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圆传

   “我！漂亮！”

    “猪子牛！这一杆得够远！”

    哨声和哄笑声像水一样将我淹没。

    朱午得意地吐出一烟圈，把球杆递给旁边的，下抬得老高：“看见没？这叫技术！谁能我这记录？”

    金星在我眼前冒，下身传来一阵阵痉挛似的剧痛，冷汗瞬间浸透了我额前的发。

    “畜生……你们这帮不得好死的畜生……”我从牙缝里挤出诅咒。

    “嘿，小嘴还挺硬！”二贵接过球杆，脸上带着报复的快意，“骂！你越骂，哥哥我越兴奋！”

    又是一

    记重击。

    这次，一更猛的体涌而出，带着一骚臭的腥气。

    “我靠！二贵你行啊！”钟四捏着鼻子大笑，“怎么还打出尿来了？哈哈哈，老妹儿这是又被你到失禁了啊！”

    周围的笑声更加肆无忌惮。

    我死死咬住嘴唇，几乎尝到了血的铁锈味。脑子里只有一个狠狠地念：如果我今天死在这里，化作厉鬼，我也要一个一个，活活把他们咬死。

    接下来，他们像是找到了新乐子，番上阵。可随着一次次撞击，我身体里的体被排空，出的水流越来越小，直至最后只剩下的闷响。

    剧痛却在成倍叠加。

    “！怎么没水了？”朱午不耐烦地骂道，“这才几下啊，不过瘾！”

    “打空了吧。”钟四咂了咂嘴。

    “没水……那就再给她灌点呗！”二贵眼珠一转，露出一个恶毒的笑容，转身就要去提墙角那桶不知放了多久的脏水。

    “等等。”龙坤那不紧不慢的声音再次响起，“二贵，怎么能用冷水呢？对小圆妹妹的身体不好，得用温烫的。”

    “温烫水？”二贵一愣，随即恍然大悟，邪笑起来，“哎哟，还是坤哥心疼！我懂，我懂！”

    他从角落捡起一个喝空的大塑料瓶，拧开盖子，把他的家伙对准瓶就开始放尿。

    “哎，我这没尿多少，谁来续上？”

    “我来我来！”蒙棍一把抢过瓶子，稀里哗啦地灌满了剩下的大半瓶。

    “不……不要……求求你们……别拿过来……”我疯了一样在台球案上挣扎，被金属扣锁住的手腕和脚踝早已磨出了的血痕。

    “你看你，这都是为你好嘛。”龙坤接过那瓶散发着恶臭的尿，熟练地在软管上接好，然后将瓶子高高举起，“用哥哥们的黄金玉给你好好冲洗一下，这样排的才净。”

    滚烫的尿灌我的身体，那是一种灼烧般的刺痛和极致的屈辱。我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而这非但没让他们停手，反而引来了更猖狂的大笑。

    “好了，满满一瓶，都灌好了。”龙坤拍了拍我隆起的小腹，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作品，“来，第二，开球！”

    男们兴奋地嚎叫着，新一的游戏开始了。

    力道一次比一次重，每一次撞击，都将我体内的污秽连同他们的尿一同出。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无尽的疼痛和耻辱。

    “妈的，老子就不信了！”朱午红着眼，用尽全身力气，挥出了最后一杆。

    “砰！”

    一声巨响。

    这一次，从软管里出的，不再是透明的体，而是一刺眼的鲜红。

    血。

    我的血。

    这间地狱在我眼前猛地一黑，我终于失去了知觉。

    .......................

    “哗啦啦……”

    一温热的体当浇下，带着刺鼻的腥臊恶臭，将我从无边的黑暗中呛醒。

    不是梦里那救赎般的浓浆瀑布，而是肮脏的黄泉。

    我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只看到一个晃动的身影，手里还拎着那发软的家伙抖了抖。

    “哈哈哈，昏了半天，还得是老子这泡尿给劲儿！”

    是二贵那邪恶的声音。

    他竟然……用尿浇我。

    我想尖叫，想躲开，可身体像散了架一样，除了剧痛，一丝力气都使不出。

    “你他妈过了吧！”

    一声闷雷般的低吼，一只大手猛地探出，一把薅住二贵的后衣领，像拎一只瘦仔似的将他提到了半空中。

    是那个一直沉默的男，宋猛。

    “我！猛子！你他妈有病啊？”二贵在半空中手脚蹬，扯着嗓子尖叫，“我又没尿你，你激动个！”

    “你他妈差不多行了。”宋猛那铁钳般的手又紧了紧，他高大的身影投下的影，几乎将二贵完全笼罩。

    “坤哥！坤哥救我！猛子要打！”二贵自知不是对手，立刻扭向不远处正在打台球的龙坤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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