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体记

    我低收拾棋子，不敢吱声。小莹像是惊呆了，指着我脑门：“他……他……”

    说不出话来。

    棋娘眼睛看过来，我只得道：“刚才太用神了，不觉手间使了真气，把棋子捏碎了。”

    棋娘狐疑地盯着我，凝思半晌，一霎脸却红了，没有再问。我心扑扑跳：“难道棋娘知道我会天眼术不成？”

    老半天，才看见贾芸脸红扑扑的从里屋偷偷钻了出来，呆了一会儿，脸上红晕才渐渐消褪，又闹着要跟我下棋，棋娘道：“不行！你会杀得他以后不敢再下棋的。”

    她那么厉害么？我悄悄打量了她一眼，贾芸得意地皱了皱鼻子，娇娇的下儿扬起来，仿佛巧手捏就，生动得让恨不得捏上一把。

    我与小莹重新再下，棋娘和贾芸坐一边看。我手拿一颗白子呆想，一低眼，见棋娘坐在旁边，柔顺的丝袍压出两只腿的形状，丰润修长，在膝前勾回而下，裙衣下摆，莲尖露了一个，一缩，便藏回去了。

    我脑中顿时轰隆隆血气翻，卷缩的尘根弹身而醒，将裤档撑起，热痒难耐，心道：“今儿怎么啦？心儿着了邪了！”

    随手应了一子。

    听见贾芸“嗤”的一笑，我知道下了一手坏棋。棋娘命贾芸不得出声。我心全了，悄悄打量棋娘，见她酥胸前偎，纤腰后收，下绷开一圈圆润润的胯部沉沉的坠在椅上，曲线玲珑有致，柔滑毕现，我暗暗咽了唾沫，感觉嗓子眼里冒烟，一会儿也坐不下去了。

    棋娘稍稍在椅上移了移，道：“李丹，该你下了！”

    眼儿会说话，像嗔怪又似质询。我“哦”了一声，应了一手，眼角却看见棋娘的稍抬起来了些，刚离了椅面寸许，又沉了下去，丰肌似要从丝袍下绷泄而出，然后像水一样散成一滩。

    我出的呼吸都是烫的，脸颊开始烧热。棋娘看了一会儿，忽觉着什么，不安地挪了挪身子，眼脸儿搭下，脸上神陷沉思，忽的眼神一闪，直看进我心窝里儿去，我心“咚”的一大跳，低下去，她拉起贾芸，道：“好了，让他们自个下会儿。”

    我不敢抬眼看她们，只听脚步声碎，裙衣摇，两出了屋子了。

    似有什么沉沉的东西一下从胸挪了去，我顿时轻松了片刻，随即又想，棋娘看出什么了吗？

    棋娘回来，却没什么异样的表示，依旧言笑自如，只是那双眼，我再也不敢碰。

    匆匆几过去，棋娘始终未跟我对过一局，只又给了我一本古今定势、名局谱，我与小莹对弈时，她在一旁看的时候倒多了起来。她只要一走近，我身上的血便开始发热，竭力保持着气定神静的样子，估计看上去倒有一番棋士风范吧？

    这段子，我除了白天学棋，夜间总是偷偷找个无处练功，子过得飞快，算一算，左小琼已回灵河有半个月了，不知还须多久才能赶回？

    晚上想着这事，怎也无法睡，悄悄起身，到园中闲走。旁边几屋住的是府中帐房先生、大厨、杂役等，齐管家住在这个院子的正屋，房里亮着灯，估计尚未睡，其他屋则都黑了灯，四周静静的

    一片。院外便是园子，园中有个角门通向棋娘住的内院，角门晚间是锁着的。半夜里，谁也不会到园中来吧，我想。

    学了十天棋，我也不知到了何种程度，现在只能跟小莹下个互先，估计尚不是贾芸的对手，离左小琼那样的棋力就更差上一大截吧？反正无法印证，这些也只是我心里暗下比较。

    初秋时分，已有些夜凉。这种气氛，很让有些孤单凄凉。除了师门的事忧心，这几里，时不时，脑中净是棋娘的那双眼睛，聪颖而带些少味，暖到心底儿去，藏近了又含些敬怕之，不可亵玩，又丢不开去。

    角门那边依旧亮着灯火，棋娘还没睡吧？贾府的家主贾似道在外做官，任江西安抚使知江州，平一般都在江西，难得回来一次，棋娘定是独守空闺了。

    这么晚，她在做什么呢？几次我都想使出天眼术窥探一番，每一转念，棋娘那双能看透心的眼神又让我不敢。棋娘，她定是修过玄门功法吧？每次她一坐定，那种隐然宗师风范的气势便而来。平却又看不出她身具武功，棋娘，真是个神秘子啊。

    贾芸呢？想起那雪堆似的酥胸，我心不禁怦怦直跳。一下子，贾芸的闺房像个毫无防范的私密花园，似乎等着我去浏览。我运起天眼术，目光穿透夜空，往园外游去，忽见园中影一闪，圆肩厚背，像是齐管家，耳力跟过去，听得一声：“别胡思想……快快回去！”

    黑影一个怯怯的声：“可是……大公子……我真的很怕！”

    齐管家低声喝道：“大公子一向如此……你又胡思想些什么？”

    那个的没吱声。齐管家声音放软：“快些回去……莫要给看到，没事生出事来。”

    那声犹犹豫豫：“是……”

    齐管家转过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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