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姐,我知道怎么办了。”
……
“相公,这样真的行吗?”香姐摸著眼睛上绑的布条,躺在床上忐忑的问道。
“怎么不行?娘子听著我的声音,是不是跟过去一样?”大胡子边撩拨似的用手指卷著她的长发,边贴在她耳边循循善诱。
香姐想了想道,“是一样的。”
“那不就对了,娘子且说我是谁?”大胡子说著还在她耳边吹气,把香姐弄的十分敏感,手指抓著被子道,“是相公啊。”
“乖,这不就对
了。”他说著便低下

一下下吻著她的嘴唇,道,“相公亲你,不怕吧?”
香姐被他吻得气息凌

,咽了咽唾沫道,“不怕、”
大胡子伸手攥住了香姐的小手,轻柔的搓著,道,“相公的手也是原来的手,是不是?”香姐蒙著眼,给他这样一说注意就全部集中在了他手上,感受著那微粗带茧的大手包里著自己的小手,跟记忆中一样的温暖有力,就道,“是一样的。”
“那相公原来也是这样对你的,记不记得?”大胡子说著就将被子掀开,像是怕吓到她似的,轻柔的将被子翻到一边,香姐忍不住搂住了自己的胳膊,她只穿著肚兜和亵裤。
“别怕。”大胡子说著,伸手拉开了肚兜的带子。墨绿的肚兜被拿开以后,雪白娇

的双

就小兔子一样的跳脱出来。大胡子看得喉

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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