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读妈妈：交换儿子

控的笑意，冰冷而餍足。

    时间仿佛凝固。每一秒都被拉长，浸泡在刺骨的寒冷、灭顶的羞耻和尖锐的快感之中。陈芳感觉自己像被钉在冰与火的刑架上，

    灵魂在尖叫，身体却在背叛。

    突突然！

    “吱呀——哐啷啷！”

    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地面的声音，伴随着一个中年不耐烦的抱怨声，毫无预兆地从她们藏身的角落外侧、仅仅隔着两排货架的地方传来！

    “哎哟，这车！子又卡住了！真是的…” 声音由远及近，伴随着购物车子不顺畅的、令牙酸的滚动声，正朝着她们这个方向过来！

    王莉脸上的放笑容瞬间僵死，化作一片惨白！她甚至来不及发出惊呼，身体的本能快过大脑，双手猛地将敞开的薄呢大衣死死合拢，紧紧裹住自己！动作仓皇得像要溺水的抓住最后一根稻，高跟鞋在湿滑的地面上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陈芳更是魂飞魄散！那瞬间发的恐惧比公园那次更甚！她感觉心脏猛地缩紧，然后疯狂地撞击着喉咙，几乎要腔而出！血瞬间褪得净净，大脑一片空白！她像被电击般猛地转过身，背对着通道，双手死死地、用尽全身力气将敞开的卡其色风衣向中间拉扯、合拢！慌中，她甚至想蹲下去，用身体挡住露的腿根，可僵硬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只能徒劳地弓着背，像一只受惊的虾米，瑟瑟发抖。冰冷的汗珠瞬间浸透了她的额发和后背，刚才那点隐秘的快感被碾得碎，只剩下纯粹的、灭顶的恐惧！她甚至能听到那恼的购物车子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

    “这超市的推车真该换换了…” 中年的抱怨声清晰可闻，伴随着子卡顿又被强行拖拽的噪音，已经转过了货架，出现在她们这个角落的处！

    王莉死死裹着大衣，也不敢回，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变了调的：“没…没事…”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陈芳更是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拼命摇，身体抖得像筛糠。

    那中年推着那辆不听话的购物车，正费力地想把它弄顺溜，一抬，就看到角落里两个背对着她、姿势怪异、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的。她愣了一下，目光狐疑地在王莉紧紧裹住的大衣和陈芳弓着背、死死攥着风衣的背影上扫过。这里冷气足，但也不至于抖成这样吧？而且这姿势…怎么看怎么别扭。

    “呃…你们…没事吧？” 中年试探着问了一句，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她甚至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半步，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些。

    王莉和陈芳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巨大的恐惧让她们几乎窒息！王莉死死低着，恨不得把脸埋进大衣领子里。陈芳更是感觉天旋地转，攥着

    衣襟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痛，指甲掐进了掌心。

    “没…没事！就是…有点冷！” 王莉强撑着，声音依旧抖得厉害，带着一种刻意的、想要掩饰什么的尖锐。

    中年又狐疑地看了她们几秒，那审视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两背上。最终，她似乎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怪”，然后用力拽了一下那辆不听话的购物车，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推着车，一步三回地、慢吞吞地离开了。

    脚步声和那恼的子声终于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在冷藏区的。

    死寂。

    只有冰柜持续不断的嗡鸣，像嘲讽的背景音。

    王莉和陈芳像两尊被冻僵的雕塑，依旧保持着那个狼狈的姿势，一动不动。过了好几秒，王莉才像被抽掉了骨，软软地靠在了冰柜上，大大地喘着粗气，脸色惨白，额上全是冷汗。

    陈芳则直接顺着冰柜滑坐到了冰冷的地面上，双手依旧死死地攥着合拢的风衣，身体蜷缩成一团，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从她紧咬的唇缝里泄出。巨大的恐惧过后，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以及一种更的、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被彻底碾碎又重塑的羞耻快感，如同水般将她淹没。刚才那短短几十秒被陌生近距离审视的濒死体验，比任何一次床笫之欢都更刻地烙印在了她的灵魂处。

    小宇和小凯从影里快步走了出来。小宇脸上没什么表，只是蹲下身，伸出手，不是安慰，而是带着一种检查所有物的姿态，用力将陈芳死死攥着衣襟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确认她里面的衣物是否完好，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ōｍ他的指尖划过她冰冷颤抖的肌肤，带来一阵新的战栗。

    “没事了。”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绪，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或者说，是宣告危险暂时解除的命令。

    小凯则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凑到王莉身边，小声说：“妈…吓死我了…刚才那的…”

    王莉猛地吸了气，强行压下心的悸动，脸上竟然又慢慢恢复了一丝血色，甚至挤出一个有些扭曲的笑容，眼神里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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