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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向刘华波书记单独做了请示。”

    马万里显然有点意外，愣了一下，问：“哦？华波同志是什么意见？”

    高长河说：“华波书记的指示是，还是要事先和姜超林同志通气，这样更有利于案件的查处工作，更有利于新班子的团结，不至于造成一些不必要的误解。”

    马万里想了想，平静地点点：“那我收回我说过的话，你就按华波同志的指示办。华波同志的指示有道理，通气也有通气的好处嘛，这个问题我原来也是要讲的。我看今天先这样吧。啊？”

    高长河如释重负，忙站起来说：“马书记，那我就走了。谢谢您对我的关心和支持，您的指示我一定记住，不管得罪多少腐败部，决不

    得罪民，得罪党！”

    马万里握着高长河的手，轻轻拍打着说：“那就好，那就好啊！”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高长河暗想：糟糕，今天真是忙糊涂了，和领导谈话竟忘了关手机！

    马万里却和气地说：“接电话嘛，我们的事已经谈完了。”

    高长河这才挺不好意思地接起了电话。

    是省冶金厅凃厅长，谈烈山县电解铝厂的项目。凃厅长说，烈山那位赵成全县长真蛋，下午一到，谈了没多会，竟昏倒在他办公室里，现在已送往省民医院。

    高长河忙问：“是怎么回事？危险么？”

    凃厅长说：“我怎么知道？我按你老兄的电话指示，把有关处长、专家都喊来了，联合办公，想给你们平阳来个特事特办，也算以实际行动支持你老兄上任，谁想到能闹出这一幕呀！”

    高长河说：“好，好，我知道了。”

    凃厅长又说：“高书记，我得说一句，你们平阳的部真不错呀，赵县长都病成了这个样子，还坚持在第一线跑项目，怪不得平阳能有今天！”

    高长河说：“那好，就看在这个份上，把项目给我批了吧！”

    马万里得知这一况。很感慨地说：“长河同志啊，对这样的好部，你们市委一定要大力表彰，多树这样的典型，以正压邪！”

    高长河想说，对烈山县班子可是有不少盯着呢，包括孙亚东。可话到嘴边还是没说。真不好说啊，烈山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至今还是一无所知！

    一九九八年六月二十四十二时平阳宾馆田立业坐着奔驰赶到平阳宾馆，怕撞上姜超林，没敢下车，用手机打了个电话给35房间的李馨香，要她马上带着她的“名记”朋友们下来。李馨香便带着《民报》和首都另外两家大报的记者下来了，一共五个，只能挤挤了。

    上车时，李馨香就问：“田秘书长，咱们不会被罚款吧？”

    田立业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平阳谁敢罚咱的款？”

    司机小刘跟田立业出车不是一次了，知道怎么迎合这位散漫的秘书长，奔驰刚离开平阳宾馆大门，根本没让田立业打声招呼，就拉起警灯、警笛，一路呜呜叫着冲上了繁华的上海路。

    李馨香便感慨：“当官和不当官可就是不一样！”

    田立业一本正经：“李馨香同志，不要这么说嘛，你们当记者，我当公务员，我们都是为民服务！”

    李馨香直笑：“这话我咋觉得不大对味？”

    田立业也笑了：“对味就被你们当菜吃了！”

    一路说笑着，来到了香港食府，田立业招待李馨香和她的记者朋友吃海鲜，说是白玲的姐们弟兄，全是他的姐们弟兄，要姐们弟兄好好喝。热劝酒时，田立业便大谈平阳改革开放的伟大成就，大谈姜超林和平阳市委的英明领导，大谈跨海大桥的雄伟壮丽。还建议记者们联合采访一下姜超林，为这个实事的书记喝喝彩。

    没想到，李馨香却很不够朋友，当场将了田立业的军，拿出一份校样递给田立业，问：“田秘书长，你看，我能请你们姜书记就平轧厂的问题发表点高见吗？”

    田立业接过校样一看，吓了一大跳，标题赫然醒目：“这十二个亿扔到哪里去了？”

    副标题是：“关于平阳轧钢厂投资黑问题的报告。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年轻漂亮的李馨香明确地说，这篇稿子想顺便核实一下发内参。

    田立业匆匆看了一下稿子，脸沉了下来，说：“李记者，这篇稿子我劝你先不要急于发。>lt\xsdz.com.com
    李馨香说：“是呀，你们市长当年立下过军令状的，三年出钢板，可至今没出一寸钢板，对不对？国家的十二个亿扔到水里去了，对不对？这里面能没有问题？能没有黑？我看给我们写这篇文章的同志还是比较了解内的。”

    田立业说：“这个同志了解什么内？就算吃吃喝喝，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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