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在,在我一个朋友那里。”
“朋友?”
“是、是的。她叫汪蕙。是晚报的记者。”
久经风

的老廖也被吓了一跳,记者?这件事

闹大了。他眯缝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杀机。“她的地址和电话呢?”
“我说之后,您会放了我吗?我保证什么都不会说出去,也不会纠缠程老师了。真的。”
雅丽的泪眼中满是恳求。
“嘿嘿,只要你告诉我真话,我一定
会放你走。我老廖什么时候都说话算话的。”
一个马仔拿来纸笔,记下了汪蕙的信息,走开了。但是老廖并没有把雅丽放下来的意思。
“廖哥,我已经和您说过了,您放开我啊。”
“放你?我怎么就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呢?”
“廖哥,是真……”
那个打手立即挥舞起手中的皮鞭,雅丽的声音再次转成了非

般的惨叫声。
过了几分钟,那个记录的马仔走进房间,对老廖说,“打过了,那边是姓汪的

记者。”
老廖这才满意地点了点

,回

对行刑的说,“停了,放下来让大伙爽一爽。”
打手把雅丽放了下来,发现她已经不会动了。徐其耀走过去试了试鼻子,发觉

孩已经没有了呼吸。
“快,用水泼!”
两桶水下去,雅丽还是没有动静。老廖推开徐其耀,用手去摸她耳后的大动脉,已经没有任何脉息了。
“

!”
老廖气得跳了起来。
雅丽是先天

的心脏问题,近年来的劳碌和极其不规律的夜生活已经加剧了心脏的损害。这次的酷刑加上恐惧导致了她心脏病发,带走了她年轻的生命。
“真他妈的不经用!”
老廖蹲下去,摸着雅丽湿漉漉的身体。他听见细微的嗡嗡声。他才想起来那个假阳具,他把它抽了出来,上面还带着亮晶晶的

体。
他的一脸怒气突然变得很

亵,“你们

过尸没有?”
雅丽那具毫无生气的身体被摆成一个“

”字型,放在那张宽大的茶几上。
老廖脱下自己的内裤,猴急地爬上了上去,把生殖器抵在雅丽的下体,尚有余温的

道

还保留着一样的弹

,他的


不费力地就进

她的身体。没有生命的胴体像一个洋娃娃一样被他任意摆弄。他两只手恶狠狠地玩弄她一大一小两只

房,身体噼噼叭叭地撞击着她的下体。虽然雅丽已经没有了生气,然而她的

体却在他的冲击下摇摆、颤抖,如同她生前一样,充满了恐惧。

尸的罪恶很快地给他带来了快感,他在一

猛烈地抽

后,

在了里面。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的打手

流地蹂躏

孩越来越凉的尸体。这个房间里的气氛变得邪恶而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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