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小青

不同。

    像我刚开始做，不、独立营业的时候，因为急需要有收，连短暂、单一项目的服务帮客打手枪、光吸都肯做，而且不上旅馆，小巷子里、围墙边、大树下，只要看不见的地方办事、办完就闪，完全谈不上投。

    除了唯一一次，我答应穿得烂烂、可能真的是检烂的老子，在水泥桥下为他；因为是黄昏，天凉凉的、地又湿，他看我拉开外套拉炼、想跪跪不下去、只能蹲又蹲得好辛苦的样子很不忍心，叫我等他钻进一个蓬子里出来、拿了块检到的沙发垫放在地上、和一件厚大衣

    为我披着；然后才解裤扣、捞出他蛮大的；我本来要帮他戴套子，可是他说希望用嘴直接吸、真正爽一回，已经想了很久，而且他在蓬子里用水洗过，不会太脏；问我行不行不用套子？

    我没办法拒绝、只好跪在沙发垫上点，搓揉他那根有点湿、但已经没有怪味的硬，心中百感集，含住的刹那就感觉眼晴水水的了；抱住他一面吸，一面听见他舒服的哼声、和夸我好会吸的赞美；往我嘴里冲刺的同时，还托住我颈子使我不至往后跌倒，瘦的手抚摸我的脸颊……没多久我忍不住泪水掉了下来，一边哭，一边拼命吮吸、吞食，而他什么也没讲，只帮我抹眼泪，叹着说我是个好，不应该这么辛苦呷路（活）的。事完之后又加给了我两张百元钞票、讲谢谢我。

    那是我没有跟客户、却感投唯一的一次。lt#xsdz?ｃｏｍ?cｏm

    然后我升级了，要有一个过得去的工作环境才答应买卖，那样子我能好好脱衣服，不把它弄绉弄脏，有地方事前事后清洗净，补补妆、走得出门，是我最低的要求。对客出不起更高价码、只买单一项目的服务当然不会拒绝，以一桩生意算一桩生意，不做白不做、有总比没有好的心态工作。虽然谈不上自己享受什么乐趣，可是能够提供别需要的服务，让他爽快、开心，觉得花了钱值得，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工作上的满足。

    这时候我选择客户还不能太挑，只要肯出的价钱合理，看上去还老实、安全我就会答应。通常上旅馆休息两小时，洗澡、、完了就完了，不包括任何额外节目。客老的小的都有，消费层级不高、长相大多平平；加上受时间限制，两谈不上几句话，易完成跟他还很陌生，所以做过几次我就觉得不好玩，即使他床上工夫不错我也提不起太大劲儿，只尽力做该作的事，保持心和悦、脸上挂着笑容，满足他的需要就行了。

    经过思考，我改变策略，决定提高挑选客户的门坎，即使工作机会可能减少、而影响到收，我也在所不惜。这样子我只做最少三～四个小时，次数及项目不拘的服务，还可以包括吃晚餐或点心，使两经由谈话而感流，建立起不仅仅限于方面的、正常际关系。甚至因为互动良好，相处过程中充满欢笑，自然而然产生进一步愿望，有时候我还会主动延长服务到陪睡觉、过夜的哩！

    总之，从开始工作到现在短短两三个礼拜，我的水平提高了不少，自己也感觉相当安慰。亲的布鲁斯，你能体会我的心吗？

    下次再

    跟你聊，噢！

    〔上面是我返回硅谷之后才读到的、杨小青写给我的信，当时我在台湾，完全不知道她的状况，还在全心全意寻找她的下落、以为可以将她“拯救”出来！〕〔台湾记实之五〕如我所料，也如珍尼佛儿花了大半夜网络上搜寻的结果一样，杨小青不在医院的神科复健病房。而一直以为她被送进的“林疗养院”和珍尼佛儿服务的医院不但是两个互不相的单位，甚至根本不存在。

    按受珍尼佛儿作的简报及实地参观病房结束，我知道不宜再呆那儿久留，便礼貌地道谢、告辞出来，走进黄昏的车阵与，内心陷无比的落空。

    只记得临别时她握着我的手、面带笑容，也谢谢我体谅她在医院同事面前的立场与面子问题，并要了我的电邮址，说一查出杨小青下落会立刻通知我。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最后和蔼可亲地安慰我，叫我不要太作茧自缚、想开一点就什么都海阔天空了！

    我不知道海阔天空是什么，只感觉整个世界充满灰暗的蓝色，搭上回台北的公车，窗外暮色已、车内面露疲惫的愁容，本来只是“蓝色星期一”的郁卒，看在眼中却成了我内心的写照。

    回到旅馆，整个彷佛虚脱似的、倒上床，脑子里一片空白。

    直到不知几点钟被电话铃惊醒，才发现自己在瘫痪中大概睡着了都不晓得；接起话筒、听见对方嗲嗲的声弄不清是谁打来，她才笑嘻嘻讲：“是我啦！……楼下柜台的。萧美玲啦！”

    “哦～”

    “原来是那婆、旅馆服务员！”

    “有什么事吗？”我没好气问。

    她说没什么要紧的，因为看见我回旅馆的时候样子很沮丧、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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