡异而碎的冷笑，嗬嗬作响，最终整个彻底瘫软在椅子上，眼神涣散空，嘴角无法控制地流下涎水，发出了毫无意义的、断断续续的、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呓笑。

    她疯了。

    最终，她那疯狂的笑声逐渐微弱下去，变成了一种单调而令不安的、反复念叨某个名字的咕哝声。

    “终于……结束了。”傅若昕长长地、地舒了一气，仿佛将积压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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