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小青

  “嗨！”我说；她侧瞧我，笑着：“嗨～！……”回一声，大眼睛黑亮亮的。“要不要？”我侧问。她点了点、搁下酒杯，伸手让我拉住、挤进舞池……

    在不能讲话、讲了也听不见，令耳聋的阵阵乐声中，我们只能两眼互望、身体偶然相触，只能以笑容、看不清的表、

    和四肢的动律谈。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身旁其它男男有的彼此尖呼、吼叫，有的高声以中、英语杂并用，企图表达自己、或让对方听懂，而我们只无言地笑笑，彷佛就已经懂得。

    直到相伴踏出迪斯科、在骑楼下撑她的小雨伞，我们才互换姓名。她叫白玉姣。

    然后走进一家比较安静的钢琴音乐酒，两对坐、聊起天来。『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虽然谈的内容大部分忘了，却记得她问我在迪斯科的群中怎么找上她的？我说我见她一靠台站那儿，不知什么原因久久不下舞池，才想到找她说话，可是摇滚乐声太大根本无法讲，只好拉她跳舞。

    白玉姣吐出直直蓝烟笑答道：“我没跳舞并不是不想，而是男只遨年轻的美眉跳、当然把我这老太婆放一边了！……”

    “什么话嘛！……你看起来不到三十，怎么就说老呢？”说着拉她柔软的小手。

    “嘻嘻，你嘴倒蛮甜……对那种场合的男视而不见我，我早已经等得习惯、不放在心上了，那完全是动物配时节的自然法则嘛！”

    她的回答使我心动，便又问：“那为什么还上那种地方等呢？”大眼一眨一眨的她裂嘴笑道：“没办法～，也是自然法则呀！”

    两支烟的工夫，听她流利的英语，和接收到眸中清晰的传、放电，确定她对我有意思，便大胆邀她上我住的旅馆……

    脸长得不艳、却有点像奥黛丽赫本的白玉姣掩嘴一笑，明知故问我想在旅馆继续聊天？还是做些什么、共渡雨夜良宵？我感觉与她相处十分有趣，或许做些什么真能解除我内心的郁卒。老实说，我想杨小青想了近整，已经不愿意再花这个漫的雨夜去想她了！

    白玉姣勾我手肘、瘦小的身体贴住我蹅旅馆；柜台男服务员打招呼、同时盯她瞧的眼神流露出一丝轻藐，令我心中为她不平，走进电梯立刻抱歉地说那服务员真没有礼貌。

    白玉姣却亳不在意，勾紧我、仰脸笑道：“别和那种一般见识！”我低在她额上轻吻了一下；心想：待会儿一定要好好体贴体贴她。

    关上房门，还没开灯就搂住她、想热烈亲吻个够，但她推开我，说不想灯光太亮没关系、把窗帘拉开就好，她喜欢看台北蒙蒙雨中的夜色。

    “觉不觉得。真美？”白玉姣凭窗眺望，我帮她除外套、现出纤躯的廓剪影；由背后环腰抱住，闻她颈项飘散的一清香，说：“台北美、你比台北更美！”

    “嘻嘻、你嘴甜！”

    她笑答的时候，身体微颤，细小的柳

    腰在我手中感觉它衬托还算丰腴的部；我不知不觉一手从她腰际往下游到小腹、一手由侧抚摸大腿，同时吻她的颈。

    “啊、啊……嘶～！……”白玉姣仰、吸气，手反绕、摸我的腰。同时叹道：“喔、你。真会调！”脸颊回侧、彷佛求吻般；让我迅速吻住微启的薄唇。

    带烟味、热烈的吻如燎原野火、燃烧得两迫切无比，拥在一起、倒上床……

    更热烈地搂抱、缠、抚……

    什么话都不用说；作作得淋漓痛快，充满自然天成、熟悉无比的感觉，除了戴套子、和弄完取下它的时候感觉有点不自然。

    白玉姣掩嘴偷笑，我扭亮几灯的刹那她轻声喊：“太亮了！”扯被蒙。等我由浴室清洗完，见床畔灯光已经调暗了，她才掀被子、让我爬进去，说：“你知道这灯是可以调的吗？”

    “没注意，……咦，你对旅馆的东西蛮熟悉？”

    “嗳！……这话什么意思？”她反诘。我发现自己的语病：“呃～没什么，只想你大概常常旅行吧！”却画蛇添足。

    “不用解释，你暗示我常常跟。上旅馆……”白玉姣嗔瞟我一眼、继续道：“但我不跟你计较；只要你……”她顿嘴、舔唇。“要我怎样？”我瞧着她反问，却不由自主想到另一个：杨小青！“要你一面作、一面跟我讲话，不然我会觉得自己很。很贱，……”

    “怎么会这样呢？”没想到自己变回了心理医师！

    白玉姣这才告诉我她确实常跟男上旅馆、开房间，但她是，是个离了婚的单身，跟男约会、上床是她应有的权利，不认为有什么可耻；尤其她曾经留美、做了两年事，体验过开放自由的社会，回国以后觉得台湾大部分、包括的观念仍然十分落伍而保守，对离了婚的总用异样眼光去瞧，好像她对家庭多没有责任感，对男关系多不顾贞、行为放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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