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啼鸟的忏悔：灼热的落羽

了十足的劲——不单纯是为了取悦这位主，更是为了心里的一气。

    “就你做的这东西，哼……狗都不吃……”

    上菜前，看着正在整理盘子的灏，兰汐的胜负欲又上来了。她毫不留地揶揄着对手，勾起脚尖，轻轻踢了一下灏的。不过，灏也很快反应过来，脚踝发力，踢在了兰汐同样的位置。这一脚踢得兰汐有些趔趄，上打疼的伤痕也隐隐作痛了起来。她趔趄了几下，还险些因为

    高跟鞋而没有站稳。灏幸灾乐祸地看着，也反唇相讥到：

    “狗给饭盆雕花也不会让主怜悯的，忠犬小姐。”

    芮娜也发现了这剑拔弩张的氛围，悄无声息地从两身后切，抡起木勺，结结实实地给了一一下。两不约而同地痛呼着，捂着，顿时不敢作声。要是让晷发现，他自然是不介意让两个不安分的厨娘，用给他的晚餐放一曲哀鸣的“二重奏”了。

    ……

    就这样，天色逐渐黯淡，晚餐也在菜肴餐点的有序推进，与暗中的剑拔弩张里落幕。晷享受着这放松的时光——眺望城市与远方的景致，由美们伴在身边，自然比在餐厅中一板一眼地就餐更加令愉悦。

    随着最后一甜点送嘴中，晚餐也宣告了结束。芮娜递来了泡着柠檬片的漱水，供主清洁腔后，又捧来热毛巾为主擦拭嘴与双手。晷满意地坐起身来，在仆们的簇拥下径直走向门厅。

    接下来他要照例在庭院里散步，直到晚上七点。七点之后，一天内最让放松的时刻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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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浓白的蒸汽于浴室宽阔的穹顶下升腾着，让那高处华丽塔形吊灯的光线，也变得朦胧而柔和。浴室四方的斜角上，面目威严的白玉狮子雕像，正从它们的中吐出热水，倾泻进环形浴池内。它们的前爪微微抬起，下面踩着的却不是台阶或石，而是同样栩栩如生的，赤身体的散发少雕像——美少跪撅着身体，或被踏住脑袋，或被踩住肩背，神哀婉又畏惧地臣服在狮子的爪下。狮子是晷权威的象征，也烙印在他的家徽与总督旗上，这四座雕像便直白地象征着他对身边子，以及整个辖区内臣民的驯服。四壁的浮雕上同样刻着许多赤身体的少——她们或是趴伏、或是跪撅、或是吊缚，无一例外地露出圆润丰满的部，被身披甲胄的偶，抡开各种工具用力抽打。挣扎、痛呼、忍耐，各个侧面的神态刻画得栩栩如生，仿佛这香艳的惩戒正上演在面前一般。浮雕下的池岸上，也同样摆着许多美丽子的体雕塑——她们同样或趴或跪，有些被板子打得波动、羞痛难当；有些双手抱，畏惧地等待着鞭子落下；还有些则胆怯地揉着布满责痕的瓣，回眸的眼瞳里闪着泪花，似乎正在经历罚完的晾。

    可以说，这间浴室完全是男的“神殿”，与少们的“修罗场”。而事实上，修建这总督府的浴室，晷也完全贯

    彻了自己的审美和意志。浮雕取材于古代历史传说中有名的——王、将军、法师和贤者，上面故事的场景，则是她们命运中劫数与挫折的艺术化表达——偶甲士的身体上，都标记着相应的事件，象征着挫折与羞耻对她们的打击，却也寓意着她们的“新生”。而墙壁下每一尊雕像，则代表着一名被晷击败并俘虏的敌方首领——她们有着确实的形象，有些被镇压在帝都的刑狱中，受着终责与调教的惩戒；有些则被进献给了皇帝和贵族，成为了他们的宠姬或；还有些则成为了晷的“珍藏”。每一处雕像与浮雕，都是完全按照实景复刻的，一百多个迥异而鲜明的形象，便意味着有同样数的子，挨过同样程度的责之刑——俘虏败将自不必多言，那些神们的形象，则是挑选中相貌姣好、气质不凡者，还原进行参考的。就连那些负责雕刻创作的艺术家和匠，在施工期间每天的第一件事也是挨一顿板子，以确保领会物的心。每当置身于这浴室中，那些哀婉又动听的声音就仿佛响彻耳边，让身为一方诸侯的他，感到无比地欣慰与喜悦。

    不过，比起这定格的景致，正发生在晷眼前的鲜活，自然更吸引他的注意：

    “呼……啪——！”

    “哇啊——！”

    “呼……啪——！”

    “咿——！”

    五名年轻的小仆，正趴在浴池边上，双手伏在身前，分开双腿跪撅着部。仆长芮娜手持着长浴刷，从身后的池水中走过，依次击打着五个光。浴刷每落一下，就有一对瓣就随之震颤，在少的痛呼与娇喘中，留下一记鲜红的圆印。新添的责痕叠加在旧有的板花上，层层叠叠地为她们的化上一层“红妆”。少们在无数塑像的威压下瑟缩着，饱尝着责罚的痛楚；可即便按捺不住疼痛与羞耻，她们也不敢轻易挪动身体，始终保持着跪撅的高度，不敢有稍微偏移。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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