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摇曳之时

留最好的那批。」

    陈琛钻进自己的小车，直奔不远处的超市。车厘子今晚打五折，朱怡早上叮

    嘱过他务必买两斤回来。地下停车场灯光昏黄，他把购物车推得飞快：车厘子、

    牛卷、两箱酸、几包朱怡吃的辣条，还有一袋她最近迷上的低脂沙拉酱。

    结账时排队的不多，他低刷着手机，没注意前面的已经走远，直到一道熟

    悉的嗓音从旁边响起。

    「陈老板，这么巧？」

    林佳拎着两袋东西，一袋全是零食，一袋是几瓶红酒，短发被超市冷气吹得

    有点，笑得却亮眼。

    陈琛愣了半秒，笑着侧身让她先过：「买酒？准备开party？」

    「拿到不是，」林佳把酒往他车上一放，理直气壮，「我家那位今晚加班，

    我一个在家无聊，打算把自己灌醉。」

    两一起往外走，购物袋「哗啦哗啦」响。林佳瞥了眼他购物车里那两盒超

    大包装的车厘子，忍不住笑道：「给朱姐买的？你们俩最近味挺同步啊。」

    陈琛没接这话，只问：「小赵不回来？」

    「他说今晚要跟同事聚餐，估计又得喝到半夜。」林佳耸耸肩，语气听不出

    绪。

    走到陈琛车旁，他顺手把后备箱打开，把自己的东西先塞进去，转问她：

    「顺路，送你？」

    林佳眼睛一亮，也不推辞，直接把两袋酒和零食往后座一扔，拉开副驾车门

    坐了进去：「那就麻烦陈老板啦。」

    车子驶出停车场，夕阳最后一缕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把林佳侧脸镀上一层

    柔软的金边。她侧看他，笑得有点坏：「其实我刚刚在超市里就看见你了，特

    意排你后面，想蹭个车。」

    陈琛单手打方向盘，嘴角勾了勾：「蹭车就算了，酒钱得aa。」

    「小气。」林佳笑着踢了踢椅背，鞋尖在他小腿上轻轻碰了一下，「那到家

    了请你上楼喝一杯，算抵车费，行不行？」

    陈琛没立刻回答，只在红灯前踩了刹车，偏看了她一眼，声音低低的：「

    朱怡还在店里等我回去吃饭。」

    林佳「哦」了一声，拖得长长的，尾音却带着笑：「那就……下次？」

    绿灯亮了，陈琛松开刹车，车子平稳驶夜色，「看况。」

    林佳没再说话，只是靠在座椅里，嘴角翘着。

    不多时，车子稳稳停在「屿岸咖啡」门前的小巷里，路灯昏黄，卷帘门已经

    拉下，只剩吧台上方窗透出一线暖光。发动机熄火，车厢里一下子安静，只剩空

    调出风轻轻的嗡鸣。

    林佳早就把那瓶刚开的赤霞珠拧开了，车厢里立刻漫开黑莓与橡木桶的香气。

    她仰对着瓶喝了一大，红酒顺着嘴角滑下一滴，落在白衬衫领，像一粒

    熟透的樱桃。

    「喂，别光看啊。」

    她笑着把瓶子递过来，「说好抵车费的。」

    陈琛没接瓶子，只侧过身，「你这样喝，待会儿还怎么上楼？」

    林佳也不答，脆倾身凑过来，唇瓣贴上他，带着赤霞珠微涩的甜，直接把

    一酒渡进他嘴里。

    「唔……」

    陈琛被那带着体温的酒烫得喉结一滚，本能地扣住她后脑，加了这个

    吻。舌尖卷着酒香在她腔里肆意搅动。林佳被吻得发软，手里的酒瓶歪了，

    红色的体顺着两叠的下滴下去，落在陈琛的衬衫上、她的牛仔热裤上，

    像一串散落的血珠。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才喘着气分开，唇瓣间还牵着晶亮的银丝。

    林佳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酒渍，眼睛亮得吓：「陈老板……酒钱我付了，车

    费……你收不收？」

    陈琛低看了眼自己胸前那滩色酒渍，又看了眼林佳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

    的胸，用力地点了点。

    「收。」

    陈琛一把拉开中控锁，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去后面。」

    林佳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先一步爬到后排，膝盖跪在座椅上，短裤绷得紧

    紧的，线在昏暗灯光里勾出撩的弧度。陈琛紧跟着翻过去，反手把车门「砰

    」地带上，后座空间瞬间仄，呼吸声、衣料摩擦声全被放大。

    林佳没等他动手，自己先把白衬衫往上一扯扔掉，里面只剩一件黑色蕾丝

    内衣，胸起伏得厉害。陈琛低咬住她锁骨，牙齿一路往下，扯开内衣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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