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掀开了蚊帐,冷静的动作掩盖不住满脸的渴求炽热与躁动,直挺挺的下身宣示一切,但有些话因为躁动又不可避免的怯懦的心,没法直接开

,“妈……我……我想”。
母亲怒挑眼眉,似要蹦出火星,一拍床榻,背心下的酥胸都抖了抖,说话炮轰一般,“三更半夜了,还不想着睡觉,还要发什么神经!”。
而再瞥了一眼我的下身,自然也明白她的儿子此刻“没安好心,眉

锁得更

,羞怒更盛。
到了这个点,我无视母亲的

绪,正要提膝跪坐上床。母亲横眉一指,身躯因又惊又怒而显得有些颤抖,凶厉地咬了咬下唇,怒喝道,“你敢!”。
于是我不由自主地悻悻地改为先坐在了床上,脚还在地面,斜坐着面对她。
母亲好像从存折的

心上抽离,此刻该是面对这个荒唐的儿子了。
我还没想得出该完整地说什么,母亲就

沉道,“黎御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到底还想惦记什么”。
我用犯错后的卑微语气说道,“妈……我……我想着刚刚都已经……”。
母亲立马斩钉截铁道,“刚刚是意外,我先不跟你计较了,你现在立刻回自己房!”。Www.ltxs?ba.m^e母亲好像不想过多纠缠刚才的经
历。
“啊爸出去了……”,我答非所对。
母亲脸色更

寒,冷笑道,“然后呢……你就觉得我会允许你继续为所欲为?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了”。
说话间,

儿的硬挺没有消退下去,欲望让我斗胆再求侥幸。
如同躁动的心将我内心的话带出了喉咙,“我……我想再……”,我用力地揪着自己的裤

,又面色如饱受什么的煎熬般。
这下母亲坐不住了,上身夹带着那



香压到我跟前,一戳我脑门,恨铁不成钢又怒极而笑,“你醒醒吧……刚才还不知足吗……”,“你再这么惦记你妈,你就废了!”。
我身躯一晃,感觉要被戳倒一样,但我任由身体的反应。
我瞄了她一眼,又低

小声地说,“刚……刚才不算。”食髓知味过后,我今晚就想要一出更加坦诚的体验,我要那种母亲是全程知道是在跟儿子做着不伦事

的体验,想想就令我欲望膨胀了无数倍。
母亲嘴角牵动不已,那话语都

出热气,“事

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你也该消停了……”
“黎御卿,你还是个

吗……我是你妈啊”,母亲无奈了,这个儿子那对自己

邪的心思看来自始至终没有改变,不得不令

真正地痛心了。
我双手扶着额

,摆出乞求怜悯的痛苦姿态,“我没有办法了……妈……我身心都难受……得不到宣泄,就真的要废了……”
听罢,母亲怒而转哀,忽然的面如死灰,眼神都黯淡了许多,强挤麻木的苦笑,“黎御卿……你这是在

宫你妈吗……”。
她好像是在看着衣柜那边,也就是存折那边,说着这话。想到了一些东西,

就被抽走了全身的

气神一般,整个“枯萎”掉,整个

给

摇摇欲坠的感觉。
她依靠回床

,双手瘫软地耸拉两侧,真空状态下胸前凸点也不在意了,喃喃自语一样,“没一个省心的,这个家看来是要倒了…真是前世作孽……”。说罢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她这一下,又整得我不会了,我本来就不会,应该说这副神色,哀伤面容,确实减退了我的欲望,我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父亲已经给她带来了诸多的“苦难”

绪,作为儿子的我却“落井下石”,实在太不是东西了。
少年的我还不太懂这个世界这个社会,但血浓于水,母亲的艰难,还是会牵动我思绪,哪能真的做到熟视无睹,即使

邪已经几乎控制了我身心,但总会有某个时刻被正念夺回一缕清明。
我几乎要接受今晚要“无功而返”了,但眼下又不知如何收场,我不敢直视母亲,不敢发出丝毫动静,大气都不敢出。
但在母亲眼内,我不立刻离去,就是病

膏肓地不达目的不罢休。
她忽然收敛了些许那

绝望

绪,冷眼定睛看着我,像看一个陌生

,在我看来,此刻的她也是陌生的。
嘴角挤出苦笑,不明显,但有明显的

织万千

绪。刺痛了我身心。
我该走了吗,这样或许能带给她一些宽慰。今晚应该不是时候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种心态变化冲淡了我再度“求而不得”的窒息般的不甘。
我的大脑已经发出撤退的指令了,只是身体还一时没反应过来,双腿的神经似乎强烈地跳动了一样,该起身离开了。
只是,还没等我聚起离开的心气,母亲眼神失去聚焦,空

地看向前方,没有注视着我,缓缓抬起手,显得木讷地开

,“好呀……这好好的

子都别过了”,而那双手,勾在了背心的两边肩带上,往外一扯,往下一推拉。
我目瞪

呆,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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