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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是怎么，顾全大局，任劳任怨，说实在话，让我感动。尤其是在我和姜超林同志发生了一些矛盾冲突的况下，他仍坚持原则，支持配合我的工作。”

    刘华波也感慨起来：“春明是个好同志呀，平阳这些年成就很大，超林同志功不可没，春明同志也功不可没呀！春明同志最大的长处就是能摆正自己的位置，做着市长，却从没忘记自己是平阳市委副书记。”

    高长河禁不住问：“可您这个省委书记对家春明同志公道么？”

    刘华波瞪了高长河一眼：“怎么又来了？在你小高看来，我对谁都不公道，是不是？同志，我告诉你，你要记住，公道在任何时候都是相对的，没有绝对公道，公道也决不意味着职位的提升！小高，你去问问梁老，当年烈山阻击战的两个一等功臣后来官居几品？你这个思想很成问题！我们现在搞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并不是说什么都要按市场经济的方法办，做多少贡献，就得给多大的乌纱，没这么绝对！你是党员部，就要有党，有理想，有奉献神，该你背炸药包，你就得背！”

    高长河心为之一震，一下子呆住了。

    一九九八年七月二十七时省民医院梁清平默默看了高长河好半天，才缓缓地开了：“长河，华波说得不错，该谁背炸药包，

    谁就得背，当年我们的革命不是做买卖，现在的改革也不是做买卖。所以呀，对这个公平呀，你也要辩证地看呀。所以呀，这种绝对的公平就不存在。你真要求绝对的公平，那我问你，把姜超林调离平阳公平吗？我看就不公平嘛。要我看，姜超林可以安排省大副主任兼平阳市大主任嘛。”

    高长河叹了气：“这不是一回事，姜超林调动是因为工作，而文春明明显是吃了平轧厂的冤枉累，大家心里都有数。刘华波和省委这样对待文春明，我就是想不通，说严重一点，就是官场无正义！”

    这话一落音，梁清平马上挂下了脸，责备道：“长河，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啊！官场要真是没有正义的话，你高长河上得来吗？啊？你现在上来了，又提出了文春明的问题，什么意思呀？是为了从感上笼络文春明，便于今后的合作，还是为了要挟华波，达到其他什么目的？我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年轻部是怎么想问题的！从组织原则说，你要和省委保持一致，帮助华波和省委消除文春明的个绪；从个感上说，你也得对华波和省委有份感激之嘛，怎么反过来去将华波的军呢？还什么‘官场无正义’！我看是你昏了！”

    高长河不服气：“刘华波和省委今天能这样对待文春明，明天就可能这样对待我和其他同志！”

    梁清平说：“每一段历史都得有为它负责，文春明摊上了那段历史呀，有什么办法呢？而你，当然要对平阳今后的历史负责，平阳搞不好，再出个平轧厂就是你的责任嘛，这有什么可说的？啊？”

    高长河仍想不通：“可我怎么？姜超林虽然要调走了，孙亚东还是留在平阳，孙亚东后面又有马万里！我想用个叫田立业的部，都派去上任了，刘华波为了搞平衡，照顾姜超林的绪，却坚决要拿下来！爸，你说说看，我难不难？”

    梁清平叹了气：“你难，省委就不难呀？啊？华波就不难呀？啊？你说华波在搞平衡，我看华波也是在搞平衡，可是，长河呀，华波不搞平衡又怎么办呢？你总觉得自己受牵制，就不想想，华波也受牵制嘛！马万里副书记、陈红河省长，还有姜超林和你、我，谁不牵制他？而反过来说，马万里、陈红河、姜超林、谁又不受到别的牵制？说到底，我们都在牵制别，同时又受到别的牵制嘛。”

    高长河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对，就像一堆螃蟹，你夹着我，我勾着你！”

    梁清平摇摇：“长河，不要这么说嘛！要积极推动我们各项事业健康稳步地向前发展，就

    免不了要平衡，要妥协，要讲策略，讲领导艺术，不能由着哪一个的个意志硬来嘛！推动历史前进的动力从来都是合力嘛！古今中外，概莫能外嘛！你不承认这个合力？你硬来？那你试试看，我包你三天就不下去了！所以，长河呀，你不要有绪，一定要理解华波。华波下决心调离姜超林不容易呀，是对你的很大妥协和支持了，说真的，连我都同姜超林！”

    停了一下，又说，“长河，我实话告诉你，姜超林现在还和刘华波顶着牛呢，就在你来这里前几分钟，华波还给我打了电话，要我和他一起再做做姜超林的工作！”

    高长河这才说：“爸，和姜超林闹到这一步，真不是我的本意！”

    梁清平点了点：“是呀，有些事是不以的意志为转移的。长河，我看呀，你就不要在省城多呆了，省城是非较多，平阳又离不开，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高长河知道老岳父是为他好，当即打消了在省城过夜的念，决定从医院直接赶回平阳。

    告别老岳父，下楼经过烈山原县长赵成全病房时，高长河脚步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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