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白

货会刮伤我皮肤的！”

    “那我再去买？”我傻乎乎的发言让她忍不住笑了，狠狠点下我的脑袋，“你真傻！我说什么就信什么？这裙子还不错……”

    她无意间瞥见袋子里露出的内裤，眨了眨眼睛，又盯着我认真地看了几秒，然后狠狠地点，向我竖起大拇指。

    “表扬你一下，脑子看起来不那么

    笨嘛。”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我送了气，忙问。

    “听你说的她们母是很可怜，我不反对你给她们资助，相反我还觉得写白这么善良挺高兴的……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帮了她们，以后再遇见这种况你还愿意帮吗？还是你只帮助自己有好感的？你的钱够帮吗？这世界那么多苦难的家庭，你能一个个全帮完吗？”苏早低摆弄着裙子，声音却像是一把铁锤把我敲醒了。

    我说不出话了，这才意识到我有多愚蠢，“可、可是，你先前说我才给那么点钱啊……我以为你……”

    “既然你想，我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我只是告诉你这个道理啦。”苏早摇摇。当着我的面把衣服脱下来，露出少洁白如玉的躯体，我主动走过去帮她把衣服穿好，她又抱住我的亲了好一会才肯罢休。

    正午的太阳把沥青路面烤出扭曲的热。苏早的高跟鞋在巷就崴了脚，她躁地把鞋甩进垃圾桶，光着脚丫踩在发烫的地面上，没走几步就疼得直抽气。

    "背我！"她蛮横地张开手臂。我蹲下身时，她柔软的身体带着柑橘香水味压上来，大腿内侧的肌肤贴着我的腰，烫得像两块暖玉。

    警笛声就是在这时刺空气的。

    苏早在我背上突然绷直身体："着火了！"她尖锐的指甲掐进我肩膀。前方浓烟翻滚处，正是那家服装店，火舌正贪婪地舔舐着"温馨服饰"的招牌。

    "放我下来！"苏早滑下我的背，却死死拽住我的衣角。她心打理的发被热吹得蓬蓬的，睫毛膏在眼下晕开淡淡的灰色。

    她猛拍我的脸，“写白！写白！”声音焦急又慌。

    我如梦初醒般放开她，然后不顾她的劝阻向那里跑去。

    火场里传来重物倒塌的轰鸣。有个肥胖的身影在橱窗后拍打玻璃，她的廓在浓烟中像融化的蜡烛。

    "你在这等着！"我扯开苏早的手，下意识想进去救，她反手就给了我一耳光，清脆的响声让我们都愣住了。

    我立马清醒过来，是啊，为什么我要不顾自己生命进去救两个刚认识不久的陌生呢？我看店门有不少居民正在用家里的水桶扑火，更多的是围在不远处指指点点，嘈杂的声音传进我耳朵里。

    “真吓那……好端端的，怎么就起火了？”

    “可惜胖姐那么好一个，还有那么可的孩子，应该都没了……”

    “你们懂个，和咖啡沾边的，都该家亡

    ！”

    我想起周雅霜尸体被发现的场景。

    一模一样的感觉，事已经发生了，我好像什么都不知道，或许我应该错过了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但我的手强硬地给了自己一耳光，它告诉我，这次我似乎有机会。

    我突然扭看向苏早，她先是瞳孔放大，身体不自觉颤抖起来，下意识拉住我的手。她应该知道我想做什么，趁现在火势还没有到进不去的地步，我想进去救，我的意识告诉在这么多围观群众里，只有我才能进去救。

    两秒的时间长的像是憋着大便等了四十分钟的下课铃。

    苏早眼眶像是有大量鲜血涌出来，瞬间被染的通红，她痛苦地死死抓紧我的手，声音发抖，指甲陷进我手臂皮肤，“写白……不要，我求你了……真的……我你……不要这样……”

    我嘴唇发抖，有给了自己一耳光，闭上了眼睛。这时消防车的鸣笛响起，我重新睁开眼，惊喜地看着一个个英勇的消防员奋不顾身冲进火海，又低下，松开了苏早的手。

    一个满脸是灰的小孩被抱出来，群众开始鼓掌。

    一具焦黑的尸体被担架抬出来，众都低哀悼。

    “你还有别的亲吗？”我远远地就听见有问小孩。

    我向那个地方去看，小孩也刚好看见了我和苏早，出乎意料的，她向我伸出了手指。

    夜幕降临时，废墟里还有零星火光闪烁。小孩坐在马路牙子上，捧着苏早买来的哈根达斯，莓酱顺着她手腕往下滴。苏早蹲在旁边笨拙地用湿巾给她擦脸。

    我蹲下来平视小孩的眼睛。她怀里抱着新买的泰迪熊，消防毯裹着她小小的身体。"姐姐的项链好看吗？"我指着苏早那条闪闪发光的手链。

    小孩点点，突然说："我爸爸以前也给我妈妈买过亮晶晶的东西。"她掰着手指数，"后来都换成小瓶子了……"

    苏早的眼泪突然砸在手链上，她紧紧攥住小孩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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