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凉三叹

我不嫖的。”

    “对不起。”陶倩倩收起安全套。他是要良家，郎峰才让她来接客。

    陶倩倩正要脱去上衣，男做了个手势，让她靠近一些。

    陶倩倩跪在他面前，直起上身。男解开她上面两个钮扣，再解开衬衣两个钮扣，然后把罩推到下。

    整洁的套装中露出一对香软白的房，雅致中流露出优美的艳。她已经习惯了有怪癖的客，穿着衣服做也不是第一次，只可惜了这套衣服……

    男把她的短裙拉到腰上，然后让她背对着自己，分开腿，跨坐在沙发上，对准扶直的阳具沉下。

    男做了两次，先是，第二次才道。等他在自己体内完成，陶倩倩俯下身子，用唇舌细致地帮客舔舐净。

    她的套装被揉得皱成一团，腿根处的丝袜也被撕烂。她本来带了一套崭新的趣内衣，但丝袜被那男用来捆住她的手腕，内裤塞到嘴里，弄得又湿又，都没办法再穿。

    陶倩倩只好还穿着撕坏的套装丝袜，直接披上大衣。

    男递来几张钞票。

    “已经给过了……”陶倩倩只做卖，嫖资一向是郎峰直接收取，她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一次卖多少钱。

    “拿着吧。你做得很好。”

    她接过钞票，低声说了句“谢谢”。

    碎碎的雪花从雾一样的灯光里一闪而过，远远落在看不到的暗处。街上空无一，偶尔有车辆驰过，雪花就象受惊一样四下飘开，然后又寂无声息。

    陶倩倩拿着提包从酒店侧门出来，一寒意立刻从赤的腿间升起。她里紧大衣，却无法阻挡来自腿下的寒意。她没有穿内裤，下体不仅完全露，还沾满自己和别的体，寒风一吹，本来湿热的秘处立即变得冰冷，客在道和门里的随着走动缓缓流出，仿佛在腿间结成一层冰壳。

    陶倩倩四顾无，悄悄走到路边的花坛后面，打开提包，想找东西拭下体的黏。

    唇膏、眉笔、盒、梳子、安全套……甚至还有一副眼镜，却没有一件可以擦拭的物品。

    面巾纸已经用完，备用的内衣也丢掉了，手帕……手帕扔在了客房里……

    她掏了几遍，提包里唯一的纸片就是那几张钞票。还好，是崭新的。

    陶倩倩抬起腿，高跟鞋踩在花坛边缘，手指捏着钞票，送到衣内。大衣下摆敞开，露出一条雪白光滑的大腿，脚踝上一条细细的银链垂在高跟鞋旁，在雪上轻轻摇晃。

    新钞硬得让哭笑不得，就象刀片一样刮在娇的软上，她不得不将剩下的几张钞票揉皱，再伸到间，从缘一直抹到户。

    寒风刺骨，下体的仿佛被冻脆，钞票抹过火辣辣的痛。可能是因为太过兴奋，那的量特别多，一边抹，一边还不断地流出来。

    抹着抹着，陶倩倩忽然流下泪来。半夜一个在寒冷的街，用卖得来的钞票，擦拭嫖客留在自己体内的……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做一个下贱的小姐？

    “小姐……”

    黑暗中忽然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接着伸出一只黑漆漆的脏手。

    陶倩倩浑身汗毛直竖，惊惧地望着墙脚。

    她竟然没看到那里还蜷缩着一个。那是一个乞丐，蓬蓬的发遮住了面孔，一条腿不自然地弯曲着垫在身下，伸过来的手不知有多久没有洗过，袖脏烂得看不出形状。

    那只手在她昂贵的大衣旁停住了，满是黑泥的指甲离她白皙的小腿不到两厘米。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腐臭的味道。

    “小姐……行行好……”

    陶倩倩顾不得多想，慌忙把手上沾满的钞票扔在地上。乞丐抓住钞票，齿不清地说着，“谢谢，谢谢……”猥琐的眼神在她大腿上瞄来瞄去，流露出露骨的欲。

    陶倩倩连忙放下腿，掩紧大衣，厌恶看了他一眼。乞丐正把那几张肮脏的钞票塞到怀里，钞票上湿滑的体沾在衣服上，拉出几条令作呕的黏丝，那乞丐却毫不在意。想到上面还有自己的体，陶倩倩只觉下体一阵阵发紧，仿佛被他肮脏的手指摸弄一样。

    那双眼睛仍不死心，还在她赤的小腿上转来转去，虽然是一个露宿街的乞丐，但他贪婪的眼神与那些男们一模一样，下流得令恶心。陶倩倩羞恼地拿起提包，那乞丐看到她要走，竟然偏过，想偷窥她衣下的春光。

    手一松，提包掉在雪地上。陶倩倩呆呆看着那个乞丐，看着那张曾经熟悉的脸。

    林刚贪婪地盯着陶倩倩动的躯体，他没有认出这个艳美的少。从这间酒店的后门走出来过很多漂亮，但从来没有一个离他这么近过。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停住脚步，也许是因为……他咧开嘴，水从失去门牙的嘴中流出。

    寒风吹起衣角，陶倩倩白净的小腿仿佛凝固在雪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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