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想死，只是不想活

没有数错，也没有一鞭多给。

    五十下，刚好。

    这不是泄愤，不是失控。他的每一下都准

    、狠、克制——只是刚好，刚好让她记得这一次的错，刻进皮肤，进骨。

    他收起散鞭，走回她身后的椅子坐下。

    他背脊挺直，衬衫袖子还卷着，手肘随意搭在扶手上，视线却始终不曾移开。那目光不带绪，象是在看一件作品——一件被亲手雕刻、细细调教过的错误纪录。

    林俞晴仍固定在那架上，全身微微颤抖，汗与眼泪湿透了鬓发，她的呼吸虽然努力维持平稳，却仍隐隐发出细碎的颤音。她背上那一片红，如火灼般延烧，从脖子下缘一路往下，一条条红的痕，错分布，有些刚在起痕淡淡的红慢慢浮现，有些已经浮起薄薄的肿肿的血丝，象是要警告她——这还只是代价的第一部分。

    他没说话，也没动手，只是这样坐着，静静看她——

    看她一动也不敢动的模样，看她身上那些印记，看她忍耐的姿态，看她呼吸里隐忍与恐惧织出的节奏。

    他在看，却不只是看身体的状况。他是在审视。审视这个他亲手带回来、亲手调教出的孩，究竟记住了多少，犯错到哪里，还有没有必要再补上什么。

    时间象是凝固在这间封闭的房里。

    沈柏川手指轻轻一敲椅子的扶手，象是做了一个无声的决定。

    ——他会让她记得，什么叫“不准再犯”。

    第55章

    她还挂在那，手腕被铐得紧紧的，身体早已麻痹，疼痛从背后蔓延到四肢末梢。才刚缓过一点气，就听见身后的动静——沈柏川起身了。

    她心跳顿时慢了一拍，本能地紧绷住脊背。

    又听见抽屉打开的声音。

    ……他又拿了什么出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还没来得及猜测，只觉得肩膀一沉，身体被他稳稳地扶住。下一秒，整个被他转了过来——

    双手还被高举着铐住，胸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整个正面朝着他。

    那一瞬间，林俞晴的脑袋轰的一声，象是血全往脸上冲。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一丝不挂，毫无遮掩，只能这样任由他看。

    羞耻像一样一层层扑上来，压得她透不过气，可她什么都做不了。那双手被吊着，身体被他控制着，连最基本的躲藏都成了奢望。

    他的视线明明不语，却像灼烧的铁丝，一寸寸在她皮肤上拉过。她全身发烫，却不是因为绪高涨，而是因为太难堪、太赤。

    她不敢看他。眼神一

    闪一闪地飘，只能盯着他衣领的某个扣子死命地看着，想让自己忽略那双审视的眼，忽略自己现在全然露的身体。

    但越想忽略，就越清晰。

    羞辱、紧张、害怕，像层层堆叠的绷带，紧紧缠住她的喉咙。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还撑在这里的，只知道心跳快得不像话，连脚尖都在发抖。

    她从来没有这样被一个“看着”。

    不是轻浮，不是欲望，而是沈柏川那种——压倒的掌控。

    不是在看她的身体，而是在让她意识到：她没有任何可以藏的地方。

    这份赤，不是皮肤，而是灵魂的剥开。

    她咬着下唇，指节因悬空而发白。

    她在试图闪躲他的视线时，突然看到他手上那东西——一条黑色的眼罩。

    简洁、柔软、布料净却毫无多馀装饰。

    是眼罩。

    她喉象是被什么压住一样，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只能抬看着他，眼底的恐惧、紧张、还有某种难以形容的绪纠结在一起。

    他没说话，只是微微俯身，把那眼罩慢慢抬起。她看见他神平静，手指却稳得可怕。

    林俞晴的心跳开始漏拍。

    他站在她面前，眼神得像无底井。

    林俞晴脸红到发烫，身体绷紧如弦。

    他低下，声音低哑却无比冷静地说：

    “你看得太多，才会忘了自己的位置。从现在起，你不需要看──”

    “现在开始，用你的身体去感受——这种痛，你会记得的，会记一辈子。”

    语气没有怒意，但更让害怕。

    她还来不及反应，那布料已经轻轻覆上她的眼。柔软却毫无宽容，象是剥夺了她最后一丝主导权。

    黑暗瞬间降临。

    她下意识地颤了一下，整个宛如被抛无形渊。

    看不见了。

    原本那些她还能偷偷观察、预判、抓住一点空隙的眼神与动作，现在全都消失。

    她只能听，只能感觉。

    脚下地板的冰凉，空气中他靠近时的气息、衣料的摩擦声，甚至自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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