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

像两翻腾着污秽与疯狂欲望的井。他喉咙里滚出一串黏腻的低笑：

    “行啊！多……才热闹！”他刻意拖长了尾音，目

    光如同冰冷的探针，贪婪地扫过童素笙毫无生气的身体，“正好……玩得更尽兴。”

    钱超“呸”地一声，一浓痰狠狠砸在地上，脸上横生的肥随着他扭曲的笑容剧烈抖动，那是一种混杂着长期压抑后终于得势的、近乎病态的快意。“妈的！”他瓮声瓮气地低吼，声音像从风箱里挤出来，“今晚哥几个非得把这憋了这老些年的邪火泄净不可！”他猛地一扭，脖子上的青筋都贲张起来，目光如钩子般攫住肥辉，“肥辉！你他妈裤裆里藏的‘好东西’，还有剩的没？别跟老子说就那点塞牙缝的玩意儿！”

    肥辉那双陷在肥厚眼皮里的小眼睛，瞬间像耗子见了油灯般亮起一丝猥琐的光。他嘿嘿笑两声，油腻腻的手指迫不及待地探进油腻腻的裤兜处，一阵窸窸窣窣的摸索，像是翻找什么见不得光的宝藏。好一会儿，他才掏出一个皱、几乎被汗浸透的透明小塑料袋，里面可怜地粘着一层薄得快要看不见的白色末。“就…就这点底儿了，超哥…”他捏着袋子，讨好地递过去，小眼睛里带着点不舍和邀功的急切。

    “全喂给那小妮子了，结果还让她跑了！”钱超一把夺过，粗短的手指笨拙却小心地捻开袋，他屏住呼吸，将袋子里那点微末的白色末，一丝不漏地全数抖进旁边半杯喝剩的、颜色浑浊如泥浆的红酒里。红的酒瞬间泛起一层诡异的泡沫。他用食指粗地在杯子里搅了两圈，浑浊的体打着旋涡。接着，他端着这杯混合着罪恶与强制遗忘的体，大步走到依然鼾声如雷、事不省的宋明志身边，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得意。“姓宋的一般后半夜会酒醒，给他加点料！”

    没有丝毫犹豫，钱超用一只粗粝的大手狠狠捏开宋明志酒醉中毫无知觉的下颌，那力道之大，几乎能听到骨摩擦的轻响。他粗地将杯怼进宋明志的嘴里，手腕一抬，那红色的体便带着一不容抗拒的蛮力，咕咚咕咚灌了下去！粘稠的酒来不及吞咽，顺着宋明志的嘴角汩汩溢出，混合着唾，在惨白的皮肤上蜿蜒出几道刺目的、如同泣血般的痕迹。

    “！搞定！”钱超随手把空杯子往地上一掼，发出刺耳的碎裂声。他抹了一把额上渗出的油汗，声音里满是邀功般的亢奋，仿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等这王八犊子明早从狗窝里爬起来”他啐了一，狞笑着，“脑子保管比狗舔过的盘子还光溜！昨晚他自个儿是龙是虫都他妈记不清了！”他目光邪地在昏迷的新郎身上扫过，最后像毒蛇的信子一样，舔舐般落在角落里那个瑟瑟发抖、如同

    被风雨摧残过的雏鸟般的童素笙身上，“说不定啊，还以为是他自个儿，威风凛凛地给他那新娘子开的苞呢……嘿嘿嘿……”

    “！” 肥辉捏着空空如也的塑料袋，小眼睛瞪得溜圆，里面瞬间充满了错愕和疼。“就…就他妈剩这点了？还全他妈灌给姓宋的了？！”他猛地意识到什么，油腻的手指猛地指向蜷缩在影里、如同碎瓷娃娃般的童素笙：“那…那她呢？！”

    “嘁！给她？”钱超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度轻蔑的冷哼，脸上横堆起一个残忍的弧度，眼神如同淬毒的刀子，狠狠剜向童素笙。“把她到魂飞魄散，到骨子里都记住今晚！还要个的药！”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积怨已久的怨毒和报复的快感：“姓宋的这王八羔子，天天骑在老子们上拉屎撒尿！今天，老子们就要他马子——原！汁！原！味！地尝尝这滋味儿！”他一字一顿地吐出那三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肮脏的唾沫星子，“让她刻在骨上，烂在肠子里！让她到死都不敢跟吐一个字！这才是老子们要的‘效果’！”

    “啧啧啧……”摄影师夸张地咂着嘴，一边摇一边拍着掌，帽檐下的目光却闪烁着更加兴奋和变态的光芒，“高！实在是高！哥几个这手……够他妈狠！够他妈绝！”他仿佛被这个恶毒的计划彻底点燃了灵感，猛地一拍大腿，伸手指向虚掩的房门方向，声音因为亢奋而微微发颤：

    “等等！老子吃饭的家伙——宝贝相机，还在隔壁包里躺着呢！”他眼中迸出狂热的光芒，如同发现猎物的鬣狗，“等会儿，哥几个可得使出浑身解数，‘卖力’点‘发挥’！老子给你们全程拍下来！高清！无码！保证角度刁钻，画面……嘿嘿，绝对刺激到！”他舔了舔裂的嘴唇，想象着那画面，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最终如同淬毒的钢针，死死钉在童素笙惨无色的脸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穿透骨髓的冰冷和残忍：

    “给咱们这位娇滴滴的新娘子……留一套货真价实的‘新婚夜纪实大片’！让她这辈子，下辈子，都他妈……忘！不！了！”

    “嘿嘿嘿……”那低沉、黏腻、如同无数毒虫在腐上爬行的笑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裹着冰碴、淬着剧毒的钢锥！它们并非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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