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想死，只是不想活

  空气里只剩下她的喘气声，还有胃在隐隐发热的灼感。

    **

    她手指按住水槽边缘，指节泛白。

    “没事…没事…就忍到五点半嘛，忍一下就有饭吃了。”

    她嘴还在嘴硬，但手，已经开始快起来了。

    泡沫黏在手腕上、袖湿透、背脊一片冷汗，她都没停。

    **

    一边刷，她又开始想：

    “五点半…会不会他站在门看？”

    “如果他真的来看，会不会……点一下？”

    “还是什么都不说，只是站那边。那也好吧。”

    她脸忽然热了一下，赶紧用手臂抹掉。

    “你大啦…他最好会记得你叫什么名字。”

    **

    锅子刷到第十三件。

    她胃抽了一下，几乎站不稳。

    她咬牙，呼吸，撑着水槽撑回来。

    **

    “剩一半。”

    “忍完就结束。”

    但她不知道自己心里讲的“结束”，到底是指今天的任务，

    还是……一点点，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那种期待：

    “做完了，他就会来看我一眼吧。”

    第15章 完成以后，没有声音

    她洗完最后一个锅子时，时钟正好指向五点二十五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手像不是自己的，水开得太强，泡沫溅，她根本没在管。

    擦、放上平台、把水关上，她站直，望着那一整排被她磨得发亮的锅碗瓢盆。

    她不知道那些净有没有达到他的标准，但她知道——自己没混。

    她真的，把每一个都洗净了。

    **

    她回过，看了一眼厨房门。

    没有。

    没有脚步声，没有他的声音，没有他冷冷的指令。

    她心跳有点快，但不想承认。

    **

    “该检查了吧…”她小声说。

    但她没敢喊。连敲门都不敢。

    **

    她坐到餐桌旁，手臂架着桌缘，脸压在自己的袖子上，有点昏。

    胃像

    空气打进去后整个涨开，嘴里都是药的苦味和泡沫味混成的恶心。

    她想睡了。但更想吃东西。

    但他没出来。

    五点半到了。还是没声音。

    **

    她不甘心地站起来，走到厨房里，把所有锅碗排列得更整齐。

    调角度、对齐位置，甚至擦掉刚才她自己留下的几滴水痕。

    再看一次时钟，已经五点三十四分。

    “…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咬牙，站在原地不动。

    **

    终于，五点三十七分，书房的门开了。

    他出现时，手里还拿着平板，视线一如往常，不看她。

    只是走进厨房，一件一件开始检查。

    她站在墙边，没敢动。

    **

    他用拇指抚过碗缘，拉开抽屉看排水孔，甚至连砧板底下都翻过。

    她心跳开始，她讨厌自己这么在意。

    但她更怕——被挑出一个错误。

    然后她晚餐就没了。

    **

    他终于停下动作。

    转，视线终于落到她身上。

    只是短短一眼。

    但她真的有被看见。

    **

    “完成度符合要求。”

    他这么说，声音象是核对清单的语调。

    她没回话，只狠狠点了一下，装得象是“早就知道”。

    但她知道自己心里那瞬间有多快乐。

    不是高兴，是松了一气。

    还有一点点……连她自己都想掐死的，满足感。

    **

    他走出厨房，留下一句：

    “十分钟后用餐。吃完碗自己洗。”

    她站在原地，差点笑出来，又赶紧把笑意吞回去。

    **

    她不是因为快吃饭了才开心。

    她只是想了一秒：

    “他来了，他真的来看我洗完了没。”

    **

    她没想过，被肯定是这种感觉。

    而这种感觉，比吃饭还饱。

    第16章 他没有要求她安静，但她从到尾没

    六点整，玄关的指纹锁轻响了一下。

    送餐的没进来，只是把一个黑色提袋放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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