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读妈妈：交换儿子

的满足感充斥着他的胸膛。他俯下身，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掌控：

    “洗净。然后…回你房间。”

    他关掉花洒，扯过浴巾围在腰间，看也没看地上的母亲一眼，径直走出了浴室，留下陈芳一个，在冰冷的水汽和更冰冷的绝望中，蜷缩颤抖。

    陪读妈妈：换儿子 第十一章 常与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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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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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俯下身，长发垂落，遮住了我的侧脸，也

    遮住了我眼中可能泄露的复杂绪。我张开嘴，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熟练，缓缓地、将我儿子那颗硕大、紫红的，含了温热的腔之中。

    这章我尝试了同时运用第一称和第三称叙事。之前写作中，两种视角风格我都用过，也了解到读者们各有偏好。所以这次想挑战一下，在一章里融合两种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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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常与新生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清澈，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洒在凌的大床上。我（陈芳）缓缓睁开眼，意识从混沌的睡眠中浮起，首先感受到的，是背后紧贴着的、年轻而滚烫的躯体。小宇的手臂，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姿态，沉沉地搭在我的腰上，他的呼吸均匀而长，在我的后颈，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四十岁的身体，在经历了最初的撕裂般的痛苦和灭顶的羞耻后，似乎…习惯了。习惯了他年轻而充满侵略的力量，习惯了他毫无节制的索取，甚至…习惯了他带来的、那种被强行开发出的、带着毁灭感的、令窒息的快感。

    我微微侧过，视线落在小宇沉睡的侧脸上。阳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却又混合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掌控一切的冷酷。这张脸，曾经是我生命中最珍视的珍宝，如今，却成了我无法挣脱的梦魇，也是我…扭曲欲望的源泉。

    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滑过他结实的胸膛，平坦的小腹，最终定格在那被薄被微微顶起的、不容忽视的隆起上。即使是在沉睡中，属于年轻雄的本能依旧在彰显着它的存在感。一熟悉的、带着羞耻和隐秘渴望的热流，悄然在小腹处涌动。

    ‘又在想什么？’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心底质问。‘他是你的儿子！’ 但另一个更强大的、带着麻木和认命的声音立刻反驳：‘那又怎样？已经这样了…而且…’ 我的身体，这具被亲生儿子彻底开发、反复耕耘过的成熟躯体，似乎比我的理智更早地接受了这个现实。它记住了那被填满、被撞击、被送上巅峰的极致感受，并在每一个清晨，当感受到那近在咫尺的雄气息时，便忠实地唤醒那份空虚和渴望。

    我轻轻地、几乎是屏住呼吸地，挪开了他搭在我腰上的手臂。他没有醒，只是不满地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仰面躺着。那薄被下的隆起更加明显了。

    我坐起身，丝绸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布满暧昧红痕的肩膀和胸——那是他昨晚留下的印记

    ，如同烙印，宣告着所有权。我低看着自己依旧饱满的胸脯，看着那在晨光中挺立的尖，一种混合着羞耻和病态满足的绪悄然滋生。至少…这具身体，还能吸引他，还能…“满足”他。这似乎成了我在这扭曲关系中，唯一能抓住的、可悲的价值。

    目光再次落回他双腿之间。那薄被的廓，随着他平稳的呼吸，似乎在微微起伏。一个念，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驱使。我掀开薄被，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又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

    他晨勃的，如同苏醒的凶兽，怒张着，青筋虬结，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的雄气息，直挺挺地矗立在我眼前。那尺寸，那形状，无数次贯穿我、将我送上毁灭高的凶器，此刻在晨光中显得既狰狞又…充满诱惑。

    没有犹豫，没有挣扎。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晨间仪式。我俯下身，长发垂落，遮住了我的侧脸，也遮住了我眼中可能泄露的复杂绪。我张开嘴，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熟练，缓缓地、将那颗硕大、紫红的，含了温热的腔之中。

    “唔…” 小宇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他并没有完全醒来，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做出了回应。他的腰部无意识地向上挺送，将那粗长的更地送我的中。

    我熟练地吞吐起来，舌尖灵活地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模仿着记忆中那些取悦他的技巧。腔被塞满，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一种奇异的、被掌控的安心感。唾不受控制地分泌，沿着嘴角滑落。我闭上了眼睛，屏蔽了所有思想，只专注于腔的动作，专注于感受那根在我中逐渐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这不再是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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