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小青

我当然一拒绝，说：“我要的是你、不是你侄儿啊！”

    可是老阿伯只顾猛点，齿不清、急呼呼地解释，说他快四十岁、还一直单身的侄儿很多年没玩过，每天呆在家里自己打手枪，他怕他那样子会把身体打坏，所以想带他进来、请我帮忙为他解决一下。如果老天爷有眼，让相依为命的侄儿爽一回，甚至一炮就打中、生下个孙辈，那我就是上天赐给他们许家最大的幸福、佛祖娘娘观音菩萨再世了！

    老阿伯讲着讲着，缓缓从床边滑跪到地上、声音都快哭了！裤裆拉炼还开开的。

    但是我笑不出来，因为我也被他感动得一直擦眼泪，不停点、叫他

    别跪了、快站起来吧。他才憨憨涕为笑、连连鞠躬道谢；而我啼笑皆非，说不出话、也不知道该不该帮他把裤炼拉回去，尤其看他在那儿犹豫老半天、手足失措的样子，惹得我心的、欲一点都没有了。

    这时候，老阿伯转身走到打扫病房用具的小推车旁，弯腰掏出一个塑料袋和报纸包，端回床边、两手颤抖颤抖的给我，说明天暗时拜托、拜托！……

    我手伸进塑料袋、抓出软软滑滑的东西，昏暗中一看，发现是条细小的黑三角裤和小罩杯的胸罩，立刻会意而脸颊发热；然后咬住唇，从摊开的报纸包拎起一件无袖大花的连身薄裙；什么话没说、放在自己胸前比了比。

    许老伯带着兴奋、结结的声音问我还行、还可以吗？说他在夜市摊买的罩三角裤都是全新、有牌子的；可是因为不够钱、买不起好看的衫，只能从家里找出这件他死去老婆穿旧的洋装裙子，充满歉意地讲是他所找到里面最漂亮的、亲手洗清洁了，希望我肯为他侄儿穿一次。

    我百感集，喉咙发紧、嘴唇都快被自己咬，噙着泪点。

    因为自从送进疯院里，我身上除了医院睡袍之外，没穿过正常的衣服，早己变成一个毫无别、失去格的病号、囚犯；至于胸罩、三角裤、和衫裙，就更别提了！我终于体会到身为的存在、和衣装是多么相依相赖、密不可分啊！

    讲到密不可分，老阿伯见我比试裙衫，就好殷勤地双手将裙子往我腰肚上拂贴，一面摸我部两侧，一面笑眯了眼夸我蛮圆、也够大，长得像很会生孩子的，他上次摸过以后一直念念不掉、才想到如果侄儿也有这福气、能摸到的话该有多好！

    我忍不住笑，问他是不是想侄孙子想疯了？他憨憨地猛点，立刻又改说没、没有，他只是想让侄儿尝一下、享受到的滋味，以后不要一直打手枪就心满意足了。

    闭上眼、抿住嘴，我感觉部被男抚摸时的美妙滋味，脑海中出现看不清脸孔的老阿伯侄儿撩起我穿的大花裙、露出整个赤的下体，粗壮的从我跪趴而高翘的后面体内、勇猛抽送……

    “啊、好好喔！……这样子，好舒服、好爽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