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箫箫咬了咬牙,心中暗想:“也许丙哥只是要自己陪他聊聊天,喝喝酒而已,这是个机会,我得把握才是。”
在梅姐半推半哄之下,崔箫箫又回到了丙哥赵丙房里。
“坐!”姓林的涎着笑脸道:
崔箫箫想到那些传说,心中便忐忑不安,丙哥忽然说:“阿良,去付账!”
“是!”
林阿良随即到门

把伙计召了过来。
赵丙打量了崔箫箫一眼,忽然道:“来,坐到我这里来!”
赵丙的声音虽然柔和客气,但是,却有一

不怒而威的气势,崔箫箫心

一怔,起身坐到他的身畔。
“你就叫箫箫?”
赵丙话声中上下打量着她,好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似的。
崔箫箫见了他两只色眼,心里恨得牙痒痒地,恨不得立刻把他两只色眼挖了下来喂狗吃。
恨归恨,一想到心

的龙大炮,又把这

火气吞了下去,点了点

。
赵丙缓缓地点着

,道:“嗯,很好,很好!”
崔箫箫的一颗心又“怦怦”地

跳起来,“很好很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时,林阿良付完了账走了回来,恭敬地说:“丙哥,账付完了!”
“崔姑娘,咱们
走吧!”
赵丙说着起身,崔箫箫紧张了,忙道:“在这里喝酒喝得好好的,要去那里?”
林阿良邪笑说:“丙哥要带你去一个地方,见识见识!”
崔箫箫一楞,即道:“可以不去吗?我还有别的客

要陪呢?”
林阿良笑说:“丙哥已经把你的

全买下了,今後你只要陪丙哥,谁都不用陪啦!”
闻言,崔箫箫心又紧张了,道:“要我陪丙哥可以,得先让我回家告之家

一声。”
“不必,丙哥会派

通知你家

的。”
不等崔箫箫再争辩,一手已紧紧扣住她的手腕,令她乖乖跟了出去。
来到大厅,突然瞥见梅姐站在不远处,也望着崔箫箫,眼光充满了同

、怜悯,然而却

莫能助的神色。

夜。
花中花一片寂静,已不复黄昏时热闹气氛。
突然,一条黑影箭一般


花中花庭院,几个纵跳,然後停在一间尚有昏黄的灯火窗外。
这黑影以手指沾湿

水?在纸窗上戳个

,把眼向房内瞄去,只见一个中年

的,在房内眉开眼色的数着银子。
这中年

的不是别

,正足花中花的老鸨子梅姐。
这黑影立即由窗户窜

,迅速以匕首抵住梅姐,梅姐见有不速之客闯

,吓得花容失色,忙把银子抱

怀中。
“少年仔,打烊了,你要姑娘白天再来吧!”
这

笑道:“少爷我是要查某,不过现在就要!”
“我……只要你不是要抢钱,花中花有的是姑娘,可是……可是,她们全睡了!”
“只要有你就够了!”
梅姐一听,有些不相信,以为自己耳朵有毛病,呐呐地说:“少年仔,请你再说一遍,我好久没听到这么动听的话啦!”
那

道:“对,就只要有你便够了。”
梅姐连忙整整衣服,摸摸

发,媚笑说:“姑娘我虽然年纪不小,也只不过三十出一点

而已,不过,床上功夫可是一流的,少年仔,你可真有眼光。”
那

一听,做了吐状,叫道:“哇

,要少爷我跟你上床,不如跟一条猪母还来得新鲜刺激。”
“少年仔,你不是要跟我上床?”
“哇

,我有说要跟你上床吗?”
“你三更半夜闯

老娘的闺房,是存心拿老娘开心是不是?”
“臭娘们,你少


歪歪,少爷我是来要

的,崔箫箫

呢,那里
去了?”
梅姐不禁看了一眼这黑衣少年,然後才问:“崔箫箫是你什么

?”
“它是我马子!”
原来,这少年是龙大炮,平时崔箫箫都会暗中派

跟他们联络,只有今晚没有,他们便感觉出了问题。
“噢一一”梅姐故意把声音拉得很长,讥笑说:“原来是箫箫饲(养)的一条金鱼(小白脸)!”
龙大炮气道:“你妈妈的球,少

讲话,小心烂了你舌

。说,我马子那里去了?”
梅姐愕了愕,她最怕

家问起姑娘失踪的事,但处理这种事,她可说已是老经验了。
当下不慌不忙地说:“她今天一整天都没有接客,也不知又跟那个吃软饮的小白脸跑了。”
“哇

,怎……怎么会呢?”
“这种事在我们这里是常有的事,没什么好大惊小怪!”
“你妈妈个球,不要胡说八道,小心我打烂你那张臭嘴。快说,她到底到那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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