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韩云溪此时却从地上的衣物里翻出一个小瓷瓶来,然后拔开瓶

的长木塞,再将木塞上沾着的淡黄药膏涂抹在右手食中二指上,转身又去摸外祖母的私处,在沈静君毫不知

的

况下,将沾着

膏的手指没

那湿漉漉的下


处,将

膏抹遍了沈静君整个

道。
对韩云溪来说,随身携带

药和常备的金疮药一样正常。
贪得无厌的小畜生!
感受到韩云溪的手指又开始在下体捣弄起来,沈静君再度骂了一声。她一手撑着身子起来,一手却伸去阻拦韩云溪的侵犯。
就沈静君自己而言,无论她心中如何叹息、懊悔,一切已然定局,再也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她不得不接受这样的事实,只是如今被折磨了一番,那私处还在隐隐发痛,她自认为今

之事应当告一段落了。
可她被

得七荤八素,全然忘了如今主导权已经不在她手上了。
她骂的没错,韩云溪的确贪得无厌。
得手前,他能极其有耐心地对猎物进行反复试
探、能忍耐胸腔燃烧的欲念,但一旦得手后,他的宗旨却从来都是乘胜追击,穷追猛打的。
韩云溪这个称呼让沈静君感到难堪。
“……的身子太妙了,简直如少

一般……”
沈静君喘着粗气,那饱满胸脯起伏剧烈,吸进去的是屈辱,吐出来的是愤怒。
她本能地对韩云溪怒目而视,但很快就发现,她对韩云溪已经是无可奈何了。
她威严扫地,那目光已经不具备任何威慑力,尤其是她

逞着身子对这个外孙,下体私处还灌满了外孙的阳

。
而且……
就在沈静君漠视着韩云溪

邪的目光,下了床,自顾自地对下体进行了一番清理,又打开衣柜换了一身衣裳,正准备着送客的说辞时,那被她

道内壁吸收的

膏,药力却开始发作起来。
她刚在床沿坐下,就发现刚刚不过是感到发热的

道,突然变得灼热发烫起来,像是塞进了一根烧火棍似的,让她

不自禁地将并拢的双腿分开了,并且一声吟叫脱

而出。
“你

了什么!?”
沈静君哪里猜不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再度怒视韩云溪,然后咬牙切齿地问道。但这不是询问,是怒斥。
韩云溪也不装了,直接对外祖母露出

邪的笑容来。
根据最近的遭遇,他大概也猜到了,白莹月或者白莹月身后的势力,这是要把他扶上去做傀儡,从而达到平稳侵占太初门的目的。
对方能控制了外祖母,想必母亲也在劫难逃。
因为他要坐那个位置,母亲必须先从上面下来,是绕不开这一关的,于

于理,对方都会对母亲下手。
虽然现在暂时看不到母亲受

纵的迹象,但韩云溪内心还是认为不过是迟早之事罢了。
他淡然说道:“外祖母,莫怪云溪,你我皆是白姑娘的玩物。”
就这一句话,彻底击溃了沈静君。
她颓然坐下,很快就咬着下唇,那手颤抖着,克制中,但最终随着双腿左右掰开,还是朝着自己水汪汪的


摸了去,很快,不知是难受还是畅快的呻吟,又开始响起。
“小畜生……”
沈静君终于忍不住直接将心里话骂出了

。
韩云溪不以为意,甚至心中冷笑:外祖母,你很快就知道到底谁才是畜生。
药物霸道,那私处

壁却是最容易吸纳外敷药物之处,没多久,沈静君就知道为啥韩云溪对她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因为她已经开始哀求起来了:
“不行了……云溪……”
“外祖母真的……啊……不行了……啊啊啊……”
身上那些器官不同躯

,那胸

尚且能调运内力防御,但跨间私处,却正是习武者的要害之一,沈静君那光溜溜、鼓胀的

阜下,小

唇早就被韩云溪蛮牛一样的撞击撞得红肿不堪,已经开始发痛,偏偏内里的腔道狭浅,所谓的花心亦是子宫

,轻易被韩云溪那粗长

茎尚未全根而

,那硕大的菇

就撞在宫

上,撞得是又酸又麻又痒,那感觉,既舒爽又难受,怎叫沈静君不开

求饶?
但这外祖母在韩云溪眼中,就是个能随意玩弄的雏儿一般,这勾起了他戏谑的欲望,他御

的十八般武艺,随便施展个七八般,就把外祖母玩弄于

掌之间了。
沈静君哭喊着,对,她这德高望重的长者、本该修得淡漠清静之心的

道,她的心防被白莹月撕扯开了

子,之前她尚且可以推说那炼魂之痛神鬼亦惧,但此刻,她才发现自己是如此的卑贱,被那欲望牵引着,完全失去了自我,本以为


抽出的

欢,结果她却当做狗儿一般对待。
对,她就是一条母狗,韩云溪那


而就像一根骨

,不时在抽

中拔出,上面沾满了自己下体分泌出来的腥咸

水,却让她去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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