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泠听春雨

不好，保姆说猫妈妈流的时候营养太差，小猫不知道生了什么病总是神不好，两岁的时候佣们说小猫不净还挠不让他抱，等到四岁终于他也要去学校了，小猫不见了。

    保姆说小猫去了更好的地方，他不懂，自己家不是很大吗，为什幺小猫还要跑。直到十岁的哥哥和他吵架不小心说漏了嘴，说你养的小猫被送走啦，妈妈觉得它病恹恹的总有一天会死掉，与其亲眼目睹那一刻，不如提早送走避免离别，也避免被细菌感染。

    那天湛津不仅吵架还和哥哥打了一架，因为他不尊重他的小猫，还说本来就是流猫送走又怎样。后来他对爸爸也没什么好态度，因为听说妈妈之所以决定还因为那个只有一张好脸整天无所事事在妈妈耳边吹枕风的爸爸说小猫掉毛好严重，他鼻子很痒。

    可恶可恶可恶啊！

    全家都被他恨上。

    他们根本不懂小猫有多好，他只愿意对小猫笑。

    所以长大后湛津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小少爷长得挺帅的，就是没有哥哥讨喜。”

    叔叔阿姨们全都说他是个少年老成的孩子，湛渡则更过分，直接说他面瘫。

    他一向都被大们摸着说“大少爷嘴真甜，真会说话，笑起来真漂亮。”而他转过身就会对着面目表的湛津做鬼脸悄悄补充“二少爷嘴真硬，不说话，看着像冰块。”

    湛津没少因为这个和他打架，再大点就看淡了，除了他实在皮痒的提起他失去的小猫。

    小猫小猫小猫，他好想要一只小猫，他圆眼睛的布偶猫。

    别不喜欢他又怎样，他只要小猫亲近他。

    这一切在学校里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孩子们喜欢他这一套，管这个叫“高冷”，悄悄在身后说学校里的男生没有比他更帅的。

    那段时间经常会从抽屉里摸出几封书，楼道里也会被红着脸拦下，打篮球时中场休息，总有会在起哄声中递出一瓶水。

    他都没有要。

    这一切就像循环播放的荧屏动画，他走马观花地看一遍，又漠然置之。

    只除了偶尔和湛渡打架时绪会有波动，脑子里一直有个念在重复：

    小猫小猫小猫，我的小猫。

    他要一个小猫一样的孩子，就是那种圆眼睛的布偶猫。

    不会被送走也不会跑，叫他湛津，就是猫语里的“喵喵”。

    他打篮球长得越来越高，围观的孩子越来越多，年级一层一层往上升，不再和湛渡打架，仰喝水撩衣服擦汗时，会有孩子尖叫。

    青春期不是没有荷尔蒙的躁动，可他都不感兴趣，除了做梦时，第一次在梦里是因为一个孩子带着猫耳抱住了他。看不清脸，皮肤很白，嘴唇红红的，咬着耳朵叫“湛津”。

    一切都不同了。

    那天洗床单的时候他一直很烦躁，可晚上的时候，那个孩又来了。

    如此令难以启齿的梦着实困扰了他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十六岁，放学，他打完篮球回家。

    刚刚运动完的男生是很燥热且气血上涌的，所有理应都知道，所以那个孩趴在门上叫他的时候——

    “哥哥，可以帮我开下门吗？”

    他硬了。

    是新来的司机的儿，她第一次来，父母说要见见她。

    看见聆泠的第一面，湛津脑中跟着了魔似的只有一句话病态的重复：

    小猫小猫小猫，我的小猫。

    她来了。

    当晚，湛津了量最多的一次。

    不同的是，那个带着猫耳的孩有脸了，而且——

    他是清醒的。

    （三十二）你是谁

    抱在怀里的孩泪眼汪汪，哭得伤心。湛津抹着眼泪，等她绪平静。

    终于聆泠把一双红红的兔子眼眨着移向他，男低声：“还哭吗？”

    聆泠摇摇，嘴唇还下压。

    湛津在那微微嘟起的红唇上亲了下，酒气蔓延至鼻腔，“我们还继续吗？”

    这样的问题要怎么回答，这样的问题怎么回答都是错。

    聆泠重新搂上微汗的脖颈，重重吻向他。

    月色里两具莹白的身躯缠，偶有低语：

    “准备了惊喜是吗？”

    “怎么这么漂亮？今天怎么穿这么漂亮？”

    “是给我看的吗？想要和我玩什么游戏？”

    ……

    喝醉的男反而比平时更温柔更耐心，话也变多，不停地随着动作问询，聆泠娇软的身躯随着欲望起伏，终于硬物顶上腿心，有轻揉慢捻。

    “可以吗？”湛津迷迷糊糊吻她的眉心，指腹摸不准似的

    在唇拨弄，马眼轻戳蒂。

    “能接受吗？今天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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