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落樱之刃:最后的幕末残照武士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落樱之刃:最后的幕末残照武士(下)(第19/24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高杉信司,如今已是权倾朝野的内务省高官。他以“护卫安全特殊需要”为由,通过权势,为我申请到了整个帝国都屈指可数的、特例的“带刀许可”。

    于是,我成了这个时代,一个最为诡异的、也最为醒目的矛盾体。

    我是整个东京,唯一一个,可以合法地、在光之下,佩戴着一长一短两把武士刀,行走的。

    我的存在,本身,就是

    对这个“废刀”时代,最大的讽刺。

    我依旧是他的妾,是他床上那具温顺的、予取予求的玩偶。

    我也依旧是他的护卫,是他身边那把出鞘必见血的、最锋利的凶刃。

    我的灵魂,早已在那一的箱馆地狱中,彻底死去。如今驱动着这具身体的,只剩下被长年累月的、药物与心理暗示所共同塑造出的、绝对的服从本能。

    那天,正是上野公园里,莲花初开的时节。

    高杉信司心血来,要来不忍池赏莲。

    我穿着一身素雅的、却也难掩身姿的淡紫色和服,佩戴着双刀,如同一个沉默的影子,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

    他与几名同僚,在湖边的茶亭里,高谈阔论,指点江山。

    而我,则被命令,站在离他们十步之外的、湖边的柳树下,如同一尊雕像,为他警戒。

    我的眼神,空地,投向那片碧绿的莲叶。

    我的心,也如同这片波澜不惊的湖水,不起一丝涟漪。

    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木碾过石子路的“咯吱”声,由远及近,传了我的耳朵。

    我本能地,循声望去。

    只见一名穿着朴素的青年,正推着一架构造简单的木制椅,缓缓地,向着湖边而来。

    椅上,坐着一个男。

    那个男,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式和服,双腿,以一种不自然的姿态,无力地垂着。他的脸上,布满了岁月与苦难共同雕刻出的、刻的纹路。他的发,也已夹杂了些许风霜的银丝。

    他看起来,是如此的落魄,如此的平凡。

    就像是无数个被这个新时代所抛弃的、潦倒的旧武士之一。

    我的目光,在他身上,只停留了不到一瞬,便准备移开。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那个男,仿佛也感受到了我的视线,缓缓地,抬起了他的。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了。

    也就在那一瞬间,我的世界,那片早已死去多年的、平静无波的湖面,被投了一颗足以掀起滔天巨的、滚烫的陨石!

    那张脸,是如此的陌生。

    但那双眼睛……

    那双即便被无尽的痛苦与岁月所磨砺,却依旧残留着狼一般锐利与孤高的、邃的眼睛……

    我……认得。

    是他。

    那个本该早已死去的、只存在于我那碎记忆最处的、名为“希望”的

    亡灵。

    是他。

    他看着我,看着我这身华美的、却佩戴着双刀的、诡异的装扮。他的眼中,瞬间,掀起了巨大的波澜。那里面,有震惊,有狂喜,有难以置信,但最终,都化为了一种……比我所承受过的一切酷刑,都还要令我痛苦的、沉的……悲哀与怜悯。

    他张了张嘴,用一种我几乎已经忘记了的、沙哑的、却又无比熟悉的声线,轻轻地,呼唤出了那个,同样也早已被我遗忘了的、我的名字。

    “……梓。”

    “轰——!”

    这个名字,这个声音,像一把钥匙,一把足以开启我灵魂最处、那道早已被锈死的、名为“过去”的牢笼的钥匙!

    无数的画面,无数的声音,在这一刻,冲了长达七年的、由药物和屈辱所共同构筑的堤坝,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涌了我的脑海!

    京都的血巷。

    新选组的屯所。

    他那充满了血腥与酒气的、霸道的吻。

    他那句“你必须活下去”的、最后的命令。

    还有……地牢里,那一声,象征着他生死未卜的、冰冷的枪响!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我那张早已习惯了麻木的、偶般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表。

    那是,一种混杂了极致的痛苦、极致的悔恨,与极致的羞耻的、扭曲的表。

    我的手,本能地,握住了刀柄。

    但这个动作,不再是为了杀敌,也不是为了护主。

    而是一种……下意识的、想要保护自己那早已然无存的、可悲的尊严的、徒劳的挣扎。

    斋藤健吾。

    他还活着。

    他,就坐在那里,看着我。

    看着我这副,被他的宿敌,当作战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