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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樱之刃:最后的幕末残照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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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樱之刃:最后的幕末残照武士(下)(第17/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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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自己那双被废掉的、戴着沉重镣铐的、再也无法握刀的手。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一滴浑浊的、带着血色的泪,从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悄然滑落。

    原来,真正的地狱,不是死亡,也不是折磨。

    而是,无能为力的,绝望。

    【时间:明治五年,初夏。】

    【地点:新帝都,东京。】

    岁月,是无的良药,也是最残忍的毒药。

    它能抚平大地上战争的创伤,让被炮火犁过的土地,重新长出繁茂的青。

    它也能将一个的灵魂,彻底地、不可逆地,改造成另一副模样。

    距离那场终结了武士时代的箱馆战争,已经过去了三年。

    “大本帝国”的新政府,正在以一种近乎于狂热的速度,推动着这个国家,向着“文明开化”的西方,大步迈进。旧的江户,如今已是帝国的首都——东京。街道上,传统的木屐与新的皮靴声织在一起,梳着发髻的旧武士与穿着洋服的新官僚擦肩而过。这是一个新旧替、充满了勃勃生机,也充满了迷茫与阵痛的时代。

    而我,橘梓,这个本该早已腐朽在旧时代尘埃里的名字,却以一种诡异的、矛盾的姿态,存活于这个崭新的时代。

    我是高杉信司的妾。

    作为箱馆战争中力挽狂澜的英雄,他如今已是陆军省中权势熏天的高官。他位于麹町的西式洋房,是东京上流社会艳羡的华美宅邸。而我,就是这座宅邸里,最引注目,也最令恐惧的一件“藏品”。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洒在铺着天鹅绒地毯的卧室里。

    我赤着身体,跪坐在床边,正用一块温热的丝巾,一丝不苟地,为刚刚醒来的高杉信司擦拭着身体。

    我的眼神,是空的。

    我的动作,是机械的。

    这三年来,那些足以摧毁心智的烈药物,早已不再需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彻底的、骨髓的条件反式的服从。他就如同我的太阳,而我,则是那株永远追随着他、失去了自我意志的向葵。

    “嗯……”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随即,一把将我拉倒在床上,翻身压了上来。

    没有前戏,没有流。

    他像使用一件再也熟悉不过的工具一样,熟练地分开我的双腿,将他那在晨间苏醒的欲望,狠狠地,贯穿了我的身体。

    我没有反抗,甚至,连一丝绪的波澜都没有。

    我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并且,被调教成了,只

    对他有反应的形状。

    在他的撞击下,我那双空的眸子里,渐渐地,浮现出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我的中,也开始发出那种他最喜欢听的、细碎而黏腻的呻吟。

    这一切,都与无关。

    这只是,一具被彻底驯服的雌野兽,在向她的主,献上清晨的、例行公事的忠诚。

    ……

    一番云雨过后,我沉默地起身,为他穿上那身笔挺的、象征着新时代权力的西式军服。

    然后,我开始为自己穿戴。

    与他不同,我穿的,依旧是旧时代的、繁复而华美的和服。那是一件由他亲自挑选的、价值连城的友禅染振袖,衣摆上,用金线绣着大片大片象征着死亡与重生的、妖异的彼岸花。

    我就像一个美的偶,被包裹在这件华丽的、象征着旧时代美学的衣衫之中。

    然而,在这极致的、古典的柔美之下,我却做着一件与这身装扮,截然相反的事。

    我将那把无名的打刀,和那把属于雪村健司的胁差,一长一短,仔细地,在了我那华美的、用锦缎织成的腰带之上。

    我,亦是他的贴身护卫。

    这是整个东京社界,尽皆知的、属于高杉信司的“恶趣味”。他喜欢带着我,出席各种各样的公开场合。他喜欢看那些新时代的公卿贵族们,在看到我这个身着盛装、却佩戴着双刀的、美丽的“时代遗物”时,脸上那种混合了惊艳、欲望与恐惧的复杂表。

    我,是他权力的象征,是他征服了旧时代的、最活色生香的勋章。

    今天,他要去视察新成立的东京警视厅。

    我沉默地,跟在他的身后,坐上了那辆由四匹高大的纯种洋马拉着的、气派的西式马车。

    马车,穿行在益繁华的东京街道上。

    我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那一张张鲜活的、对新时代充满了希望的、民众的脸。我的心中,却是一片死水。

    这个世界,是如此的热闹。

    而我,却早已,被隔绝在了这个世界之外。

    就在马车,即将行至一处十字路时,异变,陡然发生!

    “天诛!国贼高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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