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

硬的手指，将那匕首的刀柄用力塞进他的掌心，伪装成他临死反扑、与张曦同归于尽的假象。做完这一切，她后退两步，最后一次环视这个如同地狱般的仓库——三具尸体，两个死于她密的“药物处决”，一个死于她烈的“手刃复仇”。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她没有再看张曦一眼，小心的清理了房间内属于她的痕迹。

    转身，像一抹融夜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退更浓重的影之中，迅速消失在通往外界损的后门处。房间里只剩下死寂和血腥味在弥漫。

    然而，就在林颖儿身影消失后不到一分钟，在绝对的寂静中，在张曦那具看似彻底死透的、肥胖的“尸体”旁，一件令毛骨悚然的事发生了。也许是匕首并未完全确地刺穿心脏核心，也许是脂肪层缓冲了部分致命伤，也许是那肥胖身躯内最后一丝残存的生命力在作祟……张曦那只瘫在冰冷水泥地上的、沾满灰尘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极其微弱地、几乎无法察觉地……抽搐了一下。那细微的动作短暂得如同错觉，随

    即又陷彻底的死寂。月光依旧冰冷地洒落，照亮了匕首的寒光，也照亮了那只刚刚动过、此刻又归于沉寂的、肥胖的手指。

    （十四）尾声

    校园上空笼罩的云，仿佛从未真正散去。

    继丁依彤远赴重洋，文梓柔和童小熙悄然休学，林颖儿、陶浩、邹兵、李峰如同间蒸发般彻底失踪，宋逸书瘫痪在床，程杰重伤未愈，周益延和谢凯因骇听闻的强学生案锒铛狱之后，又一个名字从点名册上悄然划去——张曦。这个曾经飞扬跋扈、如今却因劣迹斑斑而濒临退学的学生，他的消失，在经历了如此多令瞠目结舌的惊变之后，竟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如同投潭的一粒小石子，连涟漪都吝于激起。只有零星的风言风语，说他的父亲张勇，那个在本地颇有势力的男，脸色铁青地为他火速办理了休学手续。

    校园里，一种诡异的麻木感弥漫着。只是偶尔有注意到，向来低调沉静的苏惜妍，脸上竟悄然重现了久违的、带着一丝笃定与从容的笑容。这微妙的变化，像一缕难以捉摸的阳光，穿透了厚重的霾，悄然陪伴着小杰一路走到高中毕业。没知道这笑容背后的秘密，只觉得那份奇妙的平静感，与周遭的动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林颖儿，知张家睚眦必报的行事风格，她选择了比失踪更加彻底的隐匿，将自己从所有可能的线索中抹去，化作一缕无形的风。这让怒如困兽的张勇，空有滔天的恨意，却连一丝可供撕咬的踪迹都寻不到，只能将满腔的怒火和挫败感，尽数倾泻在另一件更让他心胆俱裂的事上——他那躺在重症监护室（u）里整整挣扎了两周，才勉强从死神手中夺回一条命的独子，张曦。

    两周，300多个小时。张勇几乎是在医院冰冷的走廊长椅上熬过来的，昂贵的西装皱地裹在身上，眼底布满蛛网般的血丝，指间燃烧的香烟从未真正断过，浓重的烟雾缭绕着他焦灼而狰狞的脸。无菌病房厚重的玻璃窗内，是各种密仪器冰冷闪烁的指示灯和维持生命的导管，张曦苍白如纸的脸陷在枕里，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每一次医生凝重的表，每一次病危通知的签字，都像钝刀在凌迟着张勇的心，也同时煎熬着他那渐疯狂的复仇欲望。

    终于，张曦被推出了u，转了普通病房。生命体征趋于平稳，但笼罩在张勇心的霾却丝毫未散。他像一焦躁的困兽，在主治医生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烟混合的刺鼻气味。主治医生是一位发花白、神疲惫的中

    年，他推了推眼镜，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字斟句酌地开，每一个字都沉重无比：

    “张先生，我必须向您说明张曦的况。生命危险期已经度过了，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但是……”医生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最不刺激却又无法回避的语言，“他下体遭受的创伤……极其严重，几乎是毁灭的。从睾丸到茎，都受到了不可逆的重创。很遗憾，他……已经完全丧失了生殖能力。未来，不可能有自然生育的可能了。”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张勇粗重的呼吸声。他猛地吸了一夹在指间的烟，猩红的火点瞬间燃掉一大截，袅袅青烟扭曲着上升，模糊了他瞬间扭曲的面容。他死死盯着医生，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濒临发的低吼：“连……试管代孕也不行？一点希望都没有了？”他需要确认，需要抓住最后一根稻，哪怕那是虚幻的。

    医生沉重地摇了摇，眼神里充满了职业的遗憾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非常抱歉，张先生。创伤太彻底了，现代医学……也无能为力。”他顿了顿，补充道，“这不是技术问题，是睾丸的坏死和摘除，导致基础条件……完全丧失了。”

    “谁的！！”张勇猛地将烟摁灭在窗台上，发出“滋”的一声轻响，留下一个焦黑的印记。他像一被彻底激怒的雄狮，布满血丝的眼睛转向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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