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上天堂，右手下地狱

眼光一缩，道：“打你几下怎么了？家又不是不给钱！得罪了她你以后甭想有好果子吃！回去！”我把摇得象拨鼓，“不去！不去！就是不去！”老男的脸色变了，冲旁边的一个保安叫道：“叫秃子过来！把他带到后面去！不识抬举的东西！”

    黑暗的包厢，我哆哆嗦嗦的站在一张沙发的前面。面前坐着两个，中间的是老男，左边是一个跟我一样光的男。我的身后却有四个，每手里拿着一根棍子。

    我吓得不住颤抖，不知道他们要拿我怎么样。叫秃子的光叼着烟，一张

    嘴，语气冰冷的让我起了一身的皮疙瘩，“我再问你一遍，回去不回去？”我想起刚才那个双眼绿光的样子，赶紧摇：“不回不回……”

    “嗵！”背后被用棍子重重一砸，我猛的向前一冲，摔倒在秃子前面的茶几上，还没等我站起来，秃子已经拿起茶几上面的玻璃烟缸“哗啦”一声盖在我的上！

    我捂着脑袋趴倒在地板上，背上的重击让我喘不上气，也昏昏沉沉如坠雾中，我想喊，刚一鼓气，背上又被重跺了一脚！

    血从额上流了下来，模糊了我的眼睛。眼前的景让我如同身处地狱，几个青面獠牙的怪物张牙舞爪的包围着我，那凶恶的面孔就现露在我的眼前，我吓的大哭大叫：“丫！丫！快来救我！”

    一个怪物冲上来对着我的面门就是一拳，我仰天“噗！“地一声出一鲜血，身体后退着靠在了墙上。我抱着摇摇晃晃的躲闪着怪物不停的攻击，意识越来越模糊，我想，我会死在这吗？

    门被打开了，一个身影冲了进来，扑到我面前紧紧抱住我：“老板，豹哥，不要再打了！他会死的！求你们别打他了！”

    是丫！我象看到了救星般把身体紧紧缩在她的怀里，哭泣着叫道：“丫，好多怪物！好多妖怪打我！我好怕啊！”丫把我搂在怀里，同样哭泣着向他们说道：“老板，他不能受刺激的！你饶了他吧！我求求你！”

    在丫的安抚下，我慢慢平息过来，缩在她的怀抱中无神的看着那几个男。老男用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迹，狠狠说道：“妈的，给脸不要脸！你以为自己是谁？你他妈就是一鸭子！明白吗？牛郎！男！妈的，你还以为你上贴金啊！老子让你伺候谁你就得伺候谁！有钱给你就他妈给我烧香摆佛了，还他妈给我挑！！你回不回去？！”

    我有气无力的摇摇，歪倒在丫的臂弯里一边吐着嘴里的血丝，一边喃喃说道：“我不去。我要回家。我要跟丫在一起，我哪里都不去！”

    “妈的！还死硬！”秃子大骂一声就想冲过来。丫连忙护住我，叫道：“豹哥不要！老板不能再打了！让我来，我来说！好吗？”老男挥了挥手，让围在我身边虎视眈眈的几个退开，看着手表对丫说道：“给你两分钟。”

    丫的身上沾满了我身上的血渍。我伸出手，颤抖着为她擦拭着衣服。丫坐在地板上，把我的放在她的腿上，用一块毛巾温柔的为我擦脸。“丫，我想回家。”我流着眼泪说道。丫摇摇，“石，现在

    不能回去，那个陈老板我们得罪不起的！医院又催药费了，我已经向老板借过10万了，现在他不肯再借给我了。如果我们不挣钱，姐姐的病就治不好，姐姐会死的！石，忍一个晚上，拿到这笔钱，医院那边就可以缓一缓了，明白吗？”我摇，又点，我不关心姐姐，我不认识她，可是丫叫我去，我就去！我的心里只有丫！身碎骨都不怕，还怕挨打吗？

    洗净身上的血迹，换了一身净的衣服，丫亲自为我戴好帽子，含着眼泪踮起脚尖在我的唇边吻了一下，“石，对不起！”我笑了，摸摸她的脸，转身向电梯走去。陈老板就在上面的房间等我，她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折磨我呢？

    电梯快要关闭的刹那，我伸手拦住了轿门，“丫，”我对着电梯外面叫道。丫抬起，红着眼圈问我：“什么？”我指了指自己的心，问道：“我，真的是鸭子吗？”

    丫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张了张嘴，没有说话。电梯门已关，我看着门反着自己的影子，再一次问道：我真的是鸭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