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圆传

    我到现在还记得那老搓着手，一脸局促又兴奋地走到我面前的样子。　　他没立刻上来动手动脚，而是转身小跑到墙角，从一堆杂物里面抽出一床看

    着还算净又厚实的棉被。

    接着，他走到那张长茶几前，弯下腰，用胳膊把上面的泡面桶、啤酒罐“哗啦”一下全都扫到地上。

    “噼里啪啦”一阵响，扬起一片灰。

    他又把那床棉被在茶几上费劲地铺开，还用那双粗糙得像老树皮的手在上面来回拍打，想把褶皱抚平，把灰尘拍掉。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那张布满沟壑的脸，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滑稽的仪式感让我有点想笑。

    我没说话，依言走过去，在那张临时改造的“床”上坐下。

    真丝睡裙的料子贴着皮肤，滑腻冰凉。底下的棉被倒还算柔软，隔绝了木板的僵硬，但也散发着一子汗味和尘土混合的怪味。

    七道灼热的视线钉在我的背上，像探照灯一样。

    老站在我面前，激动得呼吸都粗重了，两只手在工装裤上不停地来回擦着。　　“大爷，脱裤子啊。”我提醒了一句。

    他如梦初醒，这才手忙脚地解皮带，脱掉那件满是泥点和汗渍的裤子。　　他年纪不小，身上却没什么赘，都是一条条虬结的筋，那是常年跟钢筋水泥打道留下的印记。

    只是他那一身衣服刚褪下，一子浓重的腥臊味便扑面而来，混着没散尽的汗臭和尘土的味道，熏得我太阳一抽一抽地疼。

    等他那家伙露出来，我倒真有点意外。

    这老，家伙事儿居然还不算小，就是不像年轻那么神，还散发着一老身上特有的酸腐气。

    但对于我来说，早都见怪不怪，从兜里摸出一片湿巾，撕开包装，例行公事地准备给他擦拭一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妹子……俺，俺……就，就想让你……”

    “知道了呀。”我直接打断他，心里暗笑，这把年纪了，花样还挺多。　　得了，顾客是上帝，不管这上帝身上的味儿有多冲。

    本着我叶雨楠一贯的职业守，我俯下身子，张开嘴，打算速战速决。　　可我这刚凑过去没舔几下，那老却跟被电着了似的，猛地往后一缩，嗓门都变了调。

    “哎哟！你……你咋吃上俺的啦！使不得！使不得！”他先是一脸惊恐，然后又是一脸掩饰不住的惊喜。“俺……俺就是想让你坐俺身上动动！哪想到你还有这服务，你太美了，大姑娘，舔的也挺舒坦的”

    我整个当场

    就僵住了，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几百只苍蝇在里面横冲直撞。

    我他妈……想不到我叶雨楠居然敬业的过了~ 但凡我他妈多问一句……　　我这还没来得及发作，旁边围观的那七个男已经彻底炸了锅，整个毛坯房里都回着他们兴奋的吼叫。

    “我！还有这服务？”那个粗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三千块，还带的！也算值了！”

    “值了！太值了！”

    “妹子，待会儿俺也要这个！俺排第二个，俺也要！”

    听着他们此起彼伏的嚷嚷，我心里又是无数个“泥马“奔腾而过，几乎要冲天灵盖。

    行。

    行。

    行。

    都他妈是我的错，是我太敬业了，是我高估了他们的消费水平和想象力。　　我抬起，看着老那张又惊又喜又有点不好意思的脸，再扫了一眼旁边那七双快要出火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事儿有点滑稽。

    算了，毕竟平时两千也是带的，再说刚才都决定了，客户就是他妈的上帝。　　我索不再计较，俯下身，拿出了伺候平时的看家本领。

    这一下，老嘴里再也说不出半个“不”字，只剩下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含混不清的闷哼，整个绷得像块被拉伸到极限的牛皮。

    凭我的经验，就他那点陈年老货，哪里经得住我这种千锤百炼的专业技术。　　没几下，他就开始嗷嗷叫唤，两条老腿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我知道他快要出来了，就加快了吸，同时故意发出重重的水声。

    “我！”

    旁边围观的七个男彻底疯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喉结上下滚动，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毛坯房里织成一片，有好几个手已经忍不住伸进自己裤子里，一边看现场直播，一边给自己解闷。

    “看见没？这就叫专业！”

    “二百块的站街的哪有这技术！”

    听着这些粗鄙的赞美，我嘴上的活儿没停，心里却在冷笑。二百块？二百块也就够你们这群土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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