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小青

隙里都。湿掉吧！……”一面娇呓、一面全身蠕扭，使悬挂的首饰跟着颤动，伴随音乐的节拍闪闪发光。

    音乐结束时，我问：“张太太湿掉了吗？”

    “嗯，差不多了耶！”她低、两眼腥忪答道。

    “那～？”

    “来吧，r.，到书房里看那个……”她拉我由沙发站起。边走向书房，边说：“我那个死鬼男友，他给狐狸。咪咪写的-！……”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原因！

    杨小青书桌上开着的计算机，鼠标一摇荧屏亮了起

    来，呈现网络邮件的信箱；不是她的，而是她男友、美术老师尼克的。而邮件列表上，果然好几封都是一位名叫咪咪的子写给他的伊猫儿（电邮）。

    我问杨小青怎么能看到男友的电邮通讯？难道他不设密码、或是暗号？

    她笑答，说尼克的电邮信箱根本是她帮他设定的，因为尼克对计算机一窍不通，密码也是她帮他弄好，就直接用的；所以她知道密码，只消键，就可以完全一目了然他所有的通讯内容。她还加了一句，说尼克虽然是老师，但脑并不太聪明。〔译注：这些话在前次诊所面谈中已经谈过，今晚她又重复了一遍。〕杨小青坐在我一只大腿上，叫我打开一个活页夹，看里面她拷贝、存盘下来将近卅、四十封电邮。信中尼克与咪咪的对谈，几乎都是彼此慕、互相挑逗的辞句和语气，尽管不十分露骨，却足够煽而诱惑。

    “你说这算是什么跟什么嘛！……”她气呼呼的嗔道。

    “他明明有了我这个友，还跟另外的勾三搭四，又算那门子的事！……而且你看他。讲得那么欣赏、崇拜她是个健康的运动员，好像她年轻貌美，而身体结实又丰满，才是他理想中的……那他眼里把我摆在什么地位？对我亳不起眼的身材、和进中年的年纪，又有如何的感觉？岂不是不言而喻吗！？”杨小青一面抱怨、纤躯一面发抖。

    我问她是什么时候发现尼克与另一位子“勾搭”的？又问她知不知道尼克和咪咪是否上过了床？因为他俩的电邮之中，对这一点并无足够证据可以断定。

    “哼！还不是今年初秋、他到尔兰讲学的时候，在那边搭上的！……回来以后，就这样背着我开始跟咪咪暗通款曲……而且尼克还不时对我说他好怀念在尔兰过的那些子，说他好喜欢听尔兰什么寇尔提克的民族音乐什么的！……

    “那，他到底有没有跟咪咪上床，我也不知道，因为我实在不敢想象他们有过，那样子我会伤心得、也气得死掉！所以宁可相信他们没有，因为咪咪也是已经结了婚、有家的，跟她丈夫、孩子住在拿帕谷，离湾区还有好一段路，不太可能跟尼克常常见面……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他们用伊猫儿传的原因！……那，还有你看！”

    杨小青手抢鼠标、打开两个图档，在荧屏上展现咪咪穿得极少的照片：满金色卷发、脸颊红润、笑逐颜开，卅来岁的健美郎，胸围露肚脐、穿迷你短裤，全身凹凸有致，一看就像运动员的模样！另一帧照片，是金发扎成马尾的

    咪咪不知怎么把自己全身上下洒遍了水、弄得尽湿淋淋，上身微微前倾，使双硕大如球的两颗透过紧贴的短衫、明显突起地呈印出来，一对迷惘的眼睛朝向镜、厚唇的小嘴呶着，勾引尼克般的煽模样！

    “你看！。这叫我怎么能不气得要死、恨不得掐她那个脖子！”

    “唉！”我叹了气，心想：嫉妒、嫉妒的心，多么丑恶、却蛮可怜的！

    我只说：“嗯，被背叛的感觉，的确不好受！”接着问：“那么，你有没有对他摊牌、好好谈谈这件事呢？”

    “牌，怎么摊？谈又怎么谈？我偷看他的电邮、涉了他的隐私，能开得了吗？加上，我除了他这个，别的什么都没有，只要我一提这件事，他包准会气得将我甩掉，那我岂不是偷不着还蚀把米、什么都完了！？我现在只有忍气吞声、哑吃黄莲一样，每星期跟他见两、三次面，聊胜于无的……”

    讲着讲着，杨小青语调开始不对劲、身子也微微颤抖、抽搐。

    “张太太别难过；办法总是有的，先别急、慢慢想，好吗？”

    “要我怎么慢！？怎么想！？天哪，我。心里都打了死结、再怎么解也解不开了！……哼、啊——。啊～！！……”杨小青摇、摇到眼泪落下……坐在我腿上的丰也滑来滑去、几乎跌倒；幸好我一手搂她的腰，才稳住了她。

    “我就是因为除了他没有别，才走无路、没办法的依赖他；这才是我最大的痛苦、最难的难处啊！……现在我每次跟他见面就像自己矮了半截、什么都得依他，只希望他待我好一点，能够暂时忘掉咪咪、对我有兴奋的反应；可是即使我这样子委屈求全，他还是不见得对我有兴趣，有时候更狠心的把我推开，讲我太过于自私，只知道满足自已、却毫无调！……

    “r.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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