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小青

孤孤孤独独一个搭飞机，回硅谷上班、为病心理分析，下班睡大觉……

    告诉自己：忘记她、忘记杨小青吧！……我必须把这个神一定有问题的疯给忘了！！……

    尽管我已无法对她的神状态作专业判断、尽管我仍然不相信她确实疯了！……尽管我知道我忘不了她！……

    离台北前夕的冬夜寒雨澈夜不停；如同我的脑海、心境，明天必定非常灰暗。

    2003－1－24星期五〔抵达硅谷，收到杨小青寄来的一大迭信，下面是最后一封：〕亲的布鲁斯：你怎么想都想不到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说它是命运也罢、巧合也罢、意外也罢，总之注定了要发生的迟早会发生，躲都躲不掉！……而发生之后，对我未来的生可能造成什么转变，我完全无法预料，脑中充满了一连串的问号与惊

    叹号：？！？！。？？。！！。？？！！……

    没想到我毅然决然切断过去、展开新生，“过去”却不放过我，又找回了我！！真的蛮伤脑筋！

    整个事前后经过是这样子的：龙潭的应参谋大前天告诉我他已经帮我另外找到暂时住处，周末就可以搬过去。于是我前天整休班，收拾行李、清扫房间，好退房的时候比较象样一点。

    但晚上应参谋跑来，说要请我作桩生意；我很惊讶，因为他从来不曾介绍生意给我过，怎么突然拉起皮条客了？而且在我即将转移阵地的前夕？

    可这些子他确实帮了我不少忙，除开张罗住处，还与左右邻居疏通、格保证我是个良家，只住短期，如有外查问切勿透露任何有关我的消息；一方面保护我行踪不被发现，另方面使管闲事的邻居放心、不致怀疑我的生活方式而加以为难。（这也是为什么我绝不把工作的客带回住处的主要原因。）做本来就是这个样子：你对我好我对你好、你给我面子我也给你；只要应参谋有所求，我感恩图报当然点，问客是谁？是不是他的朋友？

    他只回答说是一个在台北工作的多年好友、小老弟，放年假来找他，住宾馆，如果我愿意的话可以直接上宾馆会面，他自己就不陪我去了。我心想：难道我的名声远播、竟有台北来的客指定要我？不过，既然是应参谋的小老弟，我就不用担心什么了吧！

    在街叫了辆出租车开到宾馆，凭着我一点儿不像应招郎的打扮、对柜台中年服务员说要找303房的江先生，却遭她投以怀疑的眼光；我十分不悦、掏出两百元小费，她胖手夺下，才指着电梯笑道：“请、请直接上楼！”

    我脱掉外套、撂拢发，“咯、咯、咯！”敲完门，等里回应。

    门一开，我和他。瞬间呆呆楞住、说不出话！

    因为开门的嫖客江先生，那里是什么江先生？！他是。他是老姜！……

    我丈夫家里的司机——老姜啊！！

    时间彷佛突然停顿、不知过了多久，我才轻喊：“老姜！……”

    而他傻眼、盯着我摇，摇了又摇，厚厚的唇挂在那儿、哑似的吭不出半句，好不容易迸出涸的嗓音：“大。大少。……！？”雄壮的身体微微震颤。

    怪就怪在这个尴尬无比、充满惊讶与慌张心绪的时刻，我居然挣得出笑容、喊：“姜大哥～，你怎么了？怎不让我进去呢？”

    这时，他才不知所措地引身后退、让我走进房间

    。

    进了房间，我俩呆呆互望；内心的感触彷如隔世。

    最后一次看见坐在床缘的男，正是那天（已经不记得是那一天了！）开车将我送进疯院里的司机老姜；也是我一举成功、逃离那鬼地方之后，立刻想打电话连络、求援的！

    但是我没有，因为如果连络上老姜，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将我接走、隐藏起来，而让自己遭受牵连、甚至丢掉饭碗；所以考虑再三，我终于决定不跟他连络，同时藉此斩断我过去的一切、建立崭新的生。

    命运偏偏就这么捉弄，当时我唯一可以连络、却没有连络的如今竟出现在我眼前；而他老远由台北开车开到桃园找朋友、玩，没想到应召的居然是他老板的夫、他一向喊的“大少”——我！

    更荒谬绝伦的是大概一、两年前，我还跟他上过床、发生了主仆之间的关系；幸好当时景已经记不清楚，否则现在两身份互易，变成我应召上床为他这个顾主服务、作同样的事，一定尴尬得要死、在他面前怎么也抬不起的。

    反正，反正场面能有多尴尬就有多尴尬，尤其对我而言，身份与地位从以前顶级上流社会的贵一坠坠落到社会低层，成了出卖灵的、甚至们不齿为伍的下贱烂货；即使用再美丽的词藻称呼我为“工作”者，也无法令摘下有色眼镜而异样地看待啊！……

    尽管老姜是个开车的粗，也是无比关心我的忠仆，又曾经和我有过亲密的体接触，照理感非比寻常；但是此刻面对我：一个生张熟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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