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何忌骨肉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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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好像有所警惕地，目光锐利，单手横跨胸前，一下沉声道，“你什么”。没有像母亲可能的预想，我单纯开道，“妈……这个问题困惑我很久了”。

    “就是……就是我……我下面好像比别的都要细短”，“你别误会……我是平时上厕所无意瞥见同学的……”。说完这话我真想跳窗而出，跟自己母亲说这个，终究是有巨大的羞耻感。

    母亲嘴唇牵动，似乎不敢相信我说的，忍不住问道，“什……你在说什么？”。

    我自然也不会踌躇了，脆利落回答道“就是男生下面那玩意啦…

    …我的同学的都好像比我的要强不少”。话到嘴边我还是未能粗鄙地说出更粗更长这种羞羞的话。当然，这个也是我故意胡说八道的，实际上在男生的暗自比拼中，我下面的发育还算正常，当然了，确实有同学天赋异禀他们的茎比我的粗长，还有男生也不会比长短这么无聊，就是正常的在上厕所中扫过一眼，又或者在过分的打闹中都互相脱过对方裤子，窥见一二。

    听我说完，母亲神错愕，似乎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好像脸上的肌都在抽动，眼神也想回避我的渴望回馈的目光，然后她扶着额，闭上了眼，呼出一气，喉咙动了动，又张开眼，很认真地问我，“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每……每个多少有点差异”。

    但是我从母亲的神色中，看不出某种意思，就是我所幻想的，她会直接给我个大白眼，然后啼笑皆非，指出我的荒谬，说“你的已经够粗够长啦”。这是我的幻想，她当然不可能说，现在是神色中也没有这层意思。这倒是令我忽然有一丝焦躁了，比之她经历的男，也就是我父亲，其实没有相差太大吧。

    说到这，我的内心又是复杂的亢奋，竟然与自己父亲“比”起这方面，没办法，谁让他率先得到了我渴求的呢。这大概是男的天，什么都可以输，在给予生理体验上，绝对不能输。

    自寻酸果后，我忽然有些上，想到了接下来的对白，我带点兴奋的神色（不知她看出来没有）问母亲，“妈你觉得呢……毕竟你们才有发言权……”。

    母亲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怒火中烧，她脸色通红，喘着粗气，声音颤抖地说道：“我……我知道个啊……我是你妈……你说话注意点！”。但是她眼神还是闪过一些羞耻，双腿都不自觉地想叉微微挪动又恢复正常，好像想到了什么，好像真的认真地回忆把量？但是她这个动作，怎么有了一点躁动，真是个熟透的啊。

    我看事态，还没崩盘，“乘胜追击”，“就……跟你感觉过的……比起来”。当然母亲不可能是经历多个男，那个年代，循规蹈矩，不说一生只一，也是一生只“上”一。我其实就是想问，跟父亲比起如何，甚至是，给你的体验感？但可能我说出来的话，很容易让误解，意思完全歪了。

    我想听到这话，母亲将会愤怒到顶点了，我也死猪不怕开水烫做好了准备，正所谓不不立，很多话题都得挑才有推进的可能，闷声是发不了大财的。然而母亲的反应出乎我意料。她的双眼微微眯起，眼神中闪烁着不容忽视的锐利光芒，仿佛能

    察心最处的秘密。瞳孔处，一抹不易察觉的怒火在燃烧，却并未完全发，只是以一种冷静而坚定的方式传达着她的绪。不过还是看得出她呼吸不自觉地加重，声音低沉，看着我说：“你哪来的污秽想法，你当你妈是什么了……我没感受过你就不会来到这个世上”。废话，我当然知道，至少有我父亲，但是听她近似地说出来，还是令有种燥热，好像满足了我的窥私欲。

    “哼~”，母亲一扭腰身，打算迈步离开我的房间，只是在门的时候，她偏过，语气平静地说道，“节制点吧，才几岁的，就把身体熬坏。你爸在这方面都做得比你好”。

    我忽感错愕，认真地琢磨她的话语的意思，似是而非。

    假期很快过去，直到我回校前，都没有特别的事发生，母亲，似乎也在生活中收敛了所有能让我借题发挥的细节。正常的，绪、事件、场景都是可遇不可求，咱也不可能真的发就用强，对于一个基本在应试教育牢笼的未成年来说，概率还是较少的。我复盘着这次假期，貌似有了石灰的“魔幻”突，也明刀明枪地看到了父母的靡场面，也被母亲觉知，也有了奇奇怪怪的教育对话。按照一般剧，总能一路高歌猛进了吧，可惜现实不是小说，强势方总能把握这个节奏，那苗是母亲想掐就掐，我能翻什么天呢。而我要上学，高中阶段能回家的天数不多，母亲也要上班，发酵那种感的时间根本被割裂了。

    而且，心你真的琢磨不透，有些联结她们或许能说断就断。当然，这是我猜的。

    回到填鸭式教育充斥的、令痛苦的校园，一想到这种“现实”阻隔，更痛苦了。当然，很残酷的现实是，学生时代的痛苦，本质是跟不上学不进，但我们几乎没有多少能真的豁达地避开中国教育的支配。加上我畸念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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