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小青

也不在家“的话？！……好像我有心暗示他什么似的……”

    “张太太真的有心暗示吗？”我以反问打断她。

    杨小青嗯了声极轻极轻的回应，然后沉默了半晌、吞吞吐吐道：“家。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呀！……

    “因为我坐上车，看见老姜从驾驶座回过来望着我问：”大少想上那儿宵夜？“他眼睛亮晶晶的，好有神……我突然也脱而说：”随便，你喜欢吃什么都可以，反正我是什么都吃的！“…

    “讲出，自己倒没去想是不是又成了另一种暗示，只觉得跟平常他开车载我不管上那儿，我都不作声，从不对他多说一句话的感觉完全两样……好像突然变得跟他好熟好熟，不用讲究主仆之间的上、下关系，和虚伪的身份地位；变得有点像。他带我去玩、我就好高兴似的！……

    “但老姜还是征询了我的意见，问我吃清粥小菜

    ，还是生猛海鲜？使我感觉他蛮体贴的，就扶驾驶座的椅背，轻声问他：”是那种活杀的吗？“…同时脑中出现盛在广东馆子玻璃缸里挤成一堆的龙虾、螃蟹，和肥硕的游鱼来回不安、游来游去画面……想到司机老姜大快朵颐、吃得不宜乐乎的模样！……

    “”当然啊，广东吃海鲜讲究、不是活杀的才不吃哩！…其实台湾也吃活的，像醉活虾，吃到嘴里、咬下去还直动哩！“…老姜这么形容……

    “我只”哦！“了声；想到那种残酷的吃法，却令我产生莫名其妙的兴奋、甚至感的感觉。于是更加兴致勃勃道：”如果姜大哥也吃活的，我们就去吃吧！“…

    “结果，我们真的跑到一家专卖活杀海鲜的餐馆，吃龙虾、生蚝、划水、鳗鱼，叫了一大堆，喝冰凉的啤酒，吃到吃都吃不完……他还叫了一盘象鼻蚌，是那种形状真的像大象鼻子、可是长得也像一根好大好大的男，可以说巨的东西一样，让我禁不住联想到那方面的事……

    “加上几杯啤酒下肚，我边吃海鲜、一边整个身体发热，尤其是夹起切成一段一段粗细正好像一样的鳗鱼、放进里，嘴唇触到鳗鱼滑溜溜的感觉，简直把我欲都挑逗上来了！……

    “正好，我看见老姜吃生蚝的时候，嘴唇、舌动来动去的样子，根本就像在舔的部，舔得稀里呼噜、满嘴湿答答，更使我忍不住把桌底下两腿紧紧夹住、互相磳磨，磳得也跟着在座位里团团转个不停！……只好乘他敬酒时、假装扭扭捏捏来掩饰身体的挪动。而他边吃、边喝、边瞧我的两眼紧盯着我，令我一方面因为受到男注目而兴奋，另方面也好不安地心脏砰砰猛跳……

    “酒过三巡，我们像谈得愈来愈投机般，一会儿咯咯、呵呵大笑，一会儿满怀感叹摇、点；不晓得怎的，就谈到家里我跟我的先生，一个在台湾、另一个在美国，两聚少离多的事……

    “这时，我也顾不得自己家丑外外扬，对老姜说他在我们家作司机多年，什么事或多或少晓得；那，既然不算外，就脆明讲，讲我早已知道作老板的丈夫金屋藏娇、另有小的，而身为大少的元配我。在丈夫眼中不过是黄脸婆罢了！……

    “”这是那儿的话？！其实大少看起来，年轻漂亮得很哩呢！……“司机老姜涨红了脸说，声音之大让餐馆邻桌的都听见了、转过瞧我们，看得我羞到耳根发烫，心里却乐坏了！……

    “忙说：”那里有～，家都快成老太婆了！“…”

    “”真的！就因为大少不是二十来岁的小孩儿，更显出成熟的味道咧！……说，说……“老姜咽下大啤酒；而我心花怒放，怕他不会用成语形容，搭腔似的了个嘴：”…“像说。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啊！？”……讲完立刻举杯掩、装作不胜害羞似的，身子在椅里挪了又挪……

    “”对、对，少正是。风韵犹存！“老姜肯定地答复……

    “令我赶忙又咽下一啤酒、叹道：”唉哟～～，听得都。好那个喔！“…同时全身微微颤抖、感觉腿子当中热烘烘的……再加上冰啤酒浇得我腔发麻、喉咙也几乎哑掉；结果赶快跑洗手间，一脱下裤袜、发现三角裤都有点湿了耶！”

    讲到这儿，杨小青才顿了顿、像舔嘴唇时，听不大见声音、但是可以想象。

    “哦～，张太太湿了，和所谓”格分裂“又有什么关系呢？”我问。

    “r.强斯顿别急，张太太会讲给你听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