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小青

辈子，想都没想过，被。截肢、剁掉手脚这么恐布的事，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而那残害我的不是别，正是我结婚结了廾几年的丈夫！……

    “尽管我对他从来没有感，可终究还是帮他们张家生了两个小孩、带大成，就是没功劳、也有苦劳；就算没有，至少有义呀！”

    “讲得虽不错，但一碰上男的面子问题，什么功劳、义呀都免谈了！”

    “就是嘛！。他，还有他家里的都是这个样子，我一被丈夫抓住，就全部拥上来，痛骂我是什么红杏出墙的、跟一大推不堪耳的侮辱……

    “连自己也在外养小白脸的叔婶，也叉腰指我鼻子叫哮：”老

    公一不在家，就骗獟和打牌，明明提篮假烧金，出门找客兄、睡通宵！。还竟敢装佯！“我在惊吓、惶恐中摇哭喊：”没有！。我没有睡通宵嘛！“…

    “可是被丈夫一枪打中的男友，在血泊中奄奄一息；而我的衣衫已被撕得烂褛、遮不覆体，露光溜溜的跟尖尖的，摊在眼前的残酷景象，令我百莫辩、说什么都不会有相信了！……

    “那，气愤填胸似的婆婆也走上前来、赏我两个耳光，喧天价响尖吼着：张家待我不薄，穿金戴银、吃喝玩乐样样没少了我！。但天生的胚子，非得丢现眼、在外偷汉子，存心毁掉张家名声、让她儿子无法做吗！？

    “”没有！我没有，更不是存心的嘛！……“被骂得神智不清，我的哭叫、辩白也语无伦次；竟为倒在血水泥浆里、还没有死的男友求：”…“命关天、快为他急救！。尼克是无辜的啊！！”……

    “”该死不该死？居然还为夫求！……谁也别动，让他流血流光！“…

    “我婆婆指挥全家都不准动，要我丈夫在抓成双的现场对我施以该当的惩罚。说一切责任由她负，反正她已经七十来岁、活也活够了，为了挽回儿子的尊严，身为母亲，还愿意作最后一次更大的牺牲！……

    “”该怎么惩罚？是不是教训她一下？“丈夫抓住我发、问他妈。那，婆婆突然眼睛肿肿的、气得哭出来般，对儿子讲：”……儿呀！当然是任你好好处罚个够；为自己、为张家出这气才行啊！……“讲的时候她还全身发抖、手握成拳，恨不得代他儿子来处置我一样……

    “那，我吓得更魂不守舍，跪在泥浆里一直退、一直退，眼泪如雨而下、流满脸颊，除了倒处红红的血水，什么都看不清；只听见他们全家七嘴八舌争论不停该怎么处置我……那，我那个恶毒的小叔婶，说对付我这种，只有像回教国家，处死败坏家声的方式，让她在羞愧中慢慢弄死，才是该当的惩罚……

    “”大哥，要慢慢用刑、弄到她明白跟洋通，是死前要后悔都来不及的罪恶！……“小叔也在一旁附和，根本就是故意讲给我听的……

    “因为我知道他老婆养的小白脸，就是个在台湾不晓得做什么生意的洋，而小叔自己也在外金屋藏娇；这全是家里司机、佣偷偷告诉我的丑闻……

    “可这时候，我知道又有什么用？他们所作的同样行为，现在都成为应该把我处死的罪状；而面对毫无是非、完全是假道学的宣判，除了冤屈袭上胸，令

    我绝望气结、吓得浑身颤抖，双膝跪在血水里东滑西溜之外，如待罪羔羊般、束手无策的我，又能做什么呢？

    “”婊子该死根本不是问题，但对偷像偷东西、手脚不净的，得让她先明白后果，才是重点！……不然张家所有财产，给自家里应外合、五鬼搬运，全搞光了还不知是谁的好事！……“是我婆婆最后的发言……

    “也成了丈夫对我用刑处置的第一步：剁掉手脚、截除四肢的指示……

    “而我一想到那种恐布的景及后果，当场就吓昏过去、脑中完全空白；对接下去发生的事，也毫无记忆了！……r.强斯顿，你说可不可怕！？

    “r.，r.强斯顿！……你在吗？”

    “在，张太太，我在这儿！”

    “噢～，那就好！……r.你说可怕不可怕！？”杨小青电话那问我。

    “嗯，真可怕；但你晓得，它只是个恶梦？”

    “现在当然知道了，不然那能讲出那么恐布的经过？其实恶梦里最痛苦、最血淋淋的几段，我都已经在记忆里把它封了住、不让看见；否则真不晓得还会有什么更强烈、更使我受不了的反应呢！”

    杨小青所说的，正是神学上一再强调“自我保护”的心理功能，就连处于睡梦之中，也能照样正常运作。听见她如此解释，我倒认为是个蛮好的现象；但我只将观察放在心中，并不加说明，以免打断她的思维。

    “嗯，后来呢？”我问。

    “后来，等到我恢复了记忆、睁开两眼，只见整个漆成绿色、暗暗的房间；而我躺在中央像一张医院的病床上，被几条皮带紧紧捆住、扣在床边横杆的金属环里……有如被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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