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夜啼鸟的忏悔:灼热的落羽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夜啼鸟的忏悔:灼热的落羽(1-10)(第15/31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的下次还能玩。但也不要大事声张。若是晷先生希望我们准备,定不会如此仓促,以至于不通知我们。”

    “嗯,那我们各自待命?如果况需要,再行动也不迟。”

    于是二只得匆匆告别了“花房”,拴起各自那把玩了一个上午的,回到了各自府中。

    事实证明,他们的判断十分正确。晷只是匆匆将击军驻扎在城外,命令各部清点后按计划解散,而自己却亲自押着一辆大车,不带任何随从地进了自己那白色伞盖般的总督行署。

    “真是匆忙啊,总督大?”

    晷才一勒好马,北贤王便笑着从车厢中跳了出来。当然,紧随在他身后的,还有一个蓝紫色的影子。随着北贤王站定脚步,影子便像蝴蝶般,从那天衣无缝的隐身中闪出:那是一位身着紫蓝色伞盖状魔服的年轻魔,她色的瞳孔中,正透着有些似曾相识的神色——强大、淡漠,令看不透。北贤王轻轻打了个响指,而这伞盖状的衣服便瞬间化作了无数纷飞的蓝色蝴蝶,消散在空气中。衣服中的少一丝不挂,只有手脚上,戴着特制的红色镣铐——镣铐上闪烁着幽光,似乎附加了极强的压制法术。少的脖子上拴着金属制的项圈,项圈上刻印着一行铭文,似乎是用特制法术写下的,看不甚分明。虽然身负如此沉重的枷锁,但少的神色中却没有丝毫迷茫与痛苦,而是那一贯的,充斥着周身的淡然与无感。

    “这感觉真不舒服啊,北贤王大?”

    晷苦笑着,打量着这位受缚的魔:

    “似是故来,但我可高兴不起来。”

    “这不是没办法么,老朋友?”

    北贤王哈哈大笑,拍了拍魔的肩膀。少会意,急忙双膝跪地,膝行到晷的脚边

    ,俯首用额触碰着晷的鞋尖。

    “罪璃珂,向晷大请安了。”

    “我也不想让你记起那件事,朋友。”北贤王清了清嗓子,“但事总得有个完,毕竟咱们都要大事了嘛,你迟早要面对的。”

    “更何况,押送这么两个危险的犯,可得动用一些特别才啊。”

    北贤王轻轻踢了踢车厢。一阵轻微的机械运作声后,两名捆得严严实实的少,便从车厢落了出来。

    “叛军的子,还有她的小。”

    北贤王饶有兴致地瞥着被俘的少们,又眨了眨眼,示意趴伏在晷脚边的魔起身:

    “对付顽冥不灵违抗天命的党,那当然要请出党的骨血了。你说是不是啊,璃珂?”

    “感谢大给为这个机会。”

    赤的魔端端正正地向北贤王行了一礼,咬牙切齿地瞪着两个无法动弹的俘虏:

    “本是大和国贼璃夏尔所生,诞下便是贱种罪根。本该终身为牛为马,洗刷罪恶;大不以卑鄙,愿收于帐下,为大效力。此等恩德,九世不得偿清!”

    “今有贼子为,藐视天道,恨不得亲自将其手刃!感念大慈悲,饶尔等一条命,委弹压尔等之恶法邪道。尔等安敢不俯首认罪?!”

    “呸,蛾贼!”

    领魔诧异而愤怒的是,那名高大的少俘虏不仅不洗耳恭听,竟然还狠狠地啐了自己一:

    “不要以为……咿呀啊啊啊啊——!”她还没来得及大骂,一道紫黑色的光芒便笼罩了她的身体。如飞鸟触电般,她便哀嚎着倒了下去,只剩嘴唇勉强翕动着。

    “我告诉过你契约是什么东西,小母狗。唉,没事为啥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北贤王幸灾乐祸地摆了摆手,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少:

    “平时这种程度应该搞不定你,但现在她可在旁边哦?”

    他说的“契约”,便是刻印在少尾椎处的紫黑色纹章——帝国的公共隶契约。那些被俘沦为隶的少,一般会被打上这种纹章,在经过简单调教后送往公共隶市场进行易与分配。公共隶是一种容易获得的资源,许多自由公民也保有小规模的隶——而这些隶的易也相当轻松,只需要主完成手续,在项圈上进行标记就行了。换言之,这种契约本质上是一种“国家认证”,批准这些少进市场的许可。

    北贤王之所以选择这种方式对付灏

    ,自然也正是看中了这种契约的方便快捷。只要受约者的意志稍有动摇,通法术者便能很轻松地施加。虽然这种程度的效力不足,仅仅是轻微的电击与休克,但在北贤王与璃珂强大的法力面前,这足以坏那对抗的平衡了。

    “别把她玩坏了啊。”

    晷适时地提醒着北贤王,同时也悄悄打量着这位赤身体的魔。在来的路上,北贤王已经向他介绍过这位强大的魔了——这正是镇压璃夏尔叛后的余脉。虽然他还有些搞不清况,但对力量的崇敬,还是让他想起了那个熟悉的。是的,哪怕是自己,也无法察觉进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