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金瓶梅

大当嫁。’你不能一辈子当个烧火丫吧？”潘金莲只好发问了：“娘要把小的嫁给谁呀？”

    家主婆高声说道：“也不是什么外，就是紫石街的武大郎。这武大本本分分的，是个过子的

    ，嫁给他算你有福了。”潘金莲有点担心：“这个武大有多大年纪？”

    家主婆脆声答道：“也不算大，才三十出，正值壮年。”潘金莲继续打听：“那他娶过妻室吗？”家主婆也没有隐瞒：“之前娶过一个。没几年就生病死了，后来就一直没找。现在县前卖炊饼，家道还算殷实。”

    张大户不停地挤眼努嘴，意思是别听她忽悠，可潘金莲丝毫不为所动。不管怎样，当个堂堂正正的老婆，总比偷偷摸摸要强吧。他既不能给自己名分，也不能给自己实惠，跟他能有什么奔？万一激怒了家主婆，到时候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那个武大如何已经不重要了，再差也是一个男吧。现在她也不想出地了，只求能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关键是家主婆已经容不下她了，真要抗争只会死得更惨。

    第二天傍晚，家主婆亲自把她押上花轿。临走前还流了几滴眼泪，说什么处出感了。可她不但把月钱扣了，连件旧衣服都不肯给，说武大家已经治齐了。

    直到这时候，她才觉得不妙，可外面已经吹吹打打了。潘金莲也有一套新嫁衣，那红红火火的颜色，多少冲淡了一点忧虑。只有张大户在不停地跺脚，好一块羊啊，竟然掉进了狗嘴里。

    该有的礼节也都齐了，这样她的心也就踏实了。等到闹房的都走了，有拿秤杆挑开了盖。她左看右看也没寻到夫君，只有一个小矬子在眼前蹦跶。

    潘金莲也没在意，以为是闹房的：“你是谁家孩子？天都晚了，还不赶紧回去睡觉。”小矬子色眯眯地说：“大娘子，我是你相公啊。”潘金莲“啊”地一声惊叫：“你就是那个武大郎？”武大“嗖”地跳到了炕上：“是啊。”

    这武大三分像猴，七分像鬼，根本没个样。身高还不到三尺，站起来像袋，躺下了像水桶。眼睛就跟没长似的，只有一道小缝。鼻孔往上翻着，鼻毛全刺在外面。

    两条腿又短又粗，就像被锯了半截，搞不清是大腿，还是小腿。皮肤更是又粗又黑，跟枯树皮似的。难道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好姻缘？跟这种丑八怪还不如死掉算了。

    武大还挺内行，上来就把要害部位掐住了，那意思就想上了。潘金莲猛地掰开爪子，狠狠扔到了地上。就这样武大还不罢手，一纵三跳又扑了过来。她一脚踹在了腰上，疼得武大半天爬不动。最后扯了一捆稻，在锅门蜷了一夜。

    那一夜潘金莲也没睡着，一个“呜呜”哭到了天亮。到现在她才知道家主婆的险，这种惩罚

    比卖还要恶毒。她恨张大户，更恨那个死不掉的家主婆，而这一切早迟都要清算的。

    第3章 矮兄高弟

    一嫁心就死了，谁能占有她的身体，谁就占了她的灵魂。白天替家洗衣做饭，晚上替家铺床叠被。这就是所谓的“嫁随，嫁狗随狗”，千百年来一直被奉为真理。

    潘金莲只挺了两个晚上，便同意武大上炕睡了。那间屋子四面漏风，她冻得实在受不了。武大家只有一床被子，有盖的就没垫的，有垫的就没盖的，两个只能抱团取暖。

    只要热身子挨在一起，有些事便无法避免了。武大是结过婚的，知道如何调理。在她半睡半醒之间，武大便偷偷挑弄。结果她一时不坚定，便让武大得手了。

    防线一旦被攻，下面就无所谓了。她在接受武大的同时，也接受了自己的悲惨命运。武大还算勤劳肯，天不亮就起来蒸馍了。两一个锅上一个锅下，忙得满是汗。

    等到天光大亮，立即挑着担子出门。小本生意利润微薄，一天下来只能赚几十文钱。好在张大户还惦着她，没过多久又追来了。到了这时候她才知道，如意竟被卖到了码院。

    这让潘金莲平衡不少，也对张大户有了谅解。可她并没有迫不及待，反而让张大户帮着换房子，不然就不提供绪价值。正好附近有栋小楼要典，张大户只能大放血了。

    她正准备赴汤蹈火呢，张大户又突然中风不语了。她在高兴的同时，多少还有点失落。随着身体不断成熟，欲望也渐渐苏醒了。可面对这样一个小矬子，她真的是欲哭无泪。

    喜欢一个，首先是生理上喜欢。讨厌一个，也会讨厌其身材样貌。可她不管怎么厌恶，都得侍奉家，其内心的折磨可想而知。就这样熬了七八年，到最后心也死了。

    那天她正坐在窗前发呆，突然有吆喝着让看“打虎英雄”，紧接着便是一阵密集的锣声。等她探出来一瞧，果然有几个抬着一只斑斓大虎。后面还跟着一架滑杆，上面端坐着一位彪形大汉，那架势就如同天神一般。

    当时她的心“怦怦”直跳，就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这才是生龙活虎的真汉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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