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小青

张既不认识、长得又不怎么样的老照片，听几句有关她的晕笑话，就胡心理投，把眼前真实假不了的年轻貌美郎，当成另一个红杏出墙的黄脸婆起来；更夸张的是一面、一面还很有感、好像跟作一样。

    说像我这种怪异行为，换任何都无法接受，不一脚踹下床，从此断绝关系，永远别想再见，就是给他天大的便宜了……否则，一哭二饿三上吊没完没了的攻击、报复样样来，要他为祸从出之罪主动下跪求饶，也是可想而知的事。

    她说她不是这种类型的，她已有足够经验，对床上男许多莫名其妙的行为，早就见怪不怪，只要自己不吃亏，根本犯不着花心思想那么多。要不是我问、才懒得讲哩！

    冉佩姬几句话令我面红耳赤，像犯了错的小学生在老师面前结结应不上话，一面心里暗叫：“好险！”一面装出抱歉的模样，说我真对不起、也很感谢她的宽宏大量；以昨晚喝醉作为借，解释我酒量其实很差，醉掉的时候容易作什么连自己都不知道、等等、等等的。

    “好了，好了，你不用解释……”绕到我这边，由背后啄吻我仰起的额说：“男喝醉了借酒装疯是常有

    的，可是我相信你没有醉，因为～因为你我的时候，硬得要命、而且非常持久，把我弄出连续高，还一直喊你宝贝呢！”

    冉佩姬玉手往下，伸到我的裤、揉弄，但只揉了片刻就停手、笑道：“所以我也值回票价了！……不过，布鲁斯，我要问你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结婚了吗？”

    “什么！？”我大吃一惊，可是摇回答。

    “那～有没有友、？”……我又摇。

    “那～你～跟有夫之谈过恋！”冉佩姬笑着、等我反应。

    “喂！……你什么意思啊？”我几乎吼出来，可是没吭声看她怎么讲下去。

    “那～，你没找过心理医师谈谈？分析分析？”

    “…！……”我终于憋不住了，猛摇、悻悻然说：“我神没问题！”

    然后转身，遥望落地窗外的大海。

    冉佩姬也没吭声，开始收拾餐桌；半晌之后，由开敞的备餐空间提声道：“今天礼拜天，我再带你出去逛逛！”

    站在淡水河岸边榕树下，冉佩姬指着形状优美的观音山、问我想不想去？

    我一面点说好，一面在心中的地图上寻找：八里、五、泰山、山，和怎么也忘不了的地名：林！

    “布鲁斯，你知道吗？台湾还是有很多地方，自然环境很美的！”

    冉佩姬开小跑车飞驰过关渡大桥的时候对我说，不等回答、接着又道：“你不要光听那些自己住在国外、却一昧批评台湾讲的话，说什么美丽宝岛被盲目开发坏，成了丑陋、贪婪之岛……他们恶意中伤、故意唱衰台湾，才是卑鄙小，嘴上说国、其实最不台湾的……”

    “你想想，台湾必须养活几千万、可是地方就那么大，如果不发展，你要大家过原始生活、永远是未开发的落后国家不成！？我们现在讲的发展是与环保和自然生态平衡的永续发展，不但要保护山林、湿地、及野生动植物的天然栖所，更要保存历史、和本土文化的资源，给我们后代子孙留下根基！……”

    “…瞧，那边是～十三行遗址！……挖出来的古文物统统要保存的耶！”

    “嗯～嗯……”我点，看见远方观音山上，成片建筑宏伟、彩色鲜艳的墓园；近处不少施工中的工地、废弃不用的厂房，新旧夹陈偏布山麓，十分显眼。

    脑中想着仍在林疗养院等待的杨小青。从病房窗子里，看得见观

    音山吗？

    “嗳～家跟你说正经的，别心不在焉嘛！……不然晚上罚你喔！”

    “哦、哦！……”我心里叹道。“晚上还有节目啊？！”

    冉佩姬只笑笑、没说什么，继续开车、驶上观音山，远眺台湾海峡；参观了一个寺庙，然后穿越丘陵、抵达平原，经过许多稻田间的水塘、工业园区，和每进小小市街就可以看见的槟榔摊子。

    “…，……”

    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她侧脸道：“我跟你讲一件事，……但话说在前，你不准胡思想、搞错对象。还有就是这件事与你完全无关，也不是影你神有没有问题……”冉佩姬顿了顿嘴。

    我的心砰砰急跳：“快讲、快讲！”却只“嗯！”了一声。

    “你知道吗？我们张董、张老板的太太。其实已经疯掉了，现在在台湾，据说被送进就在林附近一家疯院疗养……唉！。昨天真不应该拿她当笑话讲，因为她其实蛮可怜的，回台湾没多久就慢慢神失常、格分裂了……”

    一面开车、一面回忆般，又说：“…本来她住加州、每年回国看起来还好端端的……你觉不觉得？像照片上的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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