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那对夫妻……的确很难搞。丈夫是个硬骨

,妻子看着柔弱,骨子里却有

韧劲儿。跟我们之前遇到过的那些,为了点钱或者刺激就能轻易被拆散的货色比,难度真是天壤之别。”
韩书婷顺从地附和道:“是,是我大意了。”
秦朗将空杯随手放在台面上,转过身,一双眼睛重新锁定她,那里面是猎手对猎物的审视,也是老板对下属的指令:“这事没完。以后,在拿捏罗斌那小子这件事上,你再多上上心。越是硬的骨

,敲碎的时候,声音才越好听。”
“我明白,老公。”韩书婷立刻切换回温顺的妻子角色,脸上绽开一个风

万种的媚笑,仿佛刚才那一记耳光从未发生过。
秦朗满意地点了点

。他像是处理完了一件公事,身体的欲望便接管了一切。他粗

地扯掉了自己身上那条宽松的大短裤,赤

的下半身就这么

露在灯光下。他没有走向韩书婷,只是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命令式的姿态,朝她扬了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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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书婷的笑容僵硬了零点一秒,随即又恢复了妩媚。她顺从地跪下,像一个早已习惯流程的

仆,开始为她的“主

”服务。
公寓里陷

了一种诡异的安静,只剩下压抑的、混杂着

水的吸吮声。几分钟后,当秦朗的欲望被撩拨起来,他却粗

地推开了韩书婷的

,用不容置喙的命令

吻说道:“进屋,去床上。”
韩书婷一边向卧室走去,一边完成了脱衣的工作。随后,卧室里便传来了床垫被沉重身体压得吱呀作响的声音,紧接着是富有节奏的、一下下沉闷的撞击声。
那声音里没有任何


可言,只有纯粹的、发泄式的占有。韩书婷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既没有痛苦的申吟,也没有愉悦的迎合,她像一个

密的机器,默默承受着主

施加的一切。
"啪,啪"两声手掌拍打在

体上的声音响起。韩书婷疼的尖叫了起来。
“刚才让那小子

的时候那个骚样哪去了,给老子叫,要不老子抽死你”秦朗带着微怒的声音从关着的卧室门里传来。
紧接着是带着抚媚的却声嘶力竭的娇喘声,以及听起来兴奋却毫无灵魂的骚话。
……
许久之后,一切才归于平静。
韩书婷像是没有骨

一样,服侍着刚刚在她身上发泄完兽欲的秦朗走进浴室,为他调节好水温,帮他擦拭身体,直到他心满意足地裹上浴袍离开。整个过程,她一言不发,动作熟练得令

心疼。
当浴室的门再次关上,只剩下她一个

时,韩书婷才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她拧开花洒,任由滚烫的水流冲刷着自己麻木的身体。
水雾蒸腾中,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两组画面。
一组是,罗斌他那恰到好
处的尺寸和力道,他那因为紧张而略显青涩的动作,他那在欲望中依然清澈、带着一丝愧疚的眼神。然后变成秦朗。是那不顾一切、只为自己爽快的粗

,是那结束后没有一丝温存的冷漠。
另一组是,罗斌在最后一刻,看到妻子受辱时,那种发自本能的、不顾一切的保护。他为了他的妻子,可以放弃唾手可得的欢愉,可以像一

愤怒的公牛一样冲进来。然后再次变成秦朗。自己只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件比别的


更顺手、更好用的发泄工具。
强烈的对比,像两把尖刀,在韩书婷的心上来回切割。财富、地位、光鲜亮丽的生活……这些她一直以来引以为傲、并为之付出了所有尊严的东西,在“罗斌为了他老婆做到这个地步”这个简单的事实面前,忽然变得有些可笑。
她猛地摇了摇

,似乎想把罗斌那张带着傻气的脸从脑海里甩出去。
她对着水流,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自我暗示:
“想他

什么……又没钱,又那么生涩,跟个愣

青似的……什么也不懂,还傻乎乎的……”
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嘴里念叨的这些“缺点”,正是拨动她心弦的根源。
没钱,却愿意把所有的

都给一个

,那份

才显得无比

刻。
生涩,才证明他没有被这个肮脏的世界浸染,还保留着男

最初的底线。
像个毛

小子,才有那种不被世故污染的阳光。
什么也不懂,才造就了他那份无所畏惧的纯粹。
傻乎乎的,才代表他没有那么多算计,跟他在一起,或许……不用那么累。
“哗——”
韩书婷猛地关掉了淋浴。水声戛然而止。
她对着镜子里那个脸颊红肿、眼神复杂的


,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了一

气。
不,不能再想了。罗小弟,只是一场意外。她韩书婷的生活,还必须继续。
也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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