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小青

太不用说了！…快把裤子脱掉！”我调整气打断杨小青。

    “啊～y，y！…我脱、我脱了！啊噢～！三角裤都…湿得透明了！…”

    “好，现在敞开睡袍！…腿子张大、扭！”我很有权威地说。

    “喔～，我照作了，全都照你的话作了！”杨小青嗲声应着。

    “很好！…”

    “r.，r.！我…已经好听话、已经腿子张得好开好开，一直扭了！”

    “好，现在告诉我，你还想在沙发上做些什么？”

    “做…做你最想要我做的事；像……”

    “像什么？”

    “像个感色郎，为你表演、为你扭！……还一面自慰、手；哎哟～～我才轻轻摸到外面，手指就湿答

    答了！……r.～！你喜欢看那种表演吗？”

    “！……”我没作声。

    “你是男的，男不都很看的…跳脱衣舞吗？…”

    “嗯，大多是这样。”

    “即使已经…有老婆、或的，也看？”

    “什么意思？”

    “像你已经有一个，凌海伦；也还照样看的跳脱衣舞？”

    “张太太怎能这样说呢？…凌海伦是我的病，不是啊！”

    “那你跟她在沙发上，不是每次都…都…？”杨小青只讲半句。

    “请不要提别好吗？张太太！否则……”我打断她。

    “噢～！对不起，我不该提！…我…”

    “好了，不提就好……”

    没料到杨小青如此不知趣，使我几乎要就此打住、不理会她。但又想了想：她问的问题并没有错；凌海伦和她两是闺中密友，可能早就彼此互通私密消息；所以当杨小青在电话上“表达”对我的感觉，同时连想到凌海伦，本是正常的思考。而我却因为要维护医师与病之间的隐私关系，必须予以制止，也是迫不得已的。

    但终究还是影响到此刻我与她谈的绪；吹散了原先的感洋溢、代之以颇为尴尬的气氛……

    “真的，我…好对不起！…好对不起你！”杨小青继续道歉。

    “算了，没关系…”我宽解她。

    嘴上虽这么说，心中念却被导向回忆，回想到当初凌海伦在我这儿面谈的第一次，就因为帮她颈肩按摩时有意无意碰触高耸的房，经她鼓励式的一笑，并主动打开衬衫钮扣、拉着我手到圆挺而丰满的胸罩上抚摸，随即点燃熊熊欲火，彼此三下两下互相扯落衣衫、在沙发上初次行为的经过。

    有了一就有二、三，自从那次开始后，凌海伦每个星期到诊所找我美其名的心理治疗，实际上不过是在面谈室里享受对方，满足的乐趣罢了！而我身为心理医师，事后当然与她取得共识：就是两间的体行为，不必与为她所作的心理治疗扯上关系；的讨论，也止就感官体会、和行为技术方面切磋，完全不涉及彼此的感。

    其实，以我专业判断，凌海伦根本没有任何心理分析、或神治疗的需要。

    她的个乐观、开朗，凡事不求甚解、大而化之的处世态度，也使得生活中绪相当稳定、平衡；唯一的问题只是丈夫经年在台湾、缺少陪伴，感觉子过得十分无聊，才自然而然另寻生理

    需求的出路。而我，则成了不作第二想的当然选。

    如今，却因凌海伦与杨小青同为闺中挚友的关系，反而使我成为追问的靶子、必须对一位病解释自己与另一位病的关系质；才导致我对杨小青冷淡和不悦的反应，可说是料始未及的复杂状况。

    幸好她还知趣、及时道了歉；而我懒得与她计较，才说：“算了，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