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上天堂，右手下地狱

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样子既可又可怜。我用左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痕，笑着说道：“宝宝不哭！叔叔不是坏，他才是坏！”我用刀一指唐勇，孩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妈的，在这里！”有喊道。我扭一看，巷子奔出一群，我叹了气，把小孩护在我的身后，湖南帮倾巢出动了！

    我抹已经阻挡视线的血迹，昂首迎着冲上来的那群。胳膊上的钢筋已经被砍断了铁丝掉在地上，我全身上下没有了一点防护。“砍一个够本，砍多了纯赚！”我这样安慰自己

    。

    冲过来的群半路上又转回身去！我惊讶的看着他们，透过群，我看到他们的身后有一个魁梧的身影，正拿着一把黝黑的手枪，抵在一个家伙的额！

    小果！

    小果一手拉着那个吓的浑身如筛糠般颤抖的家伙，分开众走到我旁边，一脚把那小子踹出老远。

    “来了？”我淡淡说道。

    “来了！”小果平静依然。

    “你不该来！”我看着他道：“你来了老爸怎么办？”

    “我来，就是要带你回去！咱兄弟俩一起照顾老爷子！你是他的亲儿子！他最想见的就是你！”小果的眼圈有些发红。“我还是来晚了！我没想到你会去吃早餐，你出门的时候我就跟着了，可到一半就不见你了。要不是碰到他们，我还不知道会在这个地方！”

    “你没睡着？”我奇怪的问他。酒里我下了两颗安眠药，怎会让他只睡到现在？

    小果笑了，用力的吸了一下鼻子，“酒里有药味！我没咽！”我忘了这家伙长了一个比狗还灵的鼻子！

    对方的马此时也反应过来，为首一骂道：“就一把假枪，还想吓唬我们？！”小果笑了一下，用手枪对准他的脑袋，道：“你试试？”那不由退了一步，又想不能在兄弟面前失了威信，壮胆说道：“你能有几发子弹？我们几十号！”

    小果笑道：“六发。我只打先冲上来的！”

    看着那伙一付被吓到的样子，我转对已经迷迷糊糊开要晕过去的唐勇问道：“再问一遍，照片呢？”唐勇使劲翻着眼睛，模糊不清的说道：“我他妈早告诉你了，真的没有拍，我吓她的！”我叹了气，他可能讲的是真话，这个时候已经没有骗我的必要了。

    我蹲下身子，看着已经发傻的孩子，轻轻用左手盖住她的眼睛，用手用力向前一送，“噬血”扎进唐勇的身体，唐勇闷哼一声，而面前的孩也随即一个哆嗦，我冷冷说道：“这一刀，是为猫猫捅的！”然后又是一刀递过去，“这刀为我和孩子捅的！”对着他的下身猛力一戳，“这刀是为小月！”最后使劲一刀扎在他的太阳上，“唐进，老哥，兄弟给你报仇了！”

    唐勇已经没有了生息，我也瘫在地上，浑身的伤一起发做，我再也无力支撑。看着孩盯着唐勇的尸体流泪不语的样子，我很愧疚。她还是个孩子，这么小就见到这么血腥的场面，对她以后的生肯定有太大的影响。我挣扎着用劲最后的力气，抬手抹她脸上的泪珠，手上有血，我就

    撕下自己内衣的一块布，把她的脸擦净，“宝宝不哭，叔叔不是坏。——”

    我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飘出躯壳，我看到警灯的闪烁，我看到湖南帮的一个个丢下手中的家伙蹲在了地上，警察正在为他们一一戴上手铐，我看到救护车也呼啸着前来，一个个白大褂抬着担架把受伤的往那个白铁皮车里塞。我看到小果那张流泪的脸庞，这是我第一次见他流泪，却无力安慰。我看到小孩麻木的小脸，那空的双眼正呆滞的看着我和唐勇。

    我要死了吗？我还想看看猫猫，她还躺在医院。我还想看到小月，她在哪里？我也想看到丫，我的妹妹，你在读书吗？还有吴言、阿如、安静、小璐——我谁都看不见，眼前已经漆黑一片，鲜血从身体的各个伤汹涌出来，我的知觉在一点点麻痹，好冷！我打了个哆嗦。

    身体，已经变的冰凉，而血，仍然未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