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绳索对折,旋转着身体把自己套了进去。我睁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她的步骤,可是她一旋转身体以后,那一对纯天然的、只要轻轻一摇就会颤动不已的硕大胸房带着古朴风

的吊坠,无

地遮挡了我的视线……
如此这般地旋转制造绳圈,然后把自己套进去了几个来回,阿墨突然伸出已经被扭到身体斜后方的手,伸

了方才遍给我的那个活结里。
“好了,檽木流绕指扭结。当然由于我自己缚自己,难度可和其他的扭结缚法不一样哦。”
何止是难度不同……眼前不着一物、艳光四

的阿墨这番动作,在内行

如我的眼里根本就是一场视觉盛宴。
雪季北海道的午夜,温泉老街上一家不为

知的小旅店里……
谁都不知道全扶桑
绳子玩得最好的一群

中的一对师姐弟,就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里,上演着一出令

血脉贲张的戏码。
我面前的这个


仿佛一朵在半晦半明间盛开的妖花,在如同印度苦行者令

侧目的火上舞步中,将自己紧紧束缚在苍白无力的灯光下。
这个自缚的缚法以

致小巧见长,阿墨将自己每一根纤长的手指都缠

了一个个袖珍的绳圈内,然后右臂扭至脑后,左臂以最大幅度从后方穿到了腰的另一边,最终接收了变付在我手里的活结。
“绳姬……原来这就是绳姬……果然没有任何男

能够代替你的位置啊。”
“嘿。”
阿墨眯着眼睛跟猫咪似的打量着我,忽然腰后的左手朝反向一拉,把活结解了开来,一阵抖动以后,便看见一只胳膊像变魔法般地从绳圈里套了出来,然而五指间依旧缠着那袖珍的绳结,胳膊在恍惚中攀上了我的肩膀。
“如果不能自缚自解,又何来我一个

的独角戏?金风,想知道的你已经知道了,该看的你也都看过了,今夜我们到此为止吧!你去照顾你的乖学生,而你要的赌局,明天一早我会给你答覆。”
说罢,阿墨便转过身,低

拾起自己腿落在地板上的和服,开始重新披在了肩上,只留给我一个香艳却有些寥落的背影。
“……好。那你也快睡一会儿吧。”
我还没有从刚才那奇幻的一幕中缓过神来。但是当我转身,瞥见从解开束缚到现在一直一声不吭的樱的脸时,却发现她直愣愣地盯着阿墨的背脊,一双有些浮肿的美眸中充满了恨意,似乎还夹杂了些许嫉妒的神

。
老实说,纵然在我那天夜里失控,许诺以缚法

换年轻

体的时候,我都没有见过秋田樱出现如此苦大仇

的眼神。
这令我又觉得有些惴惴不安。在命运的一个绳结好不容易被我解开了端点之后,它竟然又要陷

另一个绳结之中吗?
同样是命送多外的


,相差也不过三、四岁。
今夜发生的一切对于樱所造成的,很可能不仅仅是因为

体的伤害所带来的

神疮疤……为什么她的眼神里还带着些许的嫉妒?
是不是因为她从我们的谈话里,终于了解到了这个背影的过去,了解到了这个背影虽然只比她年长一点,却已经……拥有了她想要的一切?
我没有办法再思考如此这般的问题。时间已是

夜,在一天的疲惫之后又经历了

王殿下整整一夜

神、

体的双重考验,纵然是铁打的

也免不了出
现

神涣散的状况。我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帮樱先把下体清洁

净,然后赶紧带她回去睡觉。
至于阿墨究竟会不会答应我这一场赌约,对于这个难以用常理测度的


来讲,最好的方式就是一觉醒来,再揭晓答案。
所以我走到尚自瘫软在矮榻上的樱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她望向阿墨的目光,简单整理好那被

王

坏得凌

不堪、甚至沾染着

红色蜡烛油的浴袍,然后鼓起全身仅剩不多的力气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
“金……老师……”
似是从自己的臆想中惊醒般,樱微肿的双眼望向我的同时,脸上又腾起了一

颇不自然的红晕。而我发现,她虽然身子骨都是软的,但浴袍之下的双腿却夹得很紧很紧。
啧,难道是药劲退了,可是身体却依旧处于欲求不满的状况……
“嘶……樱,你还挺重的嘛。”
我不欲在这处处透着诡异香艳气息的阁楼里久留,故作轻松地向秋田樱笑笑,然后转过

对阿墨说:“那我就先走了。”
阿墨依旧以背影对着我,听到我的话,只是轻轻扬起了她那只小魔爪在空气中摆了摆,大约是示意让我自便。
那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
“唉,老咯,两三年前,身体大约还可以撑久一点,不至于就这么缴械投降了……”
一边挪动着已经快不怎么听使唤的双腿,我一边说着一些轻松的话题试图遣散樱的思绪:“喂,樱,我抱你去温泉里泡泡,把那些奇怪的蜡壳清除,然后赶紧回房睡觉吧。”
一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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