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

  他加重了力道，试图突那层想象中的阻碍，这记蛮横的闯带来一阵真切而尖锐的胀痛，苏惜妍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弓，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蓄积已久的泪水终于决堤，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顺着她的眼角无声滚落，迅速浸湿了散落在鬓边的发丝，在微光中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她脸上织的神——那因猝不及防的痛楚而紧蹙的眉，那眼中盈满的、不见底的绝望，以及那抹无法言说、无处倾诉的巨大委屈——清晰地映他的眼帘。这副表，

    像一盆掺杂着冰碴的冷水，对着他熊熊燃烧的欲火当淋下，瞬间浇熄了大半。

    这绝不是他无数次憧憬过的、充满意与温柔的美好初夜。没有缠绵悱恻的水融，没有两相悦的悸动欢愉，眼前的一切，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粗鲁的……侵犯。而他自己，竟成了施加伤害的那个。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狠狠剐过他的心脏，带来一阵剧烈的、几乎让他无法呼吸的抽痛。

    所有的激和渴望在瞬间退，留下的只有冰冷的惊愕、铺天盖地的懊悔与无以复加的自责。他猛地停了下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一样，迅速地从她身体里退出那带着愧疚的疲软下体。

    “对不起……惜妍，对不起……”他慌地退出，满是愧疚地亲吻着她颤抖的红唇，擦拭她的泪水，“我不该……我不该这么着急……我们不该是这样的……”他放弃了，紧紧抱住她，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安抚她受惊的身体。

    “没用的东西！”一个冰冷、充满讥讽的声音突兀地在房间里响起，仿佛来自四面八方，又直接钻脑海。

    男友甚至来不及寻找声音来源，便眼前一黑，软软地倒在一旁，失去了意识。

    “本来想让他亲自揭穿你早已不是处的事实，看他崩溃失望的样子，没想到这家伙这么优柔寡断，到了这一步还能忍住。”那个声音继续说着，语调里充满了戏谑和失望，“真是费我一番布置。”

    苏惜妍惊恐地睁大眼睛，全身冰凉，她想呼救，想质问，却发现自己仍然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有喉咙里溢出碎的呜咽。

    “呵，你真可以。”那声音仿佛能看穿她的思想，继续冷笑道，“我在你的记忆里简单的挖掘，居然找出这么多和你有点关系的男，只不过看起来他们状态都不太好，周益延进了监狱，张曦和宋逸书成了残废，邹兵不知所踪，陈明杰……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克夫啊？靠近你的男都没什么好下场。”

    “不……不是这样的……”苏惜妍剧烈地摇着，用尽全身力气，终于从被扼住的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否认，泪水却是流得更凶。

    “不是吗？”声音轻佻地反问，“那好吧，既然他们都不行，我给你安排一个……‘意外’的选好了。”

    话音未落，客厅的影里，一个男的身影缓缓走出。当看清来的面容时，苏惜妍的瞳孔骤然收缩！

    “小杰？！”

    那确实是程杰，但她熟悉的那个阳光、偶尔羞涩的男生此刻面无表，眼神空

    ，动作带着一种不自然的僵硬，显然已被完全控制。

    他走到床边，无视了昏迷的男友和苏惜妍惊恐的目光，如同执行程序般，俯下身开始亲吻她的全身。他的吻带着技巧，却毫无感，如同在对待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滚烫的嘴唇准地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敏感而稚的色蓓蕾，用力地吮吸、啃噬！

    “啊……”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刺痛与极致酥痒的电流，透过那被粗对待的尖，凶猛地传递到她的脊髓处，直冲脑海！刺激得她在灵魂处呐喊出声：“不行……不能这样……这是错的！”

    苏惜妍的身体因之前的挑逗和恐惧本就敏感，此刻在这机械的刺激下，竟然可耻地产生了反应。

    残存的理智如同风中残烛，反复地、微弱地提醒着她。善解意的苏惜妍，曾经一眼就悉了小杰与颖儿、梓柔、小熙之间那些剪不断理还的愫。在她清醒的认知里，这本该是属于几个高中生之间，青涩、懵懂又美好的校园恋曲。而她，一个远比他们成熟、理应扮演引导者和保护者角色的大姐姐，绝不应该出现在这段关系里，更不应该成为其中的主角。

    她一直视小杰为需要照顾的弟弟，就像大学期间她照顾陈明杰一样。相似的简称，让苏惜妍对这个看起来无比相似的小弟弟有着超越寻常的信任和关心。

    那份来自基因处的母本能，让她对这个比自己小几岁、表面乖巧听话的男生，总有一种想要庇护、想要给予温暖的冲动。也正是因为这层如同姐弟般的感纽带，让她始终觉得自己与小杰之间横亘着一道无形的伦理高墙。

    这份伦理的抗拒，既根植于两同手足的关系，也源于她与颖儿之间亲密的闺蜜谊——这无形中让小杰的角色又像是自己小闺蜜的男友。这一切都在她的潜意识里构筑起坚固的堡垒，时刻提醒她必须与小杰保持着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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