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小青

得呢？…”我习惯地问。

    “我也不知道……只晓得跟他往大半年以来，他都是这样讲：说我有家、有亲有孩子；而他只孤零零一个过子，所以他说：我对他的重要远远超过他对我的重要……那，我……”

    我打断她的话：“我问你自己的感觉，没问他告诉你的感觉。”

    “哦，哦！…那，那我想他也不是真正那么我……”

    终于听杨小青道出心里的感受，我便不再作声，揉捏丰的两手也缓和下来，光捧住它、轻轻抚摸一阵；才持着她腰、扶她退到沙发边；在她耳中说：“

    来，张太太到沙发躺下、慢慢讲……”

    她靠坐上沙发；对我表奇特地笑了笑、反问：“你真的要听，听我讲跟尼克的事？…”

    我倾身扶在杨小青腰际的手舍不得离开，但为了使今天面谈稍为有点效果、也使她对自己与男往行为有较清楚的认识，我不得不放开手，退坐回自己的椅上、点应道：“嗯！…有这个需要听听。”

    “可是…我跟他的往，就很少、很少有感的节耶！…”她说。

    “没关系，只顾讲你的感觉，不必一定要有”“！”我答。

    “哦，那…好吧！”

    杨小青勉强点。

    开始婉婉道出大半年前，她与帕拉奥托社区学院美术老师尼克往的经过：简言之，杨小青当时与她的“现任男友”方仁凯（《小青的故事》男主角），还维持着若即若离的往；虽然早先如火的热已经时过境迁、减弱不少，但两仍旧继续一个月见一两面次的幽会。主要原因是男友声称他的老婆已经开始疑心他在外另有、而盯得较紧，使他不易找理由单独外出太久、或老是下班后还要加班、出公差的藉。

    但杨小青的状况，是愈来愈不能满足这种频率减少的见面，变得极为郁燥、易怒，却又怒不敢言，只能埋怨心中。因为她和方仁凯之间早有共识：如果无法各自离婚、然后永远长相厮守在一起，就只能维持这种偶然逮到机会才见一次面的往方式，互不抱怨、也绝不企图占有对方。

    于是，这一对没有自由之身的恋，只能若有若无地继续来往、上床幽会；男的那边不敢说，但杨小青这边，迫切感受必须另谋其他的发展机会，不仅眼光往别处看，私下也没让对方知道。（后来由她中得知：在这段时期，她曾经与数个男子上床有染，不过都未成功建立关系。）直到杨小青终于逮住一个难得的机会！

    在社区学院教授绘画的美术老师尼克。先宁，对这位年龄稍大、却风韵犹存的东方贵打一开始上课就注意到了；每堂课都特别关心她、仔细教导她。但是对于作业的要求却十分严格，绝不让她认为学画是“玩票”而可以偷懒、或赖掉应该完成、按时缴卷的画作。

    直到一次，杨小青因为丈夫由台湾回加州而忙得缺了堂课、也误了作业的时间；被尼克板起脸孔当其他同学的面，虽然不很凶、却足够严肃地责难一番。

    当场羞得无地自容；而下课之后，心中忖忖不安地找他谈论、希望他了解她毕业了那么多年还愿意重返学校学习绘画，

    当然不致偷懒；但是也请他体谅迟缴作业的苦衷：是因为有家累的缘故。

    而这个私下谈论，就成了杨小青与比她年长不下十岁的尼克，在美术课后的“课外”往开始……从课堂上教学接触，延伸到课后共饮咖啡、侃侃对谈；以至因为两都对艺术有共同兴趣而相约参观画廊、聆听音乐会等等活动。

    逐渐充实了已婚的杨小青虽然有个“男友”、却仍状似“单身独居”的生活，弥补了久尝孤独滋味的空虚……

    “使我感觉自己终于又另外找到了一个朋友……

    “而且是可以谈好多好多事的朋友！……r.你，懂我意思吗？”

    我点应着：“嗯，不难了解。”

    “那，自从有了尼克，我感上就不那么依赖原来的男友；找他约会、或打电话给他的次数也马上少许多，变成每次他找我、我才想到要回……而且对跟他聊天的兴趣也渐渐减退，就连幽会上床时候，表现都不如以往热烈了！……

    r.强斯顿，你说是不是好奇怪喔，我…？…““一点儿不奇怪，完全正常。”我客观回答，又加问：“可是你处理感转变、替换外遇对象的过程，却值得探究，也是自我分析最关键的课题与事实……能不能谈谈？”

    “啊～？！…要我讲…那段事？…”杨小青面有难色。

    我点肯定说：“那一段都行，只要你果愿意。”

    她叹了气：“唉，…好吧！不过，我真不想讲太多耶！”

    “长话短说也可以。”我建议。

    “好，我简单点讲吧！”

    沙发上的杨小青缓缓开：“我自从跟尼克往以后，只见见面、喝喝咖啡、听听音乐会，什么事都还没发生的时候，我那个”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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